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这两位警察同志相信了赵飞的话,直接就把柳羽染定位成了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
尽管柳羽染十分想与他们争辩一番,告诉他们自已不是脑袋瓦特了,可是想想正在屋子里自残的任利民,柳羽染就生生的忍下了自已的冲动。
赵飞客客气气的把二位警官同志给送走之后,这才折身回来。
柳羽染见到赵飞和夏仲阳二人,简直就比看到自已亲爹都亲,她抹了抹自已脑门子上的汗水,对赵飞说道:
“妹夫呀,你快点进去看看吧,我是真的控制不住他了。”
听着柳羽染说的话,赵飞还没有动作,夏仲阳就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夏仲阳其实是想看一看发病的病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可是,夏仲阳一推开门,他就后悔了。
任利民此时已经失去意识了,他原本正在不停的自残,将自已的身体摧残的狼藉不已,一些已经结痂的伤口也再一次的被崩裂了。
此时的任利民十分想要找到一个宣泄口,来缓解一下自已的痛苦。
好巧不巧的,夏仲阳这个时候,竟然推门而入了。
任利民双眼充血,就像一个失去理智的禽兽一般,他对着打开门的夏仲阳就冲了过去,一个猛子就捏住了夏仲阳的脖子。
夏仲阳根本就没有防备,直接就被捏的差点窒息过去。
赵飞看着这一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而夏仲阳则是紧张的大喊道:
“臭、臭小子,你、你倒是快点过来帮忙啊。”
赵飞抱着膀子好整以暇的看着夏仲阳,说道:
“这就是你冒冒失失的代价,这一次若是不让你吃点苦头,下一次你还会这般毛躁的。”
夏仲阳:“……”
他只觉得自已就算没有被任利民这个王八蛋给捏死,也快要被赵飞给气死了。
这话说得,是不是倒反天罡了?还有没有点长幼尊卑了?还有没有点王法了?
夏仲阳沙哑着声音,大吼道:
“你、你个小王八犊子,你、你快点把这个玩意儿给我弄走,不然、不然小心我揍你。”
赵飞玩味的看着夏仲阳,很明显就是一副我要看热闹。我看热闹不显事大的表情。
夏仲阳无奈了,只得自已手脚并用的去推、去踢任利民。
可是失去理智的任利民哪里是夏仲阳这个老头子能够推开的。
他不仅没有推开任利民,然而自已的脸色憋的越加青紫了起来。
赵飞见差不多了,自已若是再不出手,只怕夏老头就真的快要背过气去了。
于是,他这才快步上前,捏着任利民手腕子上的一处穴位,轻轻一捏,任利民的手就再也使不上力气了,直接就垂落了下去。
夏仲阳失去钳制之后,立即就得到了自有,与此同时,他以一种不符合老头子身体素质的速度,快速的向后跳了一大步。
任利民一手捂着自已的脖子、一手捂着自已的胸膛,不停的咳嗽着。
好不容易缓过来一口气,他指着赵飞破口大骂道:
“你这个小王八蛋,你就看着我这个老头子这样被欺负而不管,你、你、你、你简直太过分了。”
赵飞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是你自已在不清楚情况的前提下就率先跑进来的,之前我就跟说过任利民发起病来会失去理智的。”
“可是你也没说他有暴力倾向呀。”
赵飞抬眼望天,思索了一下,心想:
“我好像确实没说过……”
不过,赵飞是绝对不承认自已坑了夏老头的,他慢条斯理的在任利民身上的几处穴位上互联点了几下。
没错,在夏老头的眼神之中,赵飞就是胡乱的点了几下,因为赵飞从始至终,那眼神都没有放在任利民身上,可是他却能准确的找到任利民身上的穴位,这一点简直是不得不让夏仲阳佩服。
被点了穴位的任利民,身体突然软软的倒了下去。
虽然任利民的身体还是如同有无数只虫蚁再啃咬着自已,让他又是不已、又是疼痛难忍,可是他就算是想要挣扎着抓一抓自已难受的身体,却也是做不到的。
因为,此时任利民的身体,就好像是一个不受控制的傀儡一般,他根本支配不了。
任利民沙哑着嗓子喊道:
“啊~难受、我要难受死了。”
这时,夏仲阳已经缓过了神来,他见任利民已经丧失了攻击人的能力,快步走过去,抬手就按到了任利民手腕上的脉搏上。
感受着任利民脉搏上的拨动,夏仲阳的眉头皱的紧紧的。他毕竟是一个医术高超的中医大夫,哪怕脉搏有一丢丢的变化,要逃不过他的法眼。
夏仲阳抬眼看着赵飞,说道:
“他的身体怎的亏空至此呀?”
赵飞声音淡淡的说道:
“他控制不住自已的欲望,用药过多了。”
“用药过多了?这玩意不都是有定量的么?怎的就他用多了?”
赵飞难得耐心的解释道:
“人家给了他半个月的药量,让他忍不住的时候就用上一点,可是他倒好,短短的几天就都用完了,可不就直接把自已的身体给霍霍了么。”
夏仲阳听了赵飞的话,不敢置信的看了看任利民,喃喃的说道:
“这、这不是在开玩笑呢么?这人也、也太、太没心没法了吧。”
赵飞耸了耸肩见,说道:
“他压根也不是什么聪明人,但凡脑子灵光点,也不至于被人算计至此。”
夏仲阳叹息一声,虽然对夏仲阳的遭遇有些同情,可是看着这个面目可憎的人,却有暗搓搓的有那么一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夏仲阳甩了甩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甩了出去,然后问赵飞道: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处理?”
赵飞不着急,而是反问夏仲阳道:
“若是你,你打算如何处理?”
夏仲阳思索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道:
“恕我无能,我能做到的,就只是缓解一些他的痛苦而已,若说治愈,我是没有那个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