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威廉看着跳广场舞的大妈，整个人都懵了。
从大妈的动作来看，绝对是不疼了。
“威登，检查下。”
威廉一个眼神过去，威登立即取出仪器为两位大妈检查。
很快，威登的脸色就变了：“大哥，真的好了...”
刹那间。
威廉脸色变得惨白。
这下完了，两贴膏药就给解决了，那他的仪器还卖个屁啊，这样一来，不仅研发费用回不了本，集团更是濒临破产，他也会失业...
房贷，车贷...
前后不到两个小时，威廉就体验了从天堂跌入地狱的感受。
眼泪，在眼圈里打晃。
“我输了...”
威廉颓然道。
与其相反，李子墨却神采飞扬，她没想到，韩羽两贴膏药就能治好老寒腿，这可比仪器便宜太多太多了。
“威廉先生，我觉得合作的问题可以就此结束了，你说呢？”
李子墨笑着，这种报复的感觉，实在太快意了，让你刚刚那么嚣张，还六千一台，还一万一台卖，我们也得表示感谢。
现在，对不起，我们不用了。
威廉苦笑：“我明白了。”
“等等。”
就在这时，韩羽出声喊停。
李子墨诧异道：“你做什么？”
韩羽回道：“李总，你忘了，谈合作的事宜，由我全权负责。”
李子墨点头：“不错，我是这么说的，可...都这样了，还有必要合作吗？一贴膏药才多少钱，咱们卖膏药岂不是更好，能为广大江城百姓省多少钱。”
韩羽看向威廉：“这不是钱的问题，威廉先生，想必你们集团研发这个仪器，花了不少钱吧。”
威廉点了点头：“为了这仪器，老板把房子都抵押了，可是...哎，我们还是输给了神秘的东方医术。”
此时此刻，他哪还有刚才的嚣张跋扈？
韩羽郑重道：“不管怎么样，敢于研发，敢于创新的集团都是令人钦佩的，尤其是在医学上，所有的企业都在利益与道德之间不停徘徊，研发的成本高昂，使得很多企业望而却步，可一旦成功，又面临来自病人的良心谴责，我身为一位医者，也能理解你们的难处。”
威廉难以置信的看着韩羽，失声道：“天啊，这位先生，您说的话实在太对了，不过...我很快就会失业了，此行结束，恐怕也没有药企会雇佣我，您的话，我没法帮你转述给那些药企老板了。”
韩羽笑道：“谁说你会失业了，我说过，你们的设备，一千块钱三台，就一千块三台，虽然利润少了点，但薄利多销，想必你们也能大赚一笔！”
“真的吗？”
“您没开玩笑吧？”
“太好了...”
威廉死去的心，突然活了过来，激动的泪流满面。
李子墨急忙道：“韩羽，你做什么，干嘛要买他们的仪器，咱们直接卖膏药啊。”
韩羽严肃回道：“敢于研发的企业，必须给他们一条活路，让这样的企业倒下，以后谁还敢去研发，去投资？”
李子墨张口结舌，虽然不愿承认，但她此时看韩羽，突然感觉，好像散发着某种光辉。
这...这就是医者的仁心吗？
很快，合同就签订下来，李子墨虽然反对，但在韩羽的强烈要求下，直接订购了十万台仪器。
威廉握着韩羽的手，仿佛遇到了再生父母。
“韩先生，我一定会将您的话转述给我们老板，他会在上帝面前歌颂您的功德，让上帝庇护你。”
韩羽笑道：“歌颂就算了，我们这边，上帝管不到。”
“哈哈哈...”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签过合同，韩羽被李子墨拉到总裁办公室。
“韩羽，你这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不想把膏药的药方拿出来？”
“你明知道你的膏药能治疗，还要订购仪器，你这也太自私了，就算那仪器只有三百多一台，对于一些困难的家庭也是笔不小的开支，可那明明是两贴膏药就能解决的事！”
李子墨很是气愤，手掌不停的拍着桌子。
韩羽却笑了：“李总，江城的百姓能有你这样的国药集团高管，是他们的福气啊。”
李子墨愤怒挥手：“少给我戴高帽，我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支持研究，你可以自已去掏钱，为什么要拿江城百姓的钱去满足你的想法。”
韩羽回道：“三四个月用一台，一千块钱就能用一年，这已经很便宜，与其被老寒腿所困扰，难道这点钱不值得吗？”
李子墨皱眉：“你什么意思，贴膏药岂不是更省钱。”
韩羽摊手：“膏药是省钱，可治不好病啊。”
李子墨激动道：“什么治不好，我明明看治好...等等，你刚刚，难不成？”
身为总裁助理，她很快回过味来。
再看韩羽那无辜的表情。
“噗嗤...”
李子墨笑出了声，指着韩羽：“你刚刚是骗人的？”
二人沉默片刻，突然捧腹大笑起来。
李子墨边笑边说：“你...你个机灵鬼，弄了半天原来是为了讲价，亏的那个威廉被你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临走还感激涕零。”
韩羽摆手：“其实不算骗人，那老寒腿我确实能治，不过除了特制膏药外，还要施以针灸和特殊手法，单凭我一个人，一天二十四小时去治，也治不了多少人。”
李子墨笑完：“算了，这次记你一大功，之前我态度有些不对，你别见怪，但你也别得意，我知道你师傅苏江河医术高明，会些别的医者不懂的绝活，你能学到些也是正常。”
“不过我提醒你，医术一途，没有捷径，你还是脚踏实地去认真学习，别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明白吗？”
韩羽拱手：“那我还得谢谢李大小姐的教训呗？”
李子墨捂嘴娇笑：“这才对嘛，这样，我到隔壁的办公室去，这间总裁办公室就让给你了，但你以后想做什么，必须提前和我说，经过我允许才行。”
韩羽毫不客气的坐到椅子上：“看我心情吧。”
李子墨哼了一声：“你先待着，我还有事要忙。”
“等下，我这还有事要做。”
韩羽叫住李子墨。
李子墨停下脚步：“什么事快说，我很忙的！”
韩羽脸色微沉：“我要查谷阳集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