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任利民家门口的时候,赵飞发现在院子的门口停着几辆警车,赵飞因为之前帮着肖警官一起处理案件,所以看见警车就多看了几眼。
就在任利民走到柳羽染家门口的时候,发现柳羽染正堵在大门口,跟两个警察撒泼呢。
柳羽染双手叉着腰,将农村妇女撒泼的那一套搬了出来,对着两个警察大声吵吵道:
“警察怎么了?警察了不起呀?警察就能擅闯民宅么?警察就能随便抓良好市民么?可怜我们家利民都已经生病了,可是这些个穿制服的却还是要拉我们家利民去调查工作,这都是哪来的道理呀?”
警察吵不过柳羽染,无可奈何的跟柳羽染解释道:
“这位大姐,我们只是照例请任利民同志回去调查一下情况而已,并不是要抓他,您不要这么激动好不好?”
“我呸,调查啥情况?俺们家利民没有啥情况需要调查,你们赶紧走,俺们不去警察局。”
柳羽染一着急,连农村的土话都说出来了,可见她有多么的焦急了。
要知道,自从柳羽染嫁到了镇上之后,可是很在意自已的形象的,对于农村妇女们常说的那些个土话和方言,她是能避免就避免,就怕镇上的人会瞧不起她农村人的身份。
警察继续耐心的解释道:
“这位大姐,您不要误会,因为有人在隔壁城市发现了一辆货车,经核查,那辆货车是隶属于您先生任利民名下公司的,所以我们才会过来找任利民调查一下情况的。”
柳羽染一听警察说起了货车,眼珠子转了转,说道:
“我们公司没有货车,你们查错了,你们赶紧再去别的地方调查一下吧。”
柳羽染这态度,让警察极度不爽,你说你若不是做贼心虚,你为啥不敢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呢。
一个大老爷们躲在家里当缩头乌龟,让自家的婆娘出来撒泼,这不就是典型的做贼心虚么。
警察见说不过柳羽染,一改刚刚温柔的样子,态度强硬的说道:
“这位大姐,你不要妨碍我们的工作,你若是再不叫任利民出来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可就要申请逮捕令将任利民逮捕了。”
一听到‘逮捕’二字,柳羽染一下子就慌了。就算她再没有文化,也知道逮捕是个啥意思。
虽然她现在心中紧张,可是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叫任利民出来呀,就任利民那个样子,若是被放出来了,只怕会被警察当成精神病给拉走。
就在柳羽染跟两位警察同志僵持不下的时候,赵飞由远及近的走了过来,态度客气的对警察说道:
“两位警察同志你们好,不知道你们来这里所为何事?”
警察见终于有一个看起来正常些的人出来对话,立刻说道:
“这位同志,我们是来找任利民回局里接受调查的。”
一位警察说完之后,另一位警察看着赵飞,说道:
“你、你是不是那个帮着老肖办案的小子呀?”
赵飞没想到竟然会被人认出来,笑了笑回答道:
“没错,就是我,我确实帮着肖警官办了点事。”
“哎呀,你就别谦虚了,你那可不是帮忙办了点事那么简单,老肖在警局呀,把你给吹的天上有、地上无的。”
赵飞倒是没有想到肖警官会在警局里吹嘘自已,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后谦虚的说道:
“是肖警官谬赞了,我其实并没做什么,都是听肖警官的安排做事而已。”
赵飞没有贪功,他把自已的功劳全部都推给了肖警官。
这样的态度,让两个警察对他不由得高看了几眼,对其说话的态度也不由得友好了许多。
一位警察问赵飞道: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呢?你跟这家人认识?”
赵飞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回答道:
“实不相瞒,我确实认识这家的人,这个女人是我的大姨姐。”
一听赵飞说到这里是他大姨姐家,他们不由得对赵飞同情了几分。
一个好好的有为青年,摊上这么个大姨姐,只怕他的媳妇也是个母夜叉吧?
警察同情的看着赵飞,然后继续说道:
“既然这是你大姨姐家,那你就好好的劝劝她,我们要带任利民回去例行问话,可是她一直在这里拦着不让我们进,她这样的行为,我们完全可以告她妨碍司法公正的。”
赵飞听了警察的话,抬眼看了看柳羽染。柳羽染紧张的不停的给赵飞使着眼色,她之所以会不顾形象的在这里拦着两个警察,还不是怕任利民的情况会惹来麻烦么,不然她才不会这样做呢,她现在也很害怕的好么。
赵飞狠狠的瞪了柳羽染一眼,然后陪着笑脸对两位警察说道:
“这位警察同志,我大姨姐她脑子有点问题,所以在待人处事方面就有点……”
听了赵飞的解释,两个警察同情的看了看柳羽染,心想怪不得敢公然跟警察大吼大叫的呢,原来是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呀。
倒是柳羽染一听赵飞说自已脑袋有问题,气的简直都快要七窍生烟了。
你特么才脑子有问题呢,你全家都脑子有问题。哎,不对啊,赵飞是上门女婿,赵飞的全家不也有她柳羽染么?他全家都脑子有问题,不还是说她自已脑子有问题么?
柳羽染甩了甩脑子,努力的把脑子里那乱七八糟的想法给甩出去。
赵飞继续说道:
“两位同志,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我先进去看看我大姨姐,她脑袋就一根筋,自已认准一门,那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你们容我进去劝劝她,然后再联系一下我姐夫,等我姐夫回来了,我亲自带着他去警局找你们配合工作如何?”
赵飞都这般说了,两个警察哪里还能不同意,他们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好吧,这一次我们就卖你一个面子。只不过,这人有病就得去治疗,不然可是会惹出大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