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浩素来都是个混不吝的性子,他在组织里一贯嚣张,像庄强这样的人,对阿浩其实是恨之入骨的。
以前庄强也曾不管不顾的跟阿飞干过架,可是自已技不如人,不仅被阿浩给揍了一顿,还找来了赵泽和一众与阿飞交好之人的报复。
自那以后,众人都知道,阿浩是惹不得的,因为人家不仅背后有一个亲哥哥做靠山,人家的哥哥更是有一种好兄弟呢。
不过,庄强也不是个好相与的,虽然他在阿浩这里吃了亏,可是他会做小人呀。他仗着跟马克的关系不错,时不时的就在马克面前说一些阿浩的坏话。
马克与阿飞虽然是水火不容的,可是二人的关系愈演愈烈,与庄强时不时的就在马克耳朵边上说坏话也有着一定的关系。
就在刚刚,庄强已经从马克那里得知了阿飞是犯了错回来的,想必这一次他们兄弟是在没有翻身之日了。
介于此,庄强的胆子也壮大了几分,他梗着脖子,对着阿浩吼道:
“臭小子,别仗着你有亲哥哥,就在我面前唧唧歪歪的,你以为现在的情形还跟以前一样么?你们兄弟二人早已经不是昔日的你们了,如今再组织里,是我马哥说的算。”
“是谁在这里大放厥词呀?我怎么就不知道现在组织里是马克那个王八蛋当道了呢?如果在组织里是马克说的算,那我赵泽又算什么?”
听到了赵泽的声音,庄强一下子就偃旗息鼓了,他缩了缩脖子,暗骂自已出门没看黄历。
他怎么把这尊煞神给忘了呢,要知道在组织里,赵泽跟阿飞那简直比亲兄弟还亲呢,那可是能够为了彼此两肋插刀的存在,他在赵泽面前这么说阿飞和他的亲弟弟,只怕要遭殃了。
庄强吞了吞口水,强迫着自已冷静,可是赵泽的气场太强了,随着他朝着自已一步一步的逼近,庄强只觉得自已的膝盖窝不自觉的就发软,莫名的他就想要给赵泽跪下。
赵泽走到了庄强的跟前,声音冰冷的说道:
“呵,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马克的狗腿子呀。怎么?今天出门没刷牙?既然你这么愿意大放厥词,那你的舌头也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庄强光是听着赵泽的声音,他的冷汗就不自觉的留了下来,他有心想要为自已解释几句,可是喉咙就好像被人给掐住了似的,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他有心想要逃走,可是双腿就好像被钉到了地面一样,怎么挪都挪不动。
赵泽之前被众人给挡住了,再加上他一直都没有说话,所以庄强并没有看到赵泽。
若是庄强之前就见到了赵泽,借他个胆子他也是不敢说这样的大话的。
马克虽然在四长老那里比较吃得开,但是那也仅限于在四长老的身边。要知道除了四长老以外的其他几位长老,可是十分不待见马克的。
就在马克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之际,赵泽威武霸气的挥了挥手,紧接着,大家就听到了一声如同杀猪一般的惨叫。
“啊~~~”
原来,是赵泽亲自出手,将庄强的舌头给拽断了。
没错,就是拽断的。
没有人看到赵泽究竟是怎么动手的。
大家只觉得有一道闪电在自已的面前晃了一下,紧接着庄强就痛苦不堪的哀嚎了起来。
若不是此时赵泽的手上还流着血水,大家都会以为庄强是撞了邪呢。
庄强捂着嘴,朝着庄强怒目而视,若是眼神可以杀人,只怕庄强早已经死了七次八次的了。
赵泽从自已的手下那里接过了一条白色的手帕,一边擦拭着自已沾染了鲜血的手,一边恶狠狠的对庄强说道:
“怎么?是觉得自已的眼睛多余了?莫不是连眼睛都不想要了。”
赵泽说的轻描淡写的,只不过那声音冷的都能东冰碴子了。
庄强听了赵泽的话,紧张的立刻就闭上了眼睛。
他可是了解赵泽为人的,他这个人从来不说废话,既然他说出来了,那就是他想要那么做了。
庄强已经失去了一条舌头了,现在已经变成了哑巴,他可不想再不能说话的同时还看不见东西,那样的话,简直就比杀了他更让他难过。
要知道,组织里可是从来不养废人的,能为组织效力的人,组织会好吃好喝的供养着你。
可是,一旦你失去了培养的价值,不能为组织出力了,那么你的死期也就到了。
如果你觉得自已残了或者废了就能善始善终的离开组织去养老,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
为了让组织的秘密永远被透露出去,一旦你不能再战斗了,也就说明你的死期到了。
就算你没有死在敌人的手里,那么也会死在组织里。
不过,好在组织里的神医多如牛毛,除非你直接一命呜呼,或者断胳膊折腿的,其他伤势,基本上是都会被救回来的。
庄强为了不被组织给‘安乐’,听完赵泽的话,立即紧紧的闭上了眼睛,捂着嘴巴转过了身体,再也不敢看赵泽和阿飞、阿浩一眼了。
赵泽嫌弃的看了看庄强,讽刺的说道:
“呵,庄强还真的是‘装强’,果然跟你那个外强中干的主子一样,是一个不中用的。”
赵泽说完,随手就将自已擦拭完血渍的手帕丢到了庄强的身上,然后回过头来,对阿飞和阿浩说道:
“你们两个先去我那里吧,等我通报了大长老,跟主人通报一声,你们在过去。
之前你们兄弟二人住的地方,我一直都看管着呢,只不过因为许久不住人了,难免会落上一些灰尘,等他们收拾好了,你们兄弟俩在过去吧。”
阿飞点了点头,并没有拒绝,他医馆高冷,这个样子,到是一点都不显得为何。
反倒是阿浩,他的性子跟他哥哥阿飞一点都不一样。他就跟一个话唠一样,跟谁都能聊上几句。
一听到要跟着赵泽回他的住处,阿浩开口说道:
“泽哥,我今晚可不可以住你这边呀,你从国外带回来的那张床,比我那边的舒服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