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赵飞就准备好了一桌子的饭菜,就在他准备要开餐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了一阵呼叫声。
“村长,你在家不?”
赵飞动了动耳朵,就准确的判断出了来人是谁。
赵飞将手里的饭铲和饭碗递给了夏仲阳,并毫不客气的说道:
“老头,外面来人了,我出去一趟,你来盛饭。”
夏仲阳被动的接过了饭碗和饭铲,孩子气的说道:
“喂,臭小子,我不是你的佣人,你不能这样使唤我,我要抗议,我强烈的抗议。”
赵飞看着老头一副小孩子讨糖果吃的样子,笑呵呵的说道:
“晚上让你喝酒。”
一听到有酒喝,夏仲阳眼珠子一下就亮了,他确定一般的问道:
“臭小子,你说的是真的么?说话可要算数。”
赵飞最近一段时间,一直都在控制夏仲阳饮酒,倒也不是赵飞抠搜的连点酒都舍不得,实在是因为夏仲阳的年纪大了,若是再不截止点喝酒,只怕就要有老年病找上身了。
不过,赵飞倒也不是一点也不让夏仲阳喝,他每周会让夏仲阳喝两次,刚好今天就是喝酒的日子,赵飞索性大度了一把,开口说道:
“我屋子里珍藏的那瓶,今天随便你喝。”
听到赵飞如此大手笔的给他喝那瓶珍藏,夏仲阳二话不说,抄起饭铲就开始盛起饭来。
赵飞看着夏仲阳那有些狗腿的样子,赵飞暗想:‘希望老头子一会看到那瓶子里剩下的酒,不会对自已暴跳如雷才好。’
赵飞快步走出去,就看到了正站在自家院子门口,满是局促的吕大壮。
赵飞不用猜都能想到吕大壮是来干什么的,虽然他不耐烦应付这些事情,可是他是村长,每一个村民都是他的责任,他不能因为自已的不耐,就不去应付。
吕大壮看到赵飞出来,强扯出了一抹笑容来,对赵飞说道:
“那个,村、村长,没有打扰到你吧?”
赵飞摆摆手,说道:
“你们是我的村民,你们来找我,无论我在做什么,我都要接见你的,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赵飞的回答很公式化,他的意思是说,你打扰到我了,但是因为我是村长,你是村民,就算你打扰我了,我也还是会见你的,所以就别扯没用的了,赶紧切入正题吧,
吕大壮是个庄稼汉子,肚子里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他听赵飞这么说,就单纯的认为自已并没有影响到赵飞,于是他一直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不少。
吕大壮深吸一口气,说道:
“村长,其实我来,是为了我家那口子来跟你道歉的。那个婆娘平日里被我惯坏了,所以做出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村长,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我回去已经教训过她了,她以后一定不会在犯浑了。”
赵飞看了看吕大壮那一副窝里窝囊的样子,暗想:‘你要是真能治的了你老婆,倒也算为村子除害了,怕只怕你才是被治的那个。’
赵飞作为村长,必须要有一颗大度的心,吕大壮说完之后,赵飞乐呵呵的摆了摆手,说道:
“大壮哥,我一个大男人,哪能跟一个女人计较啊,你尽管放心,刚才的事情,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村长,您不放在心上就好,我就知道您大人有大量。”
赵飞继续说道:
“时候不早了,大壮哥您也回去吧,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你是你、你媳妇是你媳妇,我是不会计较什么的。”
吕大壮见赵飞真的不像生气的样子,这才转身离开。
终于打发了一拨又一波的来人,赵飞终于将晚餐摆放到了桌子上。
柳大山是踩着点回来的,柳羽墨也是踩着点起床的。
之前,因为柳羽墨小日子不舒服,所以赵飞便给柳羽墨服了一些养神安眠的药物,柳羽墨吃了以后,一觉睡到了现在,只觉得浑身舒坦,连疼痛的小腹都好了不少。
因为一直在睡梦之中,所以柳羽墨是不知道外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
一家子人围坐在桌子上,夏仲阳毫不客气的就对赵飞说道:
“臭小子,酒呢?别说话不算数啊。”
赵飞就知道老头子会对那瓶酒念念不忘,他也不是小气的人,既然答应了那就一定会做到的。
赵飞折身回到了房间里,将他珍藏的那瓶酒给拿了出来,递到了夏仲阳的手中。
夏仲阳原本是满怀期待的等着赵飞拿酒出来,可是酒倒了自已的手里,夏仲阳只觉得那重量怎么都不对劲。
夏仲阳将酒瓶子举起来看了看,发现那酒只剩下了大半瓶了,他见这么好的酒,就这么莫名的少了一截,那叫一个心疼啊。
他指着酒瓶子问赵飞道:
“臭小子,这酒咋就剩这么点了?”
赵飞淡定的回答道:
“哦,我喝了。”
“啥?你喝了?你不是并不爱喝酒么?怎么就偏偏要把这瓶给喝了呢?你知不知道你一个不会品酒的人,喝这种酒那就是糟蹋。”
听着夏仲阳喋喋不休的巴巴,柳羽墨抬眼看了看,看到了那熟悉的酒瓶子之后,柳羽墨只觉得面皮发烫,一张小脸一下子就红了。
其实,这酒根本就不是赵飞喝的,而是柳羽墨给喝了。有一天小两口俩做游戏,输的人总要有点惩罚吧,于是赵飞就想到了要让输的人喝酒这个惩罚措施。
柳羽墨自诩比赵飞读的书多,根本没有想到过自已会输,果断的就答应了。
结果可想而知,柳羽墨一连输了好几把,喝了好几盅的酒。
而她自已酒量根本就不好,喝了就之后晕晕乎乎的,赵飞借此机会提了很多屋里的要求,柳羽墨脑袋迷糊,不自觉的就答应了。
那一晚,可想而知,柳羽墨只觉得自已这辈子都没有那么豪放过,至今回想起来,柳羽墨都觉得臊得慌。
赵飞其实也不是没有别的酒了,那天之所以开这瓶,主要就是因为这瓶酒好,他的小墨儿要喝就得喝最好的,他又不是供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