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抬眼看了看夏仲阳嘚瑟的样子,挑眉说道:
“你以为我会怕?”
夏仲阳笑眯眯的说道:
“好呀,你连你老丈人都不怕了,莫不是你要造反了?我这就去告状去。哼,看你老丈人晚上让不让你吃饭。”
夏仲阳说完,就装作要走的样子。
赵飞不慌不忙的开口说道:
“给任利民治病的药都已经准备好了,看来某些人是不想知道具体的炼制方法了,那么我只有自已偷偷的炼制了。哎,原本还想指点某人一二呢,可是某人那么能嘚瑟,我看还是算了吧。“
赵飞的语气淡淡的,就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一般。
可是,这话听到了夏仲阳的耳朵里,可就变了味道了。
夏仲阳是一个医痴,对于药方的搭配、药丸的炼制,他是十分痴迷的。
夏仲阳一直都在询问着赵飞,用什么法子来治愈任利民,可是都被赵飞给敷衍过去了。
这会,赵飞主动提起了这件事情,他哪里能错过。
此时的夏仲阳,再也顾不得什么柳大山了,他一头就扎到了赵飞的桌子旁,眼巴巴的看着赵飞,装傻卖萌的说道:
“小飞呀,你真的已经想到了治疗任利民的方子么?是什么?快点说说。”
赵飞沉默不语,就那么玩味的看着夏仲阳。
夏仲阳讪讪一笑,说道:
“小子,老头子不过是跟你开玩笑而已,你莫不是当真了吧?”
赵飞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我当真了。”
夏仲阳继续陪着笑脸,说道:
“小子,你就是我亲儿子,你就告诉我吧。”
赵飞还没有说话,柳大山就又在院子里喊了一嗓子:
“老夏、老夏,你倒是出来呀,我今天带好吃的回来了。”
柳大山是知道夏仲阳今天一直在家的,但是就算知道,他也不会来药房去找夏仲阳的。
倒不是说柳大山有多么的讲究,只是因为他这人不喜欢中药味道。
自从夏仲阳住进了柳家小院之后,赵飞之前居住的那间柴房,就越来越没有柴房的样子了。
那里面的药材越存越多、药丸子也是也是越来越多,那里面混杂的中药味道,着实有些刺鼻,柳大山不喜欢中药味,所以他很少去药房,就算有事情找夏仲阳,他一般也只是站在门口大喊。
赵飞看着夏仲阳那满眼的求知欲,坏坏一笑,然后说道:
“喂,我老丈人正在喊你呢,你再不出去,他就要来捉你了。”
夏仲阳气哄哄的瞪了赵飞一眼,然后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夏仲阳还不忘记对赵飞说道:
“喂,,臭小子,你可不能自已炼药,你务必要等我一起,等我一起知道么?”
赵飞知道夏仲阳有多么的好奇治疗任利民的方法,他也不是那种会藏私的人,就算把药方告诉夏仲阳也没有什么。
他之所以不说话,就是想要故意去气一气夏仲阳,谁让这个老家伙总是拿柳大山来刚自已呢?说的就好像自已真的怕了柳大山那个老顽固似的。
夏仲阳见赵飞故意不说话,气的他狠狠一跺脚,嘟嘟囔囔的说道:
“哼,臭小子,若是不等我一起制药,我就不让你睡觉。”
夏仲阳说完,便推门而出,去找柳大山了。
赵飞看着夏仲阳那一副老小孩的做派,不由得一笑。
赵飞只觉得这样的夏仲阳才显得更有生气一些,别以为他没看出来,自从夏仲阳知道了那个研究长生不老药的组织出现了之后,他就会不自觉的愣神,不仅精气神不好,而且还总是唉声叹气的。
赵飞知道夏仲阳是被那个组织的事情给影响到了,他之所以这段时间会频繁的跟夏仲阳拌嘴,就是想要转移一下夏仲阳的注意力,让他放松一些。
夏仲阳出来之后,就看到了两只手拎的满满当当的柳大山。
只见,柳大山的左手拎着两只小臂长短的大白鱼,右手呢则是拎着一只还在蹬着爪子的小乌龟。
夏仲阳眨巴眨巴眼睛,问柳大山道:
“老柳啊,你拎白鱼回来我能理解,可是你拎着王八回来意欲为何呀?你说你都这把岁数了,怎么会这么不正经呢?”
夏仲阳可不相信柳大山不知道吃王八补啥,他这个年龄吃这玩意,那不是开玩笑呢么。“
柳大山听出了夏仲阳话中的调侃之意,狠狠的瞪了夏仲阳一眼,然后皱着眉头说道:
“老夏头,你堂堂一介中医,你就不能正经点么?”
“我哪里不正经了,你能拎着这玩意回来,就不行我说你了?”
柳大山瞪着夏仲阳大声说道:
“这是我一个合作伙伴送给我的,本来我还想着今晚让小墨儿给你做个清蒸大白鱼吃,可是你却这么想我,哼,不吃了。”
夏仲阳这个老头吧,嘴贱归嘴贱,可是他这个人呢,却是个能屈能伸的大丈夫。
一见柳大山有要翻脸的意思,立马狗腿的上前,接过了柳大山手中的大白鱼,然后说道:
“别、别、别呀,这么新鲜的大白鱼可不多见,今天若是不吃掉,明天就不好吃了。
正好今天你大女儿和女婿也回来了,让他和小飞两个年轻人吃那吃王八,咱们俩吃鱼、吃鱼。”
柳大山并不知道自已的大女儿回来了,听了夏仲阳的话,柳大山眼睛一亮,高兴的问道:
“老夏你说啥?我大闺女回来了?”
夏仲阳眼睛看着大白鱼,点点头回答道:
“嗯,回来了,两口子一起回来的,好像还要在你这里住上几天呢。”
柳大山这个人虽然市侩、小气,可是他对两个闺女却是好的没话说。
以往,柳羽染不经常回来,柳大山其实是十分想念的,今天得知了大闺女会在家里住几天,他乐颠颠的说道:
“哎呀,羽染回来了,今晚咱们多加几个菜,好好喝一顿。”
对然夏仲阳瞧不上柳羽染两口子的性格和为人,但是对他们回来会加餐的这件事情,他还是乐见其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