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将脑袋埋的低低的,原本是单膝跪地的,在看到了古玩核桃的粉末之后,立即膝盖一软,由单膝跪地改为了双膝跪地。
他低沉着声音说道:
“四长老饶命,我立即就启程,一定以最快的速度把人给带回来。”
四长老冷着一张脸,从嗓子眼里发出了一个‘恩’字,然后老生常在的眯上了眼睛,状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黑龙啊,你跟在我身边的时间可不短了,是知道我的脾气秉性的,我从来不养闲人,若是在我这里不能展现出自已的价值,那么自然也就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了。
还有,机会可不是一直会有的,你若是不能抓住这一次的机会,那你可就没有下次喽。所以,我希望你能抓住机会,别让我失望。”
言外之意,黑龙是听出来了,自已这次必须得把人带回来,否则等待着自已的也就只有死路一条喽。
黑龙十分郑重的对四长老说道:
“四长老,请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培养和期望的。”
“嗯,如此最好,去吧,早去早回,我就在这里等着你。”
黑龙后退着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四长老的屋子,一直到出了组织的基地,这才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黑龙只觉得四长老越来越阴沉了,跟在四长老的身边,他越来越感到害怕了,那种感觉就好像随时随地都会身首异处似的。
幸好这一次的任务,就只是去抓一个小孩子,黑龙相信自已还是有能力把孩子给抓回来的。
黑龙离开的时候,好巧不巧的就遇到了最近形影不离的好兄弟阿飞和赵泽。
这俩人下完棋之后,接到了手下来报,说是三长老找他们去商议要事,二人结伴去三长老那里,就这样跟从四长老那里出来的黑龙,撞了个面对面。
黑龙这张脸对于阿飞和赵泽二人而言,是陌生的,不过他的穿着,二人可不陌生。
四长老手下的人,都是一身黑衣的打扮。可是黑龙给人的压迫力,可跟四长老身边的那些个手下不一样。
这个一身黑衣的人单看气势就能看出来人家是一个狠茬。
三人避无可避的对上了,虽然谁都没有说话,但是彼此眼神交战,都在对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不善。
黑龙是知道赵泽的,他作为四长老的心腹,自然要把组织里的人脉给摸清楚。
黑龙知道四长老的大业,自然也就知道自已早晚有一天会跟赵泽这样的人对上。
他一边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赵泽,一边快步离开。
直到黑龙走远了,阿飞这才皱起了眉头,他对赵泽问道:
“阿泽,你见过这个人么?”
赵飞摇了摇头,说道:
“从来没有过,这个人的功夫只怕不在你我之下,我刚才看到了他是从四长老那边出来的,我猜测他应该是四长老的人。”
阿飞皱眉说道:
“四长老的身边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人了?四长老养着这样的人又有什么目的呢?”
赵泽也是心生警惕,说道:
“狐狸的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么,四长老的身边有这样的高手在,他怕是要搞大事情吧?”
阿飞点了点头,说道:
“嗯,我看怕是要山雨欲来了。”
其实,阿飞还有一个担忧没有说,那就是四长老身边究竟有多少这样的人?若是一个两个还能应付,可是若是这样的人还有很多呢?他们又该如何应付呢?
阿飞开始隐隐的担忧了起来,为主人、为三长老、为赵泽,同时也为自已和弟弟。
时间追溯到他刚刚任务失败回到组织的那一天,四长老咄咄逼人的想要借题发挥,直接处置了自已。
可是,却被及时赶回来的三长老给扰乱了他的计划。
阿飞还记得三长老打发了四长老之后,拉着他和赵泽直接去了主人闭关的密室里。
阿飞见到主人的时候,着实被吓了一跳,主人原本的样子,是面色红润,身体富态的,虽然年岁已经很大了,可是每次看到他,都是精神奕奕的。
可是,这一次,阿飞见到的主人,却是骨瘦如柴,面色青白,精神萎靡的。
主人对外宣称是在闭关,可是他却是一直暗暗跟三长老和二长老有联络的。
阿飞一见到主人的样子,就关切的问道:
“主人,您、您这是、这是怎么了?”
主人半眯着双眼,使劲的看了看阿飞,然后声音沙哑的说道:
“是阿飞回来了,听说你这次的任务不太顺利,没关系,失败了就失败了吧,反正那条线也用不上了,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更不用怕我会难为你。
至于我怎么了嘛,你看看我的样子,难道看不出来么?”
主人就是主人,虽然看起来是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可是说话的气势,还是不容小觑。
阿飞不语,他本来就是任务失败的,主人不追究他的责任,那是他幸运,可是他毕竟就只是一个手下而已,哪里能过问的太多
刚刚脱口而出的问话,也不过是因为长久没有看到主人,不经思考的一句关心而已。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还是三长老第一时间的打破了那份尴尬的气氛。
三长老对着主人说道:
“老四那边,有动作了。”
主人撑着身体,靠在椅背上,声音冰冷,语气阴狠的说道:
“动了么?我还以为他能再忍久一些呢,想不到这么快就等不及了。”
三长老继续说道:
“我已经查清楚了,他收买了炼药师,将您的药给掉了包。”
主人点了点头,说道:
“恩,想不到我谨慎了大半辈子,却在自已的兄弟这里翻了船。我自问对老四不薄,就算要修仙长生,我也没有瞒着他。
等我的大业成功了,难道我还能不给他好处么?想不到这个家伙竟然吃里扒外,暗害与我。
哼,只不过,他怕是忘了我是什么人,我岂是那么轻易就会被害死的,既然老四不仁,那就别我我不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