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怼人的本领一直都是夏仲阳所不及的,他听了赵飞的话,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
想要上前敲一敲赵飞的脑袋,可是想想自已跟赵飞之间那武力值的差距,夏仲阳还是放弃了自已想法。
为了缓解自已的心情,夏仲阳愤恨的再一次拿起了一颗刚刚吃锅的炸丸子,气呼呼的塞进了自已的嘴巴里。
却不想,他忽略了炸丸子刚出锅时的热度,结果一下子就烫到了自已的舌头。
这一下子可烫的不轻,烫的夏仲阳原地直蹦跶。
赵飞看着夏仲阳耍宝一般的行为,嘴角不自觉的就扯起了一抹微笑。
这时,柳大山也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拖着已经不再挺直的身躯回到了家中。
站在院子的门口,柳大山就听到了家里面鸡飞狗跳的吵闹声,柳大山不用猜就知道这是赵飞和夏仲阳又在拌嘴了。
柳大山莫名的觉得,似乎这样才是家的味道,以往他回来的时候,院子里面冷冰冰的,虽然家里有做饭的阿姨掌灶,烟囱上也会飘起袅袅炊烟,可是那感觉似乎总是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呢?不就是少了一丝人气么。柳大山自从跟夏仲阳在一起过了一段日子之后,早就习惯了家里的热闹。
所以在赵飞和夏仲阳都离开的这段日子,柳大山整个人都是蔫蔫的。
今天赵飞和夏仲阳回来了,柳大山久违的嘴角也勾了起来。
柳大山快步走进了院子,刚好与被烫到了舌头的夏仲阳碰了个照脸。
夏仲阳一看见柳大山,就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拍了拍柳大山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
“大山呀,你回来的正好,今天赵飞那个臭小子掌勺,做了不少好吃的呢,咱哥俩一会可得好好喝几杯。
对了,我偷偷告诉你啊,你女婿呀,可孝顺了,他还给你带了两瓶好酒回来呢。”
夏仲阳是个老人精,在柳家住的这一段日子里,能够感觉到柳大山和赵飞之间的关系挺微妙的。
虽然这翁婿二人表现的比较和谐,可是夏仲阳能够看出来,二人之间客气有余、亲近不足。
夏仲阳素来会做人,所以他总是不着痕迹的在柳大山的面前,说一些赵飞的好话。
柳大山这人呢,也爱好喝上几口,一听有好酒到家,眼睛都亮了亮,乐颠颠的说道:
“真的?买好酒了?”
“当然是真的了,花了赵飞不少钱呢。”
“那一会咱们好好喝几杯。”
二人说了一会话,柳大山突然反应过来,夏仲阳这个老头走了这么多天,自已还正生着他的气呢,岂能被他这两句话就给哄好了。
于是,别扭老头柳大山同志,突然收回了自已脸上的笑容,故意板着脸对夏仲阳说道:
“哼,出去野了那么多天,舍得回来了。”
夏仲阳就知道柳大山是一个别扭的性子,他说道:
“老伙计,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那是出去干事业了,可不是出去玩的,你都不知道这些天都快把我的老腰给累断了。”
柳大山上上下下的看了看夏仲阳,发现夏仲阳比走的时候确实是憔悴了不少,而且好像还有点瘦了。于是,柳大山顿时又火了,他气哄哄的说道:
“赵飞那小子干什么去了?他都不知道照顾老人的么?怎么能把你这个老头子给累成这样呢”
夏仲阳扯着嘴角说道:
“你别啥事都往赵飞身上赖,我这是为了装修出一个自已满意的医馆来,事事亲力亲为,这才憔悴了些。”
柳大山见夏仲阳说起自已的医馆,目光灼灼的样子,不得不在心里接受了夏仲阳即将要离开这间小院子,去镇上的事实了。
柳大山在心里叹息,可是也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为了不让自已的晚年太过寂寥,柳大山暗搓搓的想着要不要也把自已的家给搬到镇上,也好跟夏仲阳做个伴,免得夏仲阳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太过凄凉。
没错,柳大山觉得自已去镇上的目的是为了陪夏仲阳,绝对不承认自已是害怕孤单。
心里有了打算,柳大山便开始盘问起一些相关事宜起来。
柳大山难得心平气和的问夏仲阳道:
“喂,老夏,你那个店面在什么位置呀?”
夏仲阳挑着眉头,一脸兴奋的说道:
“就在镇上最热闹的商业街上,地面老好了,平日里那条街上人群涌动,根本就不愁客源。”
柳大山点了点头,心思琢磨着:
“商业街最热闹的地界啊,那个地方可不适合开砖厂,自已若是想要把砖厂挪到镇上,只怕地点上不能选在那里。”
柳大山继续问道:
“老夏啊,那你出了出诊意外,休息的时候住在哪里呀?”
夏仲阳回答道:
“店里暂时没有请伙计,所以我前期可能要住在店里了,等以后招到合适的伙计了,再琢磨一个适合居住的地方。”
柳大山再一次点了点头,心想:
“住在店里呀,也不知道店里够不够大,若是自已没事去溜达溜达,能住下不?”
柳大山没有说出心中所想,他继续说道:
“老夏呀,那你打算啥时候开业呀?”
夏仲阳说道:
“哎,还早着呢,现在装修才刚刚开始,再加上药材也还没有采购齐全,所以开业可能还得等上一段时间。”
哦,原来还要等些日子才能开业呀,看来还能在家里住上一阵,那自已也就有足够的时间来琢磨着‘追随’夏仲阳一起去镇上的事情了。
很快,一桌子丰盛的晚餐便被赵飞一一端上了桌子,若是以往,赵飞掌勺,柳羽墨一定会帮衬着赵飞拿拿碗筷,可是今天,赵飞一个人忙前忙后的,却一直没有见到柳羽墨的影子。
两个老头子谁也没有追问柳羽墨为啥一直窝在房间里不出来,人家已经是已婚人土,偶尔因为劳累偷点来,倒也算是正常现象。
不过,柳羽墨也没有让大家久等,在赵飞最后端上了一份红烧狮子头之后,她终于懒洋洋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坐在了饭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