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来一路狂奔回家,路上遇到熟人跟他热情的打招呼,他都会傻乎乎的回答人家一句:
“叔(婶子)我处对象了。”
柳天来这么一番神操作下来,搞的村子里那些个七大姑八大姨的都知道了他已经有女朋友的事情。
这一消息,可让那些个惦记着想让柳天来做自已女婿的‘丈母娘’们捶胸顿足了起来。
柳天来一鼓作气的跑回家,推开家门之后,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天来娘正在家里打扫卫生呢,见到了柳天来这般着急的跑回来,立即放下了手里的抹布,紧张的问道:
“天来呀,你咋这么着急的跑回来了?是不是出啥事了?”
天来爹听到声音,也从堂屋走了进来,老夫妻二人均是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家儿子。
柳天来之前一直身体不好,老两口对柳天来可以说是照顾的无微不至的,所以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的,这老两口就本能的紧张了起来。
柳天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摆摆手,说道:
“爸、妈,没、没出啥事。”
听到自家儿子说没出什么事,天来娘那一颗悬起来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她回过身去,立即给自家儿子倒了一杯温开水,递给柳天来,说道:
“瞧瞧你跑的满头大汗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身后有狗撵你呢。快点先喝口水吧,顺顺气息,然后再说话。”
柳天来的确口渴了,他接过了自家老娘递上来的水杯,一仰头就一饮而尽。
一杯水下肚,柳天来的气息也平稳了不少,他放下水杯,然后十分正式的看着自家爹娘,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
“爸、妈,我有事要跟你们说。”
天来爹和天来娘两个人见儿子这般正经,立即关切的问道:
“儿子呀,啥事呀?有话你就直说,不管是什么事情,爸妈都是你的后盾。”
不得不说,柳天来很幸福,他有着一对善解人意的父母,不管到什么时候,父母亲先告诉儿子自已是后盾,这句话,让柳天来的心里暖暖的。
柳天来笑着看向自已的父母,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
“爸、妈,你们别紧张,我要说的是好事。”
天来娘一听柳天来说的是好事,立即焦急的说道:
“好事?那你还磨叽啥?赶紧说,别卖关子。”
柳天来抓了抓自已已经汗湿了的头发,说道:
“其实也没啥,就是、就是我处对象了。”
自已交了女朋友,虽然是一件喜事,可是要跟自已的父母说起,柳天来还是觉得有些难为情。
天来娘一听自家儿子说谈对象了,用手指掏了掏自已的耳朵,满脸的不可思议,她生怕自已听错了,对着天来爹问道:
“老头子,我没听错吧?天来说他处对象了?是这么回事吧?”
天来爹正端着旱烟有一口、没一口的吸着,听到了柳天来的话后,他也是一脸的瞠目结舌,天来爹举着旱烟袋,一时间都忘记了动作了。
听到了自家老婆子的话,天来爹傻愣愣的点了点头,说道:
“恩,他好像是这么说的。”
二老互相对视了一会之后,然后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了柳天来,均是一脸八卦的看着柳天来,把柳天来看得脸颊‘唰’的一下子就红了。
天来娘率先开口,问柳天来道:
“儿子,快跟妈说说,你谈的姑娘是谁家的?长得好看不?你们两个是咋认识的?”
天来爹也好奇的问道:
“儿子,你们俩是谁先跟谁表白的呀?现在已经处到啥程度了?现在是不是该准备彩礼了?她家要多少彩礼你问了么?
家里之前给你看病花了不少钱,现在存款不多,不过没有关系,只要你喜欢,就算人家姑娘家要的彩礼多一些,咱家也出,大不了爸出去给你借钱。”
感受到两个老人家对自已的爱,柳天来的眼眶都红了。他究竟是有多么的幸运啊,才会遇上这样明事理的父母。
在他们的意识里,永远考虑的都是自已这个儿子,只要是对自已有利的事情,就算再难,两位老人家都会排除万难的为自已去奔波。
柳天来清了清嗓子,说道:
“爸、妈你们先别激动,听我慢慢跟你们说。其实我和她也是刚刚确定关系的,那个人你们也都认识的,是咱们村子的姑娘。”
“咱们村子的姑娘?那会是谁呀?”
“哎呀,找的姑娘是咱们村子的好呀,这样姑娘家以后回娘家也近,而且两家还能互相帮衬。”
两个老人家是儿子奴的典型代表人物,只要是自家儿子说的,那肯定什么都是好的。
柳天来看着两个老人家因为好奇,而眼睛亮亮的模样,笑着说道:
“那姑娘虽然是咱们村的,可是她父母双亡,并没有娘家人。”
听到父母双亡,老两口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人,村子里父母双亡的孤女不多,也就那么几个,只是不知道儿子选的人是不是自已心里猜测的那个。
天来娘如同猜闷一般的问道:
“天来呀,你说的姑娘是不是张兰花呀?”
柳天来就知道自家老娘能够猜出来自已的心思,听了老娘的话,他扯嘴一笑,说道:
“还是我妈厉害,一猜就猜对了。”
听了柳天来肯定的回答,天来娘笑的见牙不见眼了,她笑眯眯的对柳天来说道:
“天来呀,还是你厉害,一出手就找到了咱们村最好。最能干的姑娘。”
看这自家老娘的态度,柳天来就知道他妈妈并不反对自已跟张兰花交往。
不过,考虑到张兰花之前问自已的问题,柳天来还是问自家老娘,说道:
“妈、爸,你们会不会嫌弃张兰花是个孤女呀?”
天来娘听了柳天来的问题,拿眼睛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说道:
“臭小子,你把你爸妈当成什么人了?我们两口子是那么迷信、那么没有见识的人么?”
“妈,你和我爸自然是这个世界上最明事理的老人。”
“那不就得了,那你还问我这么白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