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仲阳看着气的在屋子里直转圈的赵飞,叹息的说道:
“小子,还是别置气了,这两口子既然来了,就是吃定你不能不管了。你若是真的这个时候袖手旁观,且不说这头猪会不会死在这里,单说你媳妇和你老丈人这一关,你就过不去。
到时候,你媳妇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埋怨你不管姐夫的死活、你老丈人指着你鼻子破口大骂你冷酷无情,眼睁睁的看着自已的姐夫死去,到时候,你的日子就难熬喽。”
赵飞听着夏仲阳的话,皱着眉头对其说道:
“臭老头,你怎么说话呢?我媳妇才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我媳妇温文尔雅,才干不出那些只有泼妇才干的事呢。”
夏仲阳也是服了赵飞这小子了,现在的关注点不应该在任利民的身上么?怎么揪上自已话中的漏洞了?
这人哪哪都好,但是只要一涉及到柳羽墨,就会瞬间炸毛,化身宠妻狂魔。
夏仲阳赶紧安抚这匹炸毛的小豹子,他开口说道:
“好、好、好,你媳妇全世界最好,且不说羽墨丫头,单是你老丈人那一关,你该怎么过?”
一听说柳大山,赵飞眉头皱的又紧了几分,他知道夏仲阳所说之事并不是夸大其词。
若是任利民死在这里,柳大山绝对会对自已发难的。再加上医者仁心,赵飞作为一个职业大夫,不论多讨厌任利民这个人,他也干不出来那种眼睁睁的看着声息尚存的人在自已的眼前去世。
赵飞咬牙切齿的在药材架子上挑挑拣拣的找出了一个棕红色的小药瓶,从中倒出了一粒绿豆般大小的逍遥丸来。
然后走到任利民的跟前,嫌弃的捏开了任利民的猪嘴,粗暴的将药丸丢进了任利民的口中。
这个小瓶子,夏仲阳是没有见过的,他看着赵飞那一副肉疼的样子,好奇的问道:
“小子,你这是什么药?看起来很贵重的样子哦。”
夏仲阳说完,便要上前去拿小药瓶,可是赵飞的动作比夏仲阳要快得多。
就在夏仲阳伸手的时候,赵飞迅速的把药瓶的塞子塞住,然后揣入了自已的怀中。
夏仲阳撇了撇嘴,说道:
“哼,小气吧啦的。”
赵飞不语,眼神一直紧紧的盯着任利民的面色。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的样子,任利民的面色突然变得青紫起来。
夏仲阳看着任利民的突变,紧张的大声说道:
“小子,不好了,他怕是又要发作了。”
夏仲阳出于医者的本能,说完就要上前就给任利民做急救。
可是,赵飞的动作更快,他一把拉住了夏仲阳,并对其说道:
“先别动。”
就在赵飞话音刚落之际,就看见任利民‘哇’的一口吐出了一口黑血来。
黑血吐出之后,任利民的面色瞬间就好了起来,夏仲阳看着这番变故,就算再傻也知道任利民的变化是因为赵飞的药丸所致。
处于医者的好奇之心,夏仲阳上前探了探任利民的脉搏,竟神奇的发现,任利民此时的脉搏要比刚刚进门的时候好上许多。
夏仲阳对赵飞说道:
“小子,你那是什么灵丹妙药,只小小一粒,就能有如此功效?”
赵飞不语,眼神却是嫌弃的看着被任利民弄脏的床单和地面。
夏仲阳看了看赵飞的神色,大手一挥,说道:
“哎呀,小子,你的职业是一个医生,就算这个猪头把你的屋子给弄脏了,你也不能其他不顾呀。”
赵飞听着夏仲阳对自已的碎碎念,嫌弃的说道:
“老头,你能不能闭上你的嘴?”
夏仲阳也觉得自已今天确实是话有些多了,但是他不过就是好奇那粒药丸而已。
要不是赵飞搂着不给他看,他至于这般激动和好奇么?
赵飞又等了两分钟,这才从怀中掏出银针,然后上前几步,剥开任利民的衣衫,如同之前在他家里诊治的那般,用银针扎入了他的体内,然后又将内力注入到银针上,将任利民体内的药物残留又逼出来了一些。
饶是夏仲阳这个之前已经见过了赵飞实力的人,也不得不再一次惊诧了一番。
任利民这一次被放出的血要比之前少一些,但是随着那血液的不停流出,任利民的面色也一点一点的好了起来。
这一次,赵飞还没有拔针,任利民就已经清醒了过来,他满眼迷茫的看着赵飞,有些虚弱的说道:
“妹、妹夫,又给你添麻烦了。”
赵飞一边手下不停,一边声音冰冷的说道:
“你就是为了给我添麻烦,才要这般折腾自已的身体么?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那是在找死。”
任利民一噎。
他也知道这一次是自已理亏,可是他这个人就是自控能力差,他其实也挣扎、抗衡了半天,可是耐不住自已身体里那蠢蠢欲动的欲望,所以便将那半根香烟给抽了。
原本以为不过就是半根烟而已,并不会对自已有多大伤害的,可却不想,这半根烟险些要了他的命。
赵飞继续问道:
“说吧,你这一次又是怎么回事?莫不是那个组织的人又来找你了?”
任利民摇了摇头,回答道:
“没有的,并没有人来找我,是我自已,在床底下发现了半根没吸完的香烟,就、就一时没控制住,给吸掉了。”
赵飞听完任利民的话,真恨不得把银针拔下来,扎到他的脑子里去。
这个人莫不是是个白痴吧?明知道那东西会蚕食他的理智、伤害他的身体,可是他还是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应该说他勇气可嘉呢?还是说他傻x好呢?
赵飞咬牙切齿的说道:
“任利民,你可真是个、真是个……”
赵飞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这个人,他叹了口气,说道:
“算了,我就再救你一次,若是再有下一次,我请你不要再来找我,我绝对不会救治一个接二连三伤害自已身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