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平安认认真真的听着医嘱,脑袋点的就如同小鸡吃米一般,连连说道:
“好、好、好,不下地,我绝对不会让你嫂子下地的,就是大小姐,我都让她在屋子里。”
柳平安是想表达自已一定严格按照赵飞的要求来执行,可是这一说,却把李杏儿给羞的不要不要的。
赵飞看着柳平安如同一个认真听课的小学生一般看着自已,继续说道:
“还有,嫂子的针灸每隔三天进行一次,我明天会给嫂子送一些药丸来作为辅助治疗。嫂子的身子亏空太大了,日后还需要好好补补。”
柳平安哪里不知道李杏儿的身体亏空,这主要不是因为家里穷么,他一个人上工,还要照顾李杏儿这个病人,本就赚不了多少钱,还要买药治病,哪里还有闲钱给李杏儿进补?能够吃饱饭就已经很不易了。
赵飞看出了柳平安脸上的窘迫之色,拍了拍柳平安的肩膀,安抚的说道:
“放心吧平安哥,嫂子的病全都包在我身上,日后的进补,我也会配好补药送过来的。”
柳平安看着如此贴心的赵飞,不自觉的又红了眼眶。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柳平安觉得这话说的好没有道理,他今天不就眼窝子变浅了么?
再说柳羽染这边,她吃完饭之后,就想要找赵飞说点正事,可是她在院子里各处都找了个遍都遍寻不到赵飞的身影。
柳羽染推开了柳羽墨的房门,想要问一问柳羽墨赵飞的去向,可是喊了好几声,柳羽墨就跟睡死过去了似的,一点都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柳羽染伸手推了柳羽墨几下,可是柳羽墨除了呼吸依旧平稳显示她是一个活人意外,一点其他的反映都没有,就是醒不过来,这可把柳羽染给气坏了。
其实,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赵飞,以往柳羽墨就算是午睡,也不会睡的如此的沉。
可是,今天赵飞看出来了柳羽染是带有目的性回来的,所以他故意点了柳羽墨的睡穴,让柳羽墨不到晚饭的时间,绝对醒不过来。
再说,柳羽墨的身体本就不好,现在才刚刚开始服用他炼制出来的药丸,多睡觉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以往每一次柳羽染都是跟任利民一起劳师动众的回村子的,那架势都恨不得锣鼓喧天了,随随便便拎些酒水点心,也要炫耀个半天。
可是,这一次呢,柳羽墨一个人大半天的就赶了回来,明知道柳大山白天都在砖厂,还打着找柳大山的幌子,特意来到自已和柳羽墨的房间里,目的性不可谓不明显。
赵飞可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他跟柳羽染早就积怨已深了,不论是他入赘到柳家之前,还是入赘到柳家之后,柳羽染只要见到他就没少埋汰他,他都铭记于心呢。
还有任利民,长得油腻腻的,说是猪头都感觉埋汰了猪,就那么一个货色,不就是做了点小买卖么?哪里来的勇气在自已面前趾高气扬的?
以前自已不乐意搭理他们,现在自已才不会惯着他们呢。
所以,赵飞在看透了柳羽染的心思之后,果断的选择了让柳羽墨呼呼大睡,而自已则是溜之大吉。
不论柳羽染是想让自已帮忙也好,有求于自已也好,赵飞都不想让柳羽染如愿。
在院子里遍寻不到赵飞的柳羽染果然如赵飞所料那般,急的原地直转圈。
她喃喃的说道:
“怎么就出去了呢?刚刚还在的,这下让我怎么跟利民交代呀?这个该死的赵飞。”
柳羽染暗恨自已的肚子不争气,为啥偏偏就饿的忍不住呢,自已不过就是在厨房里多吃了几口面条而已,一出来赵飞就走了,这可真是气死她了。
其实她今天正是受了任利民的委托,专程回来找赵飞帮忙的。
任利民最近生意上遇到了点问题,本来谈好的生意,在要签合同的时候,出了岔子。
原本要跟他签约的经理生了重病请假了,而接替这个经理工作的人,则是想同另外一家公司签约。
眼看着到手的肥肉要到别人的嘴里了,任利民哪里还能坐得住?
他去探望了一下那个生病的经理,发现果然病的很重,同时经理也承诺了只要自已的身体好了,能重回职场,他是绝对会跟任利民签约的,只不过眼下身子不好,有心无力了。
任利民一贯是个会钻营的,他怎么能任由自已的订单被别人劫胡了呢?于是,他就想到了让赵飞来给经理看病的主意。
赵飞的医术高超,只要他出手,经历的病一定会分分钟就被治好的,到时候经历重回公司,自已又是他的救命恩人,那订单不就容易签了么。
不得不说,任利民的如意算盘打的响当当。
任利民虽然想要让赵飞替自已出力,可是他还记得自已当初在赵家是怎么被赵飞奚落的,也还记得自已是怎么被赵飞戏耍的。
他拉不下脸面去求赵飞出手,所以才软磨硬泡的让柳羽染回来先找赵飞说一说。
柳羽染要是能说服赵飞,自已也就不用低三下四的了。
就这样,任利民和柳羽染两口子决定了一个中午回柳村,先跟赵飞谈一谈,另一个则是晚上再回来。
可是,柳羽染没有想到赵飞这么贼,竟然不给自已说话的机会,直接脚底抹油溜了。
柳羽染一想到自已没有办成任利民交代的事情,就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战。
任利民自从被赵飞治好了男人的隐疾之后,便性情大变,对自已也不似以前那般温柔了,现在一言不合还对自已动辄打骂。
短短的半个月里,柳羽染已经被任利民揍了两回了,而且任利民每一次都是下死手,专门打那些看不见伤还死疼死疼的地方,简直就叫柳羽染苦不堪言。
要是任利民知道自已回来一下午都没有找到机会跟赵飞说事,想必一顿揍,又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