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长老在组织里,一直都很低调,他对待组织里的人也相对温和。
除了上一次他对阿飞咄咄逼人以外,对组织里的其他人,都是很宽容的,所以他在组织里的口碑也还算不错。
若是此时,有人看到四长老的表情,一定会让大家吃惊的,此时四长老那张阴森森的脸,就跟一个地狱的恶鬼一般。
四长老再一次狠狠的看向了主人的院子,然后一个飞身就离开了院子,调转轻功,轻轻一闪,就消失到不见踪影了。
阿飞和赵泽一路东扯西拉的回到了赵泽的住处,二人进了房间之后,不约而同的将门关严、锁死,动作一气呵成。
他们二人相互使了一个眼色,彼此均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警惕之色。
赵泽率先开口,问道:
“你猜,这一次的人会是谁?”
赵泽是率先察觉到有人偷听的,他最擅长轻功了,所以刚刚他有那么一瞬间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但是那种气息转瞬即逝,快的几乎让人抓不到。
能够那样一闪而过的收敛了自已的气息,绝对不是一般的高手,这样的高手,单凭他和阿飞二人根本就对付不了。
再者说,能在组织里穿梭而不被任何人发现,还能潜入主人的院子去偷听,这个人是谁派来的,已经显而易见了。
阿飞是在赵泽提示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有人潜伏在附近的,他跟赵泽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所以凭借着两兄弟的默契,这才会东扯西拉的一路走回自已的住处。
阿飞听完赵泽的话,回答道:
“还能是谁,不过就是四长老那边的人罢了,至于究竟是他派来的人还是他自已就不得而知了。”
赵泽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我赞成你的想法,保不齐来人就真的是四长老呢,毕竟能够神出鬼没到连你我都对付不了的人,在组织里还真找不出几个呢。
别说是组织了,就算是在当今世间,能让你我都忌惮的人也是没有几个的。”
二人一起练武多年,赵泽自然是知道他的武功什么样,在组织里,能被重用的人,哪一个不是一身的好本事。
可以说在这个组织里,除了主人和四大长老意以外,他和阿飞的功夫,已经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对于赵泽的话,阿飞可不认可。当今世界没有几个人能让他忌惮么?
只怕不是这样吧?还记得前一段时间跟他对上的那个家伙,那就不是一个一般人,能够逼死药老,还把自已打到重伤,那样的身手,才真的是高手中的高手呢。
可以说,赵飞的出现,在阿飞的心中留下了浓重的阴影。
阿飞总是觉得他和那个赵飞还会对上,只怕下一次对上就是不死不休了。
见阿飞走神了,赵泽伸手在对方的眼前晃了晃,然后说道:
“喂,你怎么了?我正跟你说话呢,你怎么思绪飘远了呢?被四长老吓到了?”
阿飞回过神来,说道:
“我在想,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阿泽,你一定要加强练武,我最近的感觉十分不好,我总觉得组织里怕是要有大事发生了。”
赵泽听了阿飞的话,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说道:
“阿飞,你我是好兄弟,到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害你。不瞒你说,我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了。
主人这边的情况你也已经看到了,四长老那边既然现在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夺权,说明他已经有了一定的依仗。
大佬之间的竞争,最终伤及无辜的只会是咱们这样的小虾米。
可是我不甘心,我还这么年轻,我不想去当谁的炮灰,我也不想什么长生不老,我就是想好好的过完这一生而已。所以,我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
听着赵泽的话,阿飞云里雾里的,他认真的看着赵泽,然后喃喃的问道:
“两手准备?阿泽,你究竟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赵泽探头,对着阿飞的耳朵,窃窃私语的说道:
“其实,我已经暗中在外面置了一批产业了,只不过因为咱们是没有户籍的黑户,所以有一些事情比较难办而已。
我想好了,如果四长老和主人之间真的到了殊死搏斗的时候,我就借机死遁,然后去过自已的人生。
什么他妈忠诚,他些老不死的不过是拿咱们当刀使用罢了,我才不要一直这样呢。”
‘死遁’这倒是一个好主意,阿飞虽然从来没有想到这样的法子,但是他却知道,这样的方法很好,如果能够成功,最起码还有一线生机。
阿飞看着赵泽,皱眉说道:
“阿泽,我不得不说,你真的很有勇气和头脑,如果能成功的话,于你而言,倒是相当于一次新生了。
但是你也一定要小心,你这番行径若是被人捅出来,只怕你还没有过上新生活,就先去见阎王了。”
赵泽痞里痞气的说道:
“呵,那是自然了,我当然会小心的,我可不想阴沟里翻船。但是等我离开的时候,也一定会带上你和阿浩的,等咱们三兄弟成功脱离了这个鬼地方,那就天高任鸟飞喽。”
阿飞没有想到在赵泽的计划里,竟然有自已和阿浩的位置,他满眼感动。
虽然他也很想去过正常人的生活,可是想要摆脱组织的牵制,又谈何容易呢?
以前也不是没有人逃跑过,可是主人的眼线遍布各地,那几个被逃跑的人哪怕隐藏的再好,最终也还是被捉了回来。
等着他们的处置结果,自然是要多惨烈有多惨烈。剥皮抽筋这样的折磨自然是少不了。
阿飞还记得,前几年主人抓住了一个逃跑的人,为了震慑他们这些手下,将那个人的人皮生生的剥了下来,做成了人皮灯笼挂在了他们这些手下住的院子里。
人皮灯笼挂在院子里,晚上睡觉的时候,大家甚至都不敢闭上眼睛,因为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那个混淋淋的人形生物,皮都掉下去了,人还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