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回到了房间里,看着已经熟睡的柳羽墨,暗叹了一番自已可真可怜,自已虽然有媳妇,可是却跟和尚也差不了多少了。
之前是一直跟柳羽墨相敬如宾,后来好不容易攻克了柳羽墨的心理防线,做成了名副其实的夫妻,可是他经常要出门办事,能跟柳羽墨恩爱的机会并不多,这对他这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来讲,简直是太折磨了。
赵飞暗搓搓的决定,以后一定要少出去,一定要多赖着赵飞,然后多讨一些福利。
赵飞的这一想法,若是让柳羽墨知道了,她一定会狠狠的给赵飞一个白眼的。
这家伙竟然还委屈上了?他就跟一头色中饿狼一般,哪一次不是让柳羽墨承受不住?结果呢,这个不知餍足的家伙还委屈上了。
赵飞自顾自的去了洗漱间,发现柳羽墨还贴心的给自已留了热水,心情大好的将自已里里外外的洗了个干干净净的,一边洗,他还一边暗搓搓的想着:
“哼,就算回来晚了没讨到福利又如何?不是还有明天早上么。嘿嘿,小墨儿,今晚你就好好睡,咱们明天早上见。”
赵飞洗漱完,这才回到了房间,拉开被窝一个翻身将柳羽墨搂在怀里,呼呼大睡了起来。
一夜好梦,赵飞原本想着温香暖玉在怀,早上起来在拉着自已的小娇妻好好的谈谈人生、说说理想的。
却不想,计划总是没有变化快,赵飞的计划,被一通电话给打乱了。
叫早的公鸡不过刚刚打过鸣,赵飞也不过才睡了五六个小时而已,电话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这阵扰人清梦的电话,直接就把赵飞从睡梦中给吵醒了。
赵飞睁开眼睛快速的拿起了电话,他先是看了看熟睡的柳羽墨有没有被吵醒,然后才烦躁的接通电话。
这通电话不是别人,又是他的大姨姐,柳羽染打来的。赵飞只觉得烦躁极了,他现在感觉柳羽染夫妇就好比是一对癞蛤蟆一般,简直就是‘不咬人,膈应人’,甩又甩不掉。
赵飞没好气的接起电话,劈头盖脸的就怒斥道:
“喂,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你不知道扰人清梦是要天打雷劈的么?”
柳羽染没想到赵飞一大早的火气会这么大,她结结巴巴的说道:
“妹夫呀,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搅你,姐也是没有办法,你姐夫一大早又感觉到身体不舒服,他害怕又会像前几次那般难捱,所以想让你赶紧过来一趟,帮他减轻一些痛苦。”
赵飞听着柳羽染的话,简直都快要气炸肺了,他们两口子这是把自已当成他们的御用大夫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太他妈不拿豆包当干粮了吧?自已又不欠他们的,凭啥总被他们使唤?
赵飞没好气的说道:
“他不是还没发病么?”
“哎呀妹夫,等到发病那不就晚了么,你看你姐夫上次把自已伤的多惨呀?你说你也没什么事,你就来一趟呗,等你姐夫好了你再走,我们保证不耽误你的正事。”
赵飞听着柳羽染的话,只觉得柳羽染这人是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了。
赵飞说道:
“不好意思了,我现在不在镇上,我回村子了,所以帮不了你们,你们还是自已扛吧。”
赵飞这边刚一说完,电话另一边的柳羽染就炸了毛,她声音尖锐的吼道:
“啥?你回村子了?你咋一声不响的就回村子了呢?你、你也太不负责任了吧,你回村子,那利民的病可咋办?”
赵飞叹了一口气,冷声说道:
“喂,我是欠了你们的么?我去哪里还需要跟你们报备么?只要你们自已不折腾,他最起码三天都不会发作,既然你说他又有要发病的趋势,想必是你们又整出了什么幺蛾子吧?”
柳羽染:“......”
可不是又出幺蛾子了么,任利民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又翻出了大半根没有吸完的香烟,因为他实在太贪念那吸烟之后的快感了,所以趁着柳羽染不注意,就给吸了个干净。
原本,赵飞给他针灸放血了一次后,任利民最起码能三天不发作,可是被他这么一通折腾,只一天而已,就又要发作了。
柳羽染也知道自已理亏,她弱弱的说道:
“那、那你能不能今天再过来一趟呀?我真的怕你姐夫出事。”
赵飞毫不客气的对他说道:
“不好意思,去不了。他要是实在控制不住,你就把他绑起来过,挨过几次,他的瘾就不会那么大了。”
柳羽染哪里舍得绑任利民,她还想再跟赵飞磨叽磨叽,让他来镇上给任利民医治,可是赵飞根本就没有给她机会,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赵飞已经尽量压低了声音跟柳羽染说话,可是还是把柳羽墨给吵醒了。
柳羽墨揉了揉自已的眼眸,问道:
“这么早谁来的电话?”
赵飞不想让柳羽墨为柳羽染操心,敷衍的说道:
“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你不用操心。”
柳羽墨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
“你昨晚出去了那么久,是不是村子里出了什么事呀?”
赵飞一边揉着柳羽墨柔软的秀发、一边说道:
“不过就是修路队那边遇到了点麻烦而已,现在已经都解决了。”
柳羽墨再一次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开口问道:
“对了,你在镇上买的那间铺子装修的怎么样了?”
赵飞看着柳羽墨明明一副迷迷糊糊还没有睡醒的样子,可是却在喋喋不休的关心自已,捏着柳羽墨的鼻子,说道:
“小墨儿,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已经睡醒了吧?既然你已经睡醒了,那咱们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吧。”
柳羽墨看着赵飞已经变化了神色的眼神,哪里不明白赵飞的言外之意?
她一边推搡着赵飞,一边说道:
“别闹了,天都亮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一走就是这么多天,咱们聊聊天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