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已被赵泽给算计了,他突然失去了理智,指着赵泽说道:
“赵泽,你个王八蛋,你算计老子?”
赵泽扯嘴一笑,说道:
“算计你又怎么样?谁让你蠢呢?再说了,你的表现全是你的真实想法,你若是个可靠的人,管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自已冷酷无情,怪我喽?”
马克被赵泽刺激的失去了理智,他抡起了拳头,就冲了出去,对着赵泽就发起了攻击。
在组织里,是允许大家相互切磋的,只不过,切磋的时候必须要上比武台,不允许在组织里私下斗殴。
马克的这番作为,已经触犯了组织里的规则。
或许有人想说赵泽刚才不是也主动动手了么?确实如此,只不过,赵泽他背靠大树好乘凉,他是主人的人,没有主人的命令谁敢处置他。
正因为如此,赵泽才会如此这般的肆无忌惮。
马克虽然也勉勉强强的算是个高手,可是他哪里能够打得过赵泽呢?
赵泽不过使出了三四分的力气,就已经把马克打得屁滚尿流了。
马克捂着自已被赵泽踢疼的胸口,后退了几步指着赵泽说道:
“赵泽,你这是公然要与四长老为敌了?四长老不过就是让我过来把阿飞和阿浩叫过去问话而已,你这样百般阻挠,已经犯了大忌。”
“大忌?哪里的大忌?谁的大忌?你们是以什么样的立场来叫阿飞和阿浩过去问话的?
当初阿飞出去执行任务,那是主人首肯的,所以现在不论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也只能由主人来问话,其他人管不着。”
“你、你这是明显的包庇。”
“是又怎么样?我就是包庇了,你能奈我何?”
这边吵吵嚷嚷的,好不热闹。而另一边的四长老,在自已的院子里等了半晌也没有等到马克将人给带回去,他生怕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站起身来,打算亲自去查探一番。
四长老带着自已座下的两个心腹,一路走过来,人还没到,他就听到了熙熙攘攘的吵闹声。
四长老看着一群人在那边看热闹,大喝了一声:
“都在这里围着干什么?一个个的不用执行任务,难道也不用操练了么?”
四长老的气场很足,一些实力不济的小虾米,听到了四长老的声音,均是一个激灵。
又怕事的,立即缩着脖子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人群散开,便露出了正在对峙的马克和赵泽等人。
四长老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边的进展不顺利,他皱着眉头说道:
“这是在干什么?公然在组织里打架,你们两个是想要去领罚么?”
马克一见自已的靠山来了,立即凑上去,恶人先告状的说道:
“四长老,您可算来了,您都不知道,这个阿飞罔顾您的命令,拒不配合,不跟我走。
还有这个赵泽,他包庇阿飞不说,还打人。庄强都已经被他给打死了。”
阿飞站在一边,听着马克巴巴巴巴的告状,简直都要无语了,他这算是无辜躺枪么?
虽然事情是因他而起,但是他自始至终也没有说过不跟他走好吧?还‘拒不配合’?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赵泽也是一脸的不屑,马克这个家伙就是这样,红口白牙的胡说八道,总是这样颠倒黑白。可是说来也怪,四长老还就吃这一套。
听了马克的话,四长老眉头一皱,满脸凶狠的看着阿飞,说道:
“阿飞,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不过出去了一段时间而已,就忘记了组织的规矩么?竟然敢拒不配合,你是不拿我这个四长老当回事了么?”
阿飞无语之余,怪不得这两个人能凑到一起呢。原来四长老如此这般的其中马克也是有原因的。
二人根本就是一丘之貉,惺惺相惜的,所以才会凑到一起。
阿飞对着四长老拱拱手,不卑不亢的说道:
“四长老此言差矣,晚辈是被主人委派出去的,现在回来了,理应第一时间就去跟主人复命,哪里能中途去旁处,那岂不是对主人不敬?”
四长老见阿飞直接搬出了主人来压制自已,心中十分不满,他握紧了拳头,恶狠狠说道:
“哼,复命?你的任务失败,理应领罚,你复的什么命?”
阿飞继续说道:
“四长老,不论我的任务是成功还是失败,既然是主人派我出去的,那么我都要第一时间先跟主人汇报情况。至于是赏还是罚,那也应该是主人发话。”
四长老的态度恶劣,阿飞也就不用给他的面子了,阿飞声音冰冷,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如此这般的对四长老说话,简直都快要把四长老给气死了。
四长老以前在组织里没有什么存在感,但是就算那样,组织里的人也都是对他客客气气的,没有人敢轻视他。
这些年,他小心翼翼的扩大自已的势力,现在终于有了可以张扬的资本,组织里的人对他更是毕恭毕敬的,哪里有人敢如此对他说话。当然,赵泽是个例外。
原本,只有一个赵泽,整日里对自已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就已经让他很不高兴了,现在又来了一个阿飞,这叫他怎么忍?
若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若是以后组织里的人都有样学样,那自已的威严何在?
想到这里,四长老突然大喝一声:
“大胆,阿飞你竟然敢对我不敬,来人呐,给我拖出去抽二十鞭子。”
四长老言罢,他的两个心腹就要上来拖住阿飞。这两个人可不是马克之流,他们平日里不参加组织的任务,就只服从四长老一个人差遣,平日里除了伺候四长老,就是练武强身,那武艺可不是盖的。
阿飞的拳头攥了又松、松开又攥,真的很想上前抽四长老几个大嘴巴,可是他知道他不能那么做。
如果他真的动手了,一个对长老不敬的帽子扣下来,饶是有人想要保住自已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