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完,都没给赵飞继续说话的机会,就挂断了电话。
赵飞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对着话筒“喂、喂~”了半天,回应他的只有挂线的忙音声。
而电话这边刚刚挂断了赵飞电话的女人,还一副不满的样子,皱着眉头喃喃的说道:
“这个于伯也真是的,怎么把我的电话号码对边给人呢?就他现在待的那个地方,都不是一般的贫穷落后,那样的地方,能养殖出来什么好‘地龙’。”
女秘书适时的端上来了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水,一边递到了女人的面前,一边说道:
“张总,于伯可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说不定他是看你最近因为‘地龙’紧缺的事情而着急,所以这才帮你联系。”
听了秘书的话,女人的脸色果然好了不少,不过她仍然对于伯随随便便将自已的电话泄露出去而有些不满,说道:
“就算是这样,也应该于伯自已与我联系,而不是随随便便把我的电话给泄露出去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想攀上我们家这层关系的人有多少,让他们知道了我的手机号,以后就有的烦了。”
女秘书抿嘴不语,她知道于伯与自已老板家里的关系,多疑她可不敢擅自评判于伯的对错,一个搞不好,再把自已的饭碗给丢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被称为张总的女子,名叫张瑾玉,是黎阳市首富之女,自已经营着一家名叫‘当归中医药公司’的药材公司,不仅张瑶妖冶可人、性格坚毅果断,而且还敢爱敢恨、敢打敢拼。
张瑾玉的中药材公司做的很大,黎阳市周边的很多药店和分销商都是从她这里拿货的。
可是,最近因为‘地龙’紧缺的原因,她已经快要供不上货了。
要知道一旦她张瑾玉这边的供应断了,不仅要面临着巨大的经济赔偿,还要担心一些同行、竞争对手们的恶意竞争。
一想到‘地龙’的事情,张瑾玉就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她疲惫的揉了揉肉太阳穴,靠在舒服的老板椅上静静的思索着接下来的解决之道。
殊不知,现在她有多么气愤于伯随便将自已的手机号泄露给别人,他日她就有多么的感激于伯。
再说赵飞这边,再一次的吃了闭门羹,这让他的心情十分不好,对方根本连货都没看呢,就拒绝了自已,这简直太打击人了。
都说万事开头难,可是赵飞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销售之路会这么的难。
孟慧一直跟在赵飞的身边,全程的听到了赵飞的对话,知道赵飞的进展并不顺利。看着赵飞一脸的颓败,孟慧暗暗的替赵飞着急。
孟慧自从来赵飞这里工作之后,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寡妇了。
现在,她自已有工钱,走出家门都能挺起胸膛了,那些碎嘴子的村民、长舌妇想要埋汰她、讲究她也要掂量掂量了。
孟慧知道,自已之所以能过上今天这样安逸的日子,全靠赵飞的拉扯,眼下赵飞为了推销‘地龙’,这般的艰难,所以她决定要帮帮赵飞。
孟慧是个行动派,第二天,孟慧就带上了一些‘地龙’的样品,跟赵飞告了一天的假,悄悄的去了镇里。
孟慧在镇里一家一家药店的走,不厌其烦的推销着自已的带出来的‘地龙’,一心想要替赵飞分担一些压力。
可是推销哪里是那么好做的,孟慧一次又一次的吃了闭门羹,原本美丽的小脸经过了半天的奔波,变得又苍白、又憔悴。
眼看着就要日落了,孟慧知道自已若是再不赶紧往回赶,就要赶不上回村子的末车了。
眼看着前面还有一家药铺,孟慧决定走完这一家,无论结果是好还是坏,都要赶紧往车站赶。
孟慧理了理自已有些凌乱的头发,又拉扯了一下自已衣服上的褶皱,让自已看上去不那么狼狈,这才抬步走进了药铺。
这间药铺不大,卫生状况看上去也不像之前去过的那几家那么干净、整洁。
看药铺的是一个大腹便便、有些谢顶的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拿着大蒲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见孟慧这样一个有些姿色的女人走了进来,立即放下扇子,笑眯眯的上前,热情的说道:
“这位女土,你是想抓些什么药?我们这里的药材可全了,你想要啥,可以给你便宜点。”
孟慧走了这一小天,这还是第一个对她笑意相迎的老板呢。
孟慧对着中年男子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说道:
“这位大哥,请问你是这里的老板么?”
中年男人被孟慧的这一抹笑容,晃了神,根本就没有听到孟慧接下来说的是什么。
孟慧见中年男人不理自已,提高了音量,继续说道:
“请问,您是这间药铺的老板么?”
中年男人回过神来,立即点头如捣蒜的说道:
“没错,我就是这间药铺的老板。”
孟慧一听这人是老板,心想:‘既然是老板,那一定就能做主了。’
孟慧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已带出来的‘地龙’对药铺老板说道:
“这位老板,您好。我不是来抓药的,我是来向您推销‘地龙’的。”
“什么?推销‘地龙’?”
药铺老板不敢相信的问道。
孟慧点点头,说道:
“是的,我就是来推销‘地龙’的,老板您看看我们的‘地龙’吧,成色特别好,我敢保证这是您见过的最好的‘地龙’。”
药铺老板倒是没有想到孟慧这样一个漂亮而又没有什么城府的女人会是来推销的。
于是,眼珠子转了转,肚子里的坏水顿时就冒了出来。
店铺老板看向了孟慧手中的地龙,然后说道:
“既然是来推销的,那不如咱们去后面的内室详谈吧。”
孟慧见终于有人肯同自已谈生意了,心下高兴不已,不疑有他的就跟着药铺的老板朝内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