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夏仲阳的回答,赵飞只觉得夏仲阳此人越发的不简单了,只怕他知道的事情还不少呢。
赵飞继续对夏仲阳问道:
“夏伯伯,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夏仲阳:“……”
夏仲阳只觉得自已被赵飞给坑了,他给自已丢来了这么一个问题,自已若是不回答,他就‘威胁’自已,可是自已回答了呢,他却又刨根问底的问自已问什么知道。
夏仲阳在心底里暗骂赵飞:‘一肚子坏水。’
赵飞一顺不顺的盯着夏仲阳的表情,看着夏仲阳的眼神变化,赵飞扯嘴说道:
“夏老头,你又骂我?”
夏仲阳脱口说道:“你怎么知道?”
说完,夏仲阳便发现了自已说漏了嘴,立刻紧紧的捂住了嘴。
反应过来自已不打自招了之后,夏仲阳又梗着脖子不承认的说道:
“我可没骂你啊,你个臭小子别冤枉我。”
赵飞看着眼前的这个老顽童,好笑的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行了,夏老头,你快点说正事吧。”
夏仲阳叹了口气,说道:
“小子,我知道这些事情,自然有我知道的道理,但是这个原因我却不能告诉你,你有你要守着的秘密,同样的,老头子我也有我要守护的秘密。”
夏仲阳说完,一改往日玩闹的表情,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严肃和满眼的玩味。
夏仲阳的眼神看着赵飞,赵飞与之对视了一眼,随后便笑了起来,他就知道这个老顽童是一个耳清目明的。
别看他平日里总是一脸玩笑的表情,可是他的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怕自已那一身的武艺和绝世医术,夏老头早就看在眼里,怀疑在心里了。
的确,赵飞的这个秘密根本就不可能宣告于人。别说是夏老头了,就是柳羽墨,赵飞也是不打算说的。
其实也不是他不信任这两个人,实在是因为自已的这个机遇太过匪夷所思了,就算自已说出去,只怕他人也会认为是一个玩笑,根本信不得真。
再看夏老头,他那一身大家做派还有通体的气质,一看就知道他的出身不简单,想必这个老头也是那些世家大族之中的一员呢。
就是不知道夏老头的家族是不是也搞‘长生不老药’那些个旁门左道呢?
但看夏仲阳对长生药那般排斥的样子,赵飞就知道不管他的家族如何,夏仲阳是排斥那些个旁门左道的。
想到这里,赵飞倒是释然了。不管夏仲阳出自哪里,只要夏仲阳是个为人正直的人、是一个悬壶济世的好医者、是一个一心为自已的老人,那他就要以诚待之,不能持有怀疑的眼神。
赵飞想通之后,对夏仲阳说道:
“夏老头,你说的对,每个人都有自已的秘密,你有、我也有,既然你尊敬我,那我也应该尊敬你。”
夏仲阳看着赵飞一脸认真的表情,心下安慰,他就知道这个赵飞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怪不得他喜欢这个小子,恨不得将其认为儿子呢。
一老一少相视一笑,谁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但是彼此都心中了然,这种感情是一种了然的默契,也是一种彼此之间的信任。
接下来,二人没有再继续讨论那个组织的事情,而是说起了医馆装修的事情来。
夏仲阳把自已对医馆装修的构思跟赵飞说了一遍之后,一贯挑剔的赵飞都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对夏仲阳真诚的赞赏道:
“夏老头,你这设计理念真不错,看来把这间医馆的装修任务全权交给你,果然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接下来,你就继续跟进吧,不用心疼钱,如果钱不够了,你随时跟我说。”
得到了赵飞的肯定,夏仲阳心里美滋滋的,可是随着赵飞说道什么需要钱随时跟我要这样的话一说出口。
夏仲阳便觉得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赵飞貌似把自已当成装修的力工来用了。
夏仲阳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可是还没张嘴呢,赵飞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赵飞一看来电显示,眉头就皱了起来,他有些不耐烦的接起电话,没好气的说道:
“喂,又怎么了?”
这通电话,又是柳羽染打来的。原来是任利民又犯病了,虽然他又赵飞给的药,原本应该能压制个几天的。
可是,任利民这人吧,吃不得苦,见识了赵飞给的药物的神奇之处之后,便每次只要有一点点难过,他就吃上一颗。
这不,短短的两天时间,任利民就把那些个药丸全都给吃光了。
这一次,任利民又发病了,可是他又没有药物控制,疼的在家里好一通折腾。
柳羽染一开始还安抚着任利民,一会给他喝口水、一会给他拿冷毛巾敷敷额头,尽量的帮着任利民减轻一些痛苦。
可是任利民疼到极致之后,意识就已经不清楚了,他几乎认不清在自已身边的人是谁了,撒起泼来竟然将柳羽染给伤了。
柳羽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从任利民的虎爪下逃了出来。得到了自由之后,柳羽染快速的将任利民给锁在了屋子里,然后二话不说,拿起手机就拨通了赵飞的电话。
听见了赵飞的声音,柳羽染就好像是听到了救星的声音一般,她在电话里焦急的说道:
“赵飞,救命啊,你快来救命啊。”
赵飞现在是一听到柳羽染的声音就烦躁,他不耐烦的说道:
“救什么命?是任利民又犯病了么?我不是给他留了药了吗?你给他吃上一粒就好了。”
赵飞没有猜到任利民会一股脑的把那些药吃了个干净,开口就想要把柳羽染给敷衍过去。
可是柳羽染却说道:
“药、药已经没有了。”
“啥?药没有了?我留的那可是三天的量。”
柳羽染回答道:
“利民他怕疼,所以把药都吃光了。”
“都吃光了?他这是拿药当糖豆子吃呢?”
“赵飞,你快来看看吧,利民都快把自已给折腾死了,你再不来他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