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仲阳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已治愈不了任利民而感到丢人,因为这样的情况,别说是他了,就是他们家族的长老也治不了呢。
对于夏仲阳的回答,赵飞一点都不意外,他慢悠悠的走到了任利民跟前,伸手入怀,就掏出了自已随身携带的银针来。
夏仲阳看着赵飞的动作,问道:
“你这是要给他针灸是么?”
赵飞自顾自的做着自已手头的工作,眼皮子都没眨一下,淡漠的说道:
“这么明显难道你看不出来么?”
夏仲阳一听赵飞要开始治疗了快步上前,扒着眼睛看着赵飞的一举一动,生怕一个不留神,就错过了赵飞的大招。
夏仲阳看着赵飞慢条斯理的给银针消毒,张嘴问道:
“小子,你真的有法子治愈他么?”
赵飞回答道:
“这不好说,他身体里残存的药物太多了,对身体器官的侵蚀也很大,我现在要想办法把他体内残存的药物给排出来,然后在尽力去修补他身体受损的器官。”
听了赵飞的回答,夏仲阳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小子,你真的不愧是杏林圣手,这样的操作可是十分考验医者的技术的。”
赵飞耸耸肩,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
“这不就是最简单的针灸之法么?并没有什么难度呀。”
夏仲阳一噎,他真的好想狠狠的敲这个臭小子一顿,可是考虑到武力值的不平等,他是不敢的。
作为一个行医五十多载的老医者,在面对难题的时候,竟然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给鄙视了,这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打击呀。
夏仲阳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小子,从患者身体排除药物残留这样的法子,一般的医者通常都会用灌药的方式,鲜少会有人会用针灸的法子的,要知道你用针灸的法子排出药效的时候,药物是很有可能对脏器进行二次侵害的。”
赵飞没有理会夏仲阳的问题,只是自顾自的操作着手下的工作。
对于夏仲阳说的那些,赵飞当然懂,只不过夏老头说的那种传统型的针灸方法,一般只有能力不济的人才会用呢,像他这般的高手,才不会用那么low的法子的。
夏仲阳见赵飞没有回答自已,心里痒痒的着急,可是他见赵飞正在忙碌,已经到了嘴边的问题,不得不又吞进了腹中。
只见赵飞掀开了任利民的衣服,然后手速极快的将银针扎入了任利民的身体上。
任利民的身体因为自残,青青紫紫的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伤口,正在往外冒着血迹,几乎没有一块好地儿了。
赵飞皱着眉头看着任利民的身体,任命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然后打开瓶塞,用手指一弹一弹的,均匀的将药粉,撒在了任利民崩裂开的伤口上。
要不说赵飞这人是个天才呢,他配置出来的止血药,刚一撒到任利民的身体上,任利民那几道子正在往外冒血的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了。
夏仲阳惊叹了一声,然后对着赵飞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然后说道:
“小子,你这药妙、实在是妙呀。”
赵飞不语,但是他的眉头却是一挑。
赵飞心想:
‘可不是妙么,殊不知这药里面加入了多少珍奇的药材啊,所不是针灸所需,他是万万舍不得给任利民用的。’
血止住以后,赵飞就可以撒开手脚来给任利民针灸了。为了要把任利民体内残留的药物给逼出来,他剑走偏锋,将自已的内力暗暗的注入到了针灸针上。
伴随着银针的捻动,夏仲阳就看见那一根根原本银色的细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黑色的。
紧接着,在银针所扎入的针眼中,开始往外冒黑色的血珠子了。
这一幕不可谓不神奇了,饶是夏仲阳这个中医大家,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治疗方法。
夏仲阳结结巴巴的说道:
“这、这、这是……”
赵飞一边手下不停,一边抽出了一丝精力,回复夏仲阳,说道:
“这样就能把残留的药物排出来,而且还不会伤害到其他脏器。”
夏仲阳瞪着大眼珠子紧紧的盯着赵飞手下的动作,暗暗的把赵飞施针的穴位记在了心中,生怕错过一丝。
夏仲阳连个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打扰到了赵飞的诊治。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赵飞呼出一口气,然后便一根一根的将银针给拔了出来。
伴随着银针的拔出,任利民身上冒出来的血珠子冒出来的更多了。
赵飞拿着酒精棉将任利民身体上流出的‘毒血’给擦拭干净,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呼着气,以手做扇,不停的给自已扇着风,然后说道:
“可算是完事了,累的我都快要虚脱了。”
任利民因为之前被赵飞给控制住了,丧失了身体的支配权,这半个多小时,伴随着赵飞的诊治,任利民的理智渐渐的回笼了。
任利民双眼聚焦之后,第一时间就认出了眼前为自已诊治之人是赵飞,他知道赵飞的医术超群,就算清醒了也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大声呼吸,生怕影响了赵飞的治疗。
一直到赵飞施针结束,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任利民这才说道:
“妹、妹夫,这次真的是谢谢你的救治了,若不是你及时赶来,我还不知道要被折磨成什么样子呢。”
赵飞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对任利民说道:
“不用太感谢,我并不是特别想来。”
任利民:“……”
他不过就是客气客气,怎的赵飞竟然这般不会聊天呢。
哎,算了算了,反正赵飞一直都是那种又臭又硬、不讨喜的性格。
任利民不语了,可是赵飞却不打算就此饶过他,赵飞继续没好气的对任利民训斥道:
“任利民,你说你是不是脑袋瓦特了?我给你留的药,你怎么能这么频繁的都吃掉了?你是不是嫌自已的命太长了?你若是不想活了,你干脆一头撞死得了,别总折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