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山继续问夏仲阳道:
“利民的叫声也太惨了,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夏仲阳笑呵呵的回答道:
“放心吧,治病哪有不痛苦的,他病得太重,所以治疗过程中承受的痛苦自然也就大了些,不要紧的。”
对于夏仲阳,柳大山还是十分信赖的。两个老头子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以来,夏仲阳从来不会在正事上逗弄柳大山。
所以,夏仲阳说任利民没事,柳大山就直接相信了,之后任凭任利民再如何的喊叫、求救,柳大山都不为所动。
任利民挨了一阵之后,立即就想要跳到地上逃跑,可是也不知道怎么的,他的半个身子竟然没有了知觉,腿部就跟不是自已的一样,根本就无法挪动,这样别说是跑了,他动都不能动。
赵飞下完第一针,又继续拿了第二根针,在任利民惊悚的目光中,第二根针也稳稳的扎在了任利民的身体上。
毫无意外的,又是一声惨烈的嚎叫。
“啊~~”
柳家小院的人听到了这声惨叫,虽然还是觉得有些惊悚,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想要去询问一下情况。
也不知道是大家对任利民太讨厌了,还是对赵飞太信赖了。
任利民回过神来,发现自已原本就只是半边身体动不了而已,现在竟然整个身体都动不了了。
任利民如同一个石膏人像一般,原本坐起的身体,直愣愣的就又躺在了床上。
任利民现在就如同一个待宰的羔羊一般,除了嘴巴和眼珠子能动,身体的任何部位都动弹不了了。
他紧张的问赵飞道:
“妹、妹夫,我知道错了,求你高抬贵手吧,这简直是太疼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对于任利民的话,赵飞根本就不为所动,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嘴巴极其的贱,若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下一次还会干这样的事。
赵飞拿着银针,一针接着一针的将银针扎到了任利民的身上。
任利民呜呼哀哉的不停嚎叫着,叫到最后,他连喊的声音都没有了,只剩下哼哼了。
赵飞虽然想要让任利民吃点苦头,可是他却也是真的在为任利民治病。
银针入体后,赵飞手上蓄满了内力,然后不停的捻动着银针,用内力将任利民体内残存的药物给一点一点的逼了出来。
以往,用细针的时候,那乌黑的血液,只是一点一点的渗出来。
可是,这一次换了粗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针眼大的缘故,那带着黑气的血液,不停的流了出来。
夏仲阳跟柳大山喝完茶之后,便美其名曰的要给赵飞打下手,于是就回到了药房里。
看到任利民身上扎着的那数只又粗又长的银针,夏仲阳的嘴角不自觉的就抽动了几下。
夏仲阳心想:
“这样的整人方式,也就这个小子能想出来。”
虽然对于赵飞用这么粗的银针去扎任利民,让夏利民感到了那么一点点的诧异,但是当他看到任利民身体内的黑血正在一点一滴的冒出来之后,他又觉得赵飞此举相当明智。
夏仲阳巴巴的凑过来,帮着赵飞一起捻动银针,虽然夏仲阳没有内力,可是他毕竟是一个资深的中医大夫,他捻动银针也十分考究,多少也能逼出一些黑血来。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赵飞见任利民体内排出的血液,已经由黑转成了红色,这才吐出一口浊气,对夏仲阳说道:
“好了,他体内的毒血基本上都已经被派出来了。”
夏仲阳因为之前跟柳大山品茶,所以并没有一直在,他这会才刚刚上手,正起劲呢,赵飞就说已经完事了,这让他感觉到意犹未尽。
夏仲阳撇撇嘴,说道:
“怎么这么快就好了呢?老头子还没发挥完呢。”
赵飞扯嘴笑笑,说道:
“你若是还想继续,那我换一套更粗一些的针给你,你再给他扎一遍。”
任利民原本已经痛不欲生了,听到赵飞跟夏仲阳的对话,他立即扯着嗓子哀嚎道:
“不要了、不要了,妹夫算我求你了,真的不要再继续了,你若是再给我扎一次,我宁可现在就死去。”
看着任利民那奄奄一息的样子,夏仲阳撇了撇嘴,说道:
“哼,瞧瞧你的那点尿性,大老爷们一个,竟然这般没用。”
任利民:“……“
这根有用没用有关系么?这种疼痛任谁都承受不了好么?
赵飞神色淡定的将粗大的银针一根一根的从任利民的身体上拔下来,每拔下来一根,任利民的身体就抽动一下,看得夏仲阳直皱眉头。
夏仲阳好奇的问赵飞道:
“喂,臭小子,你这波操作能有多疼?我看床上那个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赵飞扫了一眼浑身冷汗,如同一个从水里捞出来的人一般的任利民,淡定的说道:
“其实也没有多疼,就比女人生孩子的十二级疼痛疼那么一点点吧。”
啥?比女人生孩子还疼,这么说来,任利民还真是遭了大罪了。
夏仲阳看了一眼任利民,然后撇嘴说道:
“小子,这次看你还长不长记性。”
任利民心想:
“都特么这样折磨我了,我还敢不长记性么?再有一次,只怕这个面热心冷的家伙,真的能把自已给折腾死了。”
赵飞将银针收好,然后又给任利民写了一个药方,丢到了任利民的身上,声音冰冷的说道:
“按照这个药方去抓药,三碗水熬成一碗水,每日早晚各一次,喝上十五天,中间不能间断,然后你的问题就能全部解决了。”
其实赵飞的药房里有很多的中药材,任利民所需的药材,赵飞也早早的就给他配好了。
只不过,任利民今天的作为,让他十分的不满,他觉得自已的那些上品药材给了任利民这种人实在是有些浪费,他宁愿去给乞丐,也不想白白便宜了任利民这种人。
所以他便给任利民开了一个药方,让他自已去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