夏仲阳听着赵飞的话,不高兴的说道:
“哼,老头子我跟你这个俗人说不清楚,你就等着看吧,等装修好了,一定会闪瞎你的双眼的,哼。”
赵飞撇撇嘴,说道:
“好、好、好,我就等着你闪瞎我双眼的那一天好了吧。”
“哼,算你小子识相。对了,你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赵飞找了张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对夏仲阳说道:
“我之所以这个时间过来,是有件事情想要问问你。”
夏仲阳看着赵飞那难得严肃一次的面孔,神色一下子也紧张了起来。
夏仲阳拉了一把凳子,坐在了赵飞的对面,严肃的问道:
“出了什么事了?难得看见你这般严肃的样子。”
赵飞开门见山的对夏仲阳问道:
“夏老,我想问一下,你是否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什么世家大族在研制长生不老药?”
夏仲阳听到赵飞说的话,神色一震,不敢置信的反问道:
“这事你是听谁说的?”
虽然夏仲阳所答非所问,可是他的回答,已经说明了一切,那就是夏仲阳听、说、过……
赵飞继续说道:
“夏伯伯,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那你跟我说说看,那些都是什么人。”
赵飞倒也是能屈能伸,现在有求于夏仲阳,他连夏伯伯都喊上了,要知道以前赵飞可都是夏老头、夏老头的喊。
夏仲阳其实是对炼制长生药的事情,有所耳闻的,更确切的说,是曾经有人给他抛过橄榄枝,让其为他们所用,帮助他们进行研究。
当然,以夏仲阳那狐狸一般的属性,跟本就不会答应这等要求。
在夏仲阳的意识里,那些个所谓的世家大族,研究什么长生不老药的都是一群脑袋有毛病的玩意儿。
要知道从古代开始,就不断有人修仙问道,研制那些个长生不老的旁门左道,可是放眼望去,哪里有人成功过?
就好比古代的某位皇帝,为了寻求长生,几乎都要魔怔了,不仅整日的拿各种各样的丹药当饭吃,而且还招揽了全国的能人义土来教授他道教的修炼之术。
可是,最终结果又怎么样了?还不是到了大显之时,还不是一命呜呼了。
所以,夏仲阳就觉得搞什么长生不老那一套,都是无用功。
再说了,就算退一万步讲,真的让他们研究成功了,那以后社会上动辄就有人是长生之人,人人都不老,那岂不是违背了生老病死这个自然循环了?
夏仲阳在他们招揽自已的第一时间就拒绝了他们,可是由于那些人的家族势力十分庞大,所以夏仲阳在后来也遭到了不少打击和迫害。
自已之所以沦落至此,也跟他们的暗害脱不了干系。
不过,夏仲阳现在回过头来,还得要谢谢他们呢,若不是他们对自已做的那些个坏事,只怕自已还在为家族当牛做马呢,又怎么会实得恶人心呢?
见夏仲阳半晌不说话,赵飞就已经心中有数了,只怕这个老头不是知道些什么那么简单,怕是老头子知道的不少呢。
赵飞伸出了五根手指,在夏仲阳的眼前晃了晃,然后大喊道:
“喂,夏老头、夏老头回神了。”
听到了赵飞的声音,赵飞这才回过神来。他看着赵飞没好气的说道:
“你个臭小子,那么大声音干什么?老头子我又不聋。”
赵飞说道:
“你不聋你倒是回答我的问题呀,你别想糊弄我,我肯定你知道些什么。”
见赵飞执意要知道些什么,夏仲阳用一根手指伸进了自已的耳朵里,然后扣了扣,自顾自的说道:
“哎呀,我的耳朵怎么突然就听不见声音了呢?莫不是刚才被某人给喊破了耳膜了吧。哎呀,我得赶紧去休息休息了。”
赵飞哪里能看不出来夏仲阳的小把戏,他眯着眼睛看着装模作样的夏仲阳,不紧不慢的从怀里掏出了银针,然后慢条斯理的说道:
“既然耳朵不好使了,那不如我给你治治如何?”
夏仲阳回首看到了赵飞握在手里的那根银针,身子不受控制的就是一哆嗦。
他可是亲身尝试过赵飞的银针扎到身上的滋味的。可以说,如果赵飞想用银针让你疼,那一定会让你疼到怀疑人生。
夏仲阳也知道赵飞的武力值,他那一身轻功,可不是自已的一把老骨头能逃脱的。
夏仲阳作为一个识时务者,他自然不会跟赵飞这样的高手对着干的。于是,夏仲阳快速的把手拿开,然后耸了耸肩肩膀,说道:
“哎呀,这耳朵又好使了,还真是个怪事啊,你说这耳朵怎么突然就好了呢,不医自愈了,还真是神奇啊。”
赵飞冷眼看着夏仲阳自顾自的在那里演戏,声音冰冷的说道:
“夏老头,演完了么?”
“演什么演?谁演了?”
夏仲阳才不承认自已是为了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演戏呢,若是答应了,那他长辈的谱还怎么摆?
赵飞也不揭穿他,对他说道:
“夏老,您就别再耍宝了,我刚才问你的话都是正事,你在怎么说也是个悬壶济世的大夫,所以如果你知道什么,还请您告诉我。”
赵飞这番话说的特别的诚恳,夏仲阳看着赵飞的眼神,拒绝的话语,就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夏仲阳叹了口气,又坐回了原处,然后正色看向赵飞,问道:
“小子,你既然能问出这个问题来,那么你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说说吧,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赵飞也不遮掩,他直接说道:
“我在镇上发现了有人搞活体实验,那些人的目的好像是要研制长生不老药。”
夏仲阳听到了赵飞的话,紧张的对赵飞说道:
“小子,你没有跟他们对上吧?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你若是遇到了他们一定要躲的远远的,他们都是一些心狠手辣之人,你万不可趟他们的浑水呀。”
赵飞看着夏仲阳满脸紧张的样子,摊了摊手,说道:
“晚了,已经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