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知女莫若父’,张继诚了解自家女儿的性格,虽然她现在口口声声的说只是不让连累赵飞,可是那面上的娇羞模样,却真实的出卖了她的情感。
张继诚看破而不说破,只点点头,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现在人已经放出来了,你也可以放心了。”
张瑾玉点了点头,然后抬头看了看天色,这才发现午饭的时间早已经过了。
张瑾玉到底还是惦记自家父亲的身体,她连忙叫来了家里的保姆,吩咐道:
“张妈,快点准备饭菜,我爸的身体经不住饿,必须按时吃饭。”
张妈点头称好,立即转身就去安排起来。
而张继诚则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调侃的说道:
“嗯,不错。看来我女儿的心里并不是只有赵飞那个小子,到底还是惦记着我这个老爸的。”
张瑾玉的心思被人揭穿了,她娇羞的对着张瑾玉喊了一声:
“爸~”
张继诚看着女儿那脸颊已经红透了,摆手说道:
“好、好、好,爸不说了,我这个人啊,上岁数了,就爱说些个真话,看来以后呀,要注意了呢,不然女儿会不高兴。”
张瑾玉:“……”
张瑾玉也知道自已对于赵飞的心思发生了一些转变,可是这种转变对她而言是陌生的,她一直被张继诚保护的很好,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就算知道这种感觉就是心动,可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好在,张妈很快就把饭菜摆满了桌子,父女二人一并坐到了餐桌旁,张继诚这才结束了调侃。
再说这边的肖警官,他答应了赵飞去接夏仲阳来镇上,所以他和王警官二人便驾着车一路朝柳村疾驰。
此时的夏仲阳,正在柳村的院子里百无聊赖的打太极锻炼身体呢,炼了一会之后,夏仲阳突然觉得十分无趣,于是他收了招式,喃喃的说道:
“哎,这日子也太无趣了,果然臭小子不在家,老头子我就无聊起来了。”
赵飞自从那天匆匆离开村子,就一直没有回来,不仅没回来,而且连个电话都没有打过。
夏仲阳在镇子里的店面,现在全部都委托给了装修队来负责,他已经好多天没有去看过进展了,他想要快点把店面开起来,可是赵飞不在家,自已又去不了镇里,所以他才会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吐槽。
就在夏仲阳嘟嘟囔囔一个人表达着对赵飞的不满之时,突然门口出现了两道陌生人的声音。
“大爷,请问,这里是赵飞家么”
夏仲阳听到有人提起了赵飞的名字,不假思索的就走到了院子门口,说道:
“谁呀?谁找赵飞呀?”
来到了门口,夏仲阳一把将门给推了开,入目的竟然是两个身着制服的男人。
这下子,可把夏仲阳给吓坏了,他脸色一变,心想:
‘这、这是怎么回事?咋有穿制服的找过来了呢?究竟是赵飞在外面犯了事?还是找自已的那帮家伙,见暗的不行,就转移了方向,找了警官出面?’
夏仲阳因着自已的经历,所以想的便多了起来。
肖警官见门被打开,对着夏仲阳扯起了一抹微笑,然后说道:
“大爷,我们是赵飞的朋友,是赵飞委托我们来这里接一个叫做夏仲阳的大爷去镇上一趟的。”
夏仲阳一听这两个人是赵飞叫过来接自已的,喃喃的说道:
“哎,原来是来接老头子我的呀,我还以为是赵飞那个臭小子犯了什么事呢。”
肖警官心想:‘您老人家莫不是能掐会算?赵飞可不就是犯了事么,只不过赵飞犯的事,是见义勇为、救死扶伤的好事。’
肖警官继续笑着对夏仲阳说道:
“大爷,请问您认识夏仲阳老先生么?能不能劳驾您将下老先生给喊出来?”
夏仲阳清了清嗓子,然后双手往身后一背,说道:
“咳咳,鄙人就是夏仲阳。”
夏仲阳介绍自已的时候,用词突然文驺驺的,搞得肖警官这个大老粗一阵阵的迷糊。
‘鄙人?啥是鄙人?’
虽然不懂,但是做警察多年,肖警官到底也没有露怯。
管他鄙人是啥意思呢,反正知道了眼前的这个老头子就是夏仲阳就对了。
肖警官乐呵呵的说道:
“哦,原来您就是夏老先生呀,这还真是巧了,想不到我们这一招,就找对了。
夏老先生,您若是没什么事,不如咱们现在就出发吧,赵飞正在等着您呢。”
眼前的人,一身制服,长相也是一派正直,可是自已毕竟身份敏感,保不齐就会有人打着赵飞的幌子诓骗自已,毕竟那伙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想到这里,夏仲阳浓眉一挑,说道:
“你们空口无凭,我凭什么信你们?赵飞那小子若是派人来接我,咋可能一通电话都没给我打?不去、不去,老头子我才不会被你们骗呢。”
肖警官:“……”
王警官:“……”
他们两个人长得很像是诓骗老头子的坏人么?再说了,就算是要诓骗,他们去诓骗个姑娘不好么?一个老头子有啥好诓骗的?
肖警官和王警官的心里阴影越来越扩大了,只不过老头子说的也有道理,毕竟赵飞没有提前打过招呼,老头子有几分警惕也是对的。
肖警官舔着笑脸,如同哄骗小红帽的大灰狼一般,耐心的对夏仲阳说道:
“夏老先生,我们真的是赵飞派来接您的,镇上有几个人中毒了,需要救治,赵飞一个人忙不过来,他想着您医术高明,熟悉药理,所以才让我们来接您过去帮忙的。”
听着肖警官说的话,夏仲阳倒是相信了几分,只不过他毕竟身份特殊,所以还是谨慎的说道:
“那个、那个,我还是不能轻易相信你们,我得先给臭小子打个电话,若是证明了你们的来历,我就跟你们走。”
肖警官点点头,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您给赵飞打个电话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