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羽墨的声音柔柔弱弱的,她自已为自已已经很严肃了。可是,于赵飞而言,柳羽墨的声音,要比任何的助兴药物都有效。
赵飞附在柳羽墨的身上,根本就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笑话,到嘴里的肥肉,哪里有放弃的道理,作为色狼本狼,赵飞才不会那么傻呢。
赵飞声音轻佻的对柳羽墨说道:
“小墨儿,可是我觉得这点安慰是没有办法弥补我这么多天亏欠你的陪伴的,不如我再深入的安慰安慰你吧。”
柳羽墨听着赵飞说着说着就下道的话语,赶紧说道:
“不用了,马上就要到饭点了,我得去准备晚饭了。哦,对了,夏伯伯跟你一起回来了吧?爸念叨他好几天了,我去给他们准备点下酒菜去,晚上也好让他们喝点酒聚聚。”
柳羽墨一边说,一边用手去推赵飞的胸膛,试图将赵飞给推得离自已远一点。
可是赵飞可是一个练武之人,就柳羽墨的那点微末的力气,对他而言,就跟挠痒痒似的。
赵飞拉着柳羽墨作乱的小手,敷衍的说道:
“天色还早着呢,一会我去做饭,你现在不用关心其他的,只需要关心关心我就好了。”
柳羽墨又怎么会听不出来赵飞口中所谓的‘关心’是什么意思呢?她继续挣扎着说道:
“那个、那个现在还是白天呢。”
“白天怎么了?你我可是合法夫妻,无论白天还是黑夜,在一起都是合情合理的。”
赵飞一边回应着柳羽墨的话,一边开始上下其手,忙活了起来。
柳羽墨趁着脑子还清明,继续说道:
“可是、可是窗帘还没拉、门也还没上锁。”
赵飞只觉得柳羽墨那张小嘴喋喋不休的,甚是聒噪,为了不让柳羽墨再说什么拒绝自已的扫兴话语,赵飞直接用自已的嘴巴,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
不过,赵飞也没有忽略掉柳羽墨说的话,他随手对着窗户的方向一挥,一阵内力掷出,直接就把窗帘给拉上了。
如法炮制,在对着门一挥,没有上锁的大门,也锁上了。
此时,柳羽墨被吻的七荤八素的,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赵飞的这番操作。
赵飞的这波操作,如果被内行人看见了,绝对会为他竖起一个大拇指来到。
练武之人,一直以强身健体为已任,着实没有想到内力还有这番骚操作。
卧室里一阵涟漪,一系列不可描述的行为,正在有序进行着。强劲有力的男子和柔软无骨的女子,正在上演这一幕势不均、力不敌的较量。
较量的最终结果,以某男子的绝对优势告终。
柳羽墨被赵飞给压榨的狠了,待赵飞起身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那溢满泪痕的双眼,对着赵飞那么‘一眨’,成功的让赵飞误会了柳羽墨是在‘勾搭’他。
赵飞如同一个癞皮狗一样,又缠上了柳羽墨,然后不要脸的说道:
“小墨儿对着我抛媚眼,可是舍不得我?还想继续?”
柳羽墨听着赵飞那不要脸的话语,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你抛媚眼了?赶紧起来,一会爸就该回来了。”
柳羽墨就知道不能给这个男人好脸色,只要给他几分颜色,他就能给你开一个大染坊。
之前柳羽墨还对赵飞不在家而幸灾乐祸呢,结果回头赵飞就变本加厉的压榨她。
柳羽染揉着自已纤细的小腰肢,只觉得自已这个日子过得呀,可真是‘苦不堪言’。
赵飞到底没有继续闹腾柳羽墨,他怕把人给闹急眼了,晚上让他睡冷板凳,所以他乖乖的穿好了衣服,自觉的跑到厨房去当伙夫去了。
赵飞的厨艺不错,他是穷人家的孩子,从小到大几乎什么活计都干过。
而且李芬的厨艺了得,赵飞作为一个懂事的孩子,从小就给李芬打下手,自然而然的也就学得了一手好厨艺。
阵阵香气从厨房里传了出来,一直飘到了那间被改成了药房的柴房里。
正在药房埋头捣鼓药材的夏仲阳,因为研究药材研究的太过专注了,险些忘记了时间。
夏仲阳皱了皱鼻子,嗅到了那股子饭菜香气,他迅速放下了手里的活计,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厨房门口。
夏仲阳蹑手蹑脚的伸了个小脑袋探进了厨房,趁赵飞不注意,直接上手拎起了一块糖醋排骨,也顾不得热,直接就丢进了自已的口中,开始大口大口的米西起来。
赵飞回过头去看了看夏仲阳,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老头,你是个有身份的大夫,而不是三岁的孩子,你说你这番贪吃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不给你饭吃呢。”
夏仲阳一边快速的咀嚼着嘴里的排骨,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你可不就是虐待我么,吃什么都给我定量,不让我多吃肉、还不让我喝酒,哼,坏人。”
赵飞扯了扯嘴角,说道:
“不让你多吃肉,是怕你三高,你都这把岁数了,若是不好好照顾自已的身体,得了三高可是很不好治疗的。
还有,我不让你喝酒,那是为了啥你自已不知道么?你自已喝酒喝多了是个什么德行难道你往了?”
夏仲阳:“......”
夏仲阳确实酒品不怎么好,喝完酒有那么点磨人。甚至有一次,夏仲阳喝多了酒竟然跟自已叫大哥,连伦理辈分都搞不清楚了。
自那以后,赵飞就开始给夏仲阳定量喝酒了,生怕他再喝多了弄出来什么笑话。
要说夏仲阳这人吧,也是脸皮有点厚,赵飞一一盘点他那些丢人事,他非但不觉得丢人,反而还说道:
“臭小子,老头子我那叫真性情,人生难得几回醉呀。你这个不喝酒的小子,自然是不懂的。”
“哼,那种快感你自已感受就行了,上一次你喝多了跟我叫大哥,我倒是很想看看,这一次你喝多了会不会跟我叫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