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听了赵飞的话,很是失落,他还以为终于可以遇到一个厉害的中医,一起讨论医术了呢,却不想是一个短命的。
罢了,一切都是命数,强求不来。
老人家倒也没有食言,直接就递给了赵飞一张名片,说道:
“老朽我说话算话,你打这个名片上的电话联系一下吧,成不成的我可不敢保证,但是你的‘地龙’品质若是好的话,我想问题是不大的,这个老板很良心的。”
赵飞双手接过名片,感激不已,连连说道:
“老伯,我的生意若是能谈成,到时候我请你喝酒。”
老人家推了推自已的老花镜,说道:
“喝不喝酒的那都是后话,现在你得先给我留一个你的电话,以后有什么疑难杂症,老朽也好跟你请教一二。”
赵飞哪里好意思让一个老人家跟自已请教,连忙说道:
“老伯,请教可不敢当,您的年纪要比我大上许多,想必医术也是在我之上的。”
老爷子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还挺谦虚、挺会说话的,心下对赵飞的好感更甚了几分。
不过,他的医术到真的未必会比这个年轻人好,最起码这个年轻人开出来的这两张精妙方子,他是开不出来的。
老爷子继续说道:
“以后也别叫什么老伯了,免贵姓于,你就回我一声于伯吧。还有我虽然年纪大了些,但是医术也就平平而已。
古语常说“学无止境”,中医博大精深谁又能说自已全部都参透了呢?
年轻人,你的中医天赋极好,你可一定不要光顾着赚钱,而荒废了自已的一身好医术呀。”
其实,于伯一看就是一个比较高冷的老头,如今他能干赵飞说上这些个推心置腹的话,也算是不容易了。
赵飞也不是那等不知好歹的人,哪里会听不出来于伯的善意呢。
于是,赵飞笑嘻嘻的对于伯说道:
“于伯,我叫赵飞,您称呼我小飞就行,您说的话我都记下了,我是一定不会荒废了医术的,您就放心吧。”
于伯点点头,接过了赵飞之前写好的电话号码,认认真真的存到了自已的手机里。然后再次叮嘱道:
“小飞呀,咱们爷俩可说好了,以后我若需要与你探讨医术,你可一定要来呀。”
赵飞连连点头,一而再的确定自已一定会常来,就差指天发誓了,于伯这才满意的放赵飞离开。
赵飞拿到电话号码以后,并没有马上拨通,他的‘地龙’养殖虽然非常好,但是毕竟口说无凭。
所以,赵飞打算等到‘地龙’全部长大,制成可用的药材之后再去洽谈。
赵飞拿着开来的中药直接就回到了村子,将药材交给了二娃子,又反反复复的叮嘱了一番喝药的注意事项,才匆匆离开。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二娃子爹用了赵飞开的中药以后,很快就能下床了。将药都喝光了以后,二娃子爹已经能够下地干活了。
最开始以为二娃子爹活不了了的那些村民,见二娃子爹现在恢复的这般好,对赵飞更加信服了。
“喂,他婶子,你听说了么?那赵飞的医术可神了,二娃子爹都快要死了,都被赵飞那小子给救活了。”
“是呀,我也听说了,听说呀二娃子爹当初就剩下一口气吊着了,咱们村的赤脚大夫都已经给判了死刑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赵飞那小子一去,拿出银针就轻轻的那么一扎,人就好了。”
“不仅如此,赵飞不单单给二娃子爹治病,听说还自已掏腰包给开了中药喝呢。”
“哎,真想不到赵飞这小子居然这般深藏不露,我最近呀总觉得胸口疼,我也想去找赵飞看我看看,你们猜赵飞能给我看不?”
“她婶子,不如你去试试呗。要知道当初埋汰赵飞是窝囊废、是吃软饭的上门女婿时,你可是没少说人家,现在赵飞能耐了,你就想去麻烦人家,你好意思上门吗?”
“你说啥呢?当初赵飞那样,村里人说他的多了,我才说几句?”
这样的对话,每天都会发生,村里的大婶、大妈们,最近现在没事就会聚在村口、树下扯老婆舌,赵飞现在就是他们茶余饭后最乐意讨论的人。
而作为当事人的赵飞,对这一切浑然不知,依旧每天我行我素,除了在家里陪柳羽墨,就是去林地发展他的养殖大业。
这期间,赵飞也去二娃子家看了几次,见二娃子爹恢复的很好,这才放下心来。
最近一段时间,赵飞待在林地里的时间比较长,其原因就是他从袭乘来的记忆力,发现了一个养‘地龙‘的秘法。
用秘法养殖出来的‘地龙’要远远大于正常方式养殖的。毕竟是秘法,赵飞并不打算将秘法告诉任何人,所以就只能自已亲力亲为。
当初,赵飞拉回来的‘地龙苗’足有上千斤,所以,赵飞的工作量之大,是可想而知的了。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赵飞这些日子的特殊照顾下,‘地龙’也没有让他失望,原本还要两个月才能长成的‘地龙’竟然十多天就长成了。
工人们见‘地龙’的涨势这么好,一个个都笑的合不拢嘴,大家自发的加班加点,齐心协力的共同努力,用了一个星期就将‘地龙’制成了药材。
大家看着那一袋子、一袋子的‘地龙’,眼睛都冒着绿光,仿佛他们现在看着的,并不是药材,而是一袋子、一袋子的人民币似的。
赵飞也很开心,他迫不及待的拿出了于伯给自已的那张名片拨了过去。
“嘟~嘟~嘟~”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很快就被接通了,电话的另一边传来了礼貌而又疏离的女声。
“喂,您好,请问哪位?”
赵飞连忙清了清嗓子,对着手机话筒说道:
“您好,我叫赵飞,我们并不认识,我是通过于老拿到您的电话号码的,想要跟你谈一谈‘地龙’收购的生意。
电话另一边的女人一愣,紧接着便说道:
“这位先生,我又自已的收购渠道,我们公司对药材的品质要求十分严格,一般小作坊里制成的药材,我们是不会要的,你再联系别的药材公司问问吧,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