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
“吱呀”
大厅的门被打开,萧赢带着一群执法部成员郑重走了进来。
“吴雄,我们怀疑你参与了谷阳集团售卖成瘾药物的违法行为,请随我回执法部接受调查。”
萧赢的出现,以及他所说的话,瞬间在大厅内引起轰动。
“什么情况?”
“怎么会这样?”
“谷阳集团卖成瘾药物?竟然还被抓个现形?”
众家主惊讶不已。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的众人措手不及。
吴雄勃然大怒,拍桌而起:“萧赢,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敢调查到我身上来。”
萧赢轻笑:“确实,吴雄,你身为吴家家主,势力庞大,在江城根深蒂固,过去几十年,但凡你们吴家违法乱纪,我都拿你没办法,不敢动你,毕竟,一旦动你,整个江城都要陷入混乱。”
“但今天,不同了。”
吴雄咬牙道:“萧赢,有什么不同的!”
“别以为你站到肖龙天那边,就能拿我怎么样,就算我犯法了,你也没资格动我,我在冀州都是挂了官职的,除了城主,没人能动我分毫。”
“好,我就让你死心,看看有什么不同。”
“唰”
一张调查令被萧赢丢到吴雄面前,上面赫然有钟楚淮的签名。
“售卖成瘾药品,罪大恶极,吴全达立即处死,吴雄负有领导责任,归案问责。”
真真切切的钟楚淮字体!
“嗡”
吴雄脑袋响起阵阵轰鸣,如遭雷击。
“怎么会这样...”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
万万没想到,钟楚淮居然下令了!
调查令一出,满堂哗然。
众人震惊的无以复加,刚刚还胜券在握,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翻盘了。
而这一切...
都是因为韩羽的一通电话!
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众人死死瞪着韩羽,后者却依旧云淡风轻。
仿佛扳倒吴家,不过是信手拈来罢了。
这一刻,韩羽在众人的眼中,突然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也同样让众人发现,韩羽坐在肖龙天身旁,无论架势还是气度,竟然不输分毫,甚至隐隐将肖龙天的气势都盖了过去。
风起云涌之极,隐龙乍现!
“扑通”
吴雄瘫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吴家这下完了。
说是问责,其实不过做个笔录罢了,看上去没什么损失,但实际却代表着城主的态度。
连钟楚淮都表达了态度,谁还敢和吴家牵扯?
接下来,吴家将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被人痛打落水狗。
江城,再无吴家的立足之地。
还有一点,那就是失去了谷阳集团,吴家的损失,至少八十个亿!
这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萧赢冷笑:“吴家主,还愣着做什么,跟我走吧。”
吴雄全身打颤,神情慌乱:“不可能,城主怎么会下令,绝对不可能,我不信,我不信啊!”
一声咆哮,吴雄将调查令撕成了碎片。
可惜,没有用的,一切已成定局。
萧赢鄙夷道:“撕了有什么用,这样的调查令,随便就能复制几百张。”
“当然,如果上报城主,让他重写一张,哼哼...”
“不可能。”
“这是假的,我不信!”
“啊...吴家,我的吴家啊!!”
一番语无伦次的怒吼后,吴雄终于面对现实。
他瞪着无神的双眼:“肖龙天,你赢了...”
短短六个字,仿佛抽走了吴雄全身的力气和意志,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萧赢摆手:“带走。”
“是。”
几名执法部成员将吴雄抬上事先准备好的担架,带离大厅。
萧赢向韩羽和肖龙天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就这样,原本即将成为江城巨头的吴家,就这么轰然倒塌了...
大厅内很快安静下来。
肖龙天端坐在椅子上,冷冷看着众家主。
无论是依附吴家的家主,还是刚刚叛过去的家主,全都如芒在背,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
“扑通”
所有人都跪了下来,悔的话都说不出半句。
他们知道,这下惨了。
清算的时刻到了...
“哼。”
肖龙天冷哼一声:“好一群墙头草啊,你们说,我该怎么惩罚你们!”
“五马分尸?”
“剥皮抽筋?”
“还是水泥沉江?”
一句句可怕的惩罚,充满血腥,杀气骇人。
众人吓得面如土色,有几位家主更是尿了裤子。
可即使这样,依旧没人开口求饶。
因为他们深深的了解肖龙天的狠辣作风。
敌人,必须斩草除根。
叛徒,更是一个不留。
令人恐惧,令人心惊。
求饶?
有个屁用!
沉默中,整个大厅的气氛越发的凝重,杀机炙热。
就在这时,一声轻笑响起,整个大厅的杀机顿时消散殆尽。
韩羽说道:“肖家主,医者父母心,我最见不得血流成河的场景,今天既然我在这里,又恰好遇到这种事,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们一马?”
“当然,适当的惩罚你随意。”
此言一出,众家主感动的热泪盈眶。
但是,他们心里都清楚,以肖龙天的做派,不可能放过他们的,毕竟肖家大胜,刚好以他们立威,又能借机腾出资源提拔一些新人,确立威信。
所以,他们死定了,谁劝都没用。
肖龙天看向韩羽,脸上露出笑意:“今天本来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但...既然是韩老弟发话了,这面子,我肖龙天必须得给。”
“所有人给我听着,从现在开始,之前的事,一笔勾销,你们记着,我是看在韩羽的面子上饶你们一条狗命,明白吗?”
“轰”
众人如遭雷击。
竟然...
竟然真的放过他们了。
而原因,只是因为韩羽的一句话。
这,这怎么可能?
难道韩羽的存在,比肖家的腾飞立威,还要重要?
“谢韩先生。”
“韩先生,老夫以后愿为您做牛做马!”
“呜呜呜,韩先生,您真是大慈大悲啊。”
众家主拼命向韩羽磕头,感激涕零。
这种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感觉,实在无法言说。
韩羽坦然道:“我不认识你们,也与你们没有瓜葛,今天说情,只是不想见到太多人殒命,你们也不用谢我,以后好自为之吧。”
肖龙天不动声色,猛地从保镖腰间抽出一把匕首。
刀光闪过,钱强的右手齐腕而断,鲜血喷涌而出。
“啊!”
钱强痛的额头冒汗,却不敢有半分怨言。
“当啷”
匕首落地,肖龙天摆手:“今天的事,都给老子闭嘴,滚吧!”
一声令下,众家主狼狈跑走。
临走前,所有人都感激的向韩羽拱手致意。
“韩先生,以后但凡有所驱使,尽管吩咐。”
“小人刘家家主刘波,谢过韩先生大恩,没齿难忘。”
“韩先生,大恩不言谢,我孙立日后必有所报。”
救命之恩,如同再生父母,况且...这可是一位似乎能与肖龙天平起平坐的存在,讨好韩羽,以后在江城,岂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外人全都离去,肖龙天大手一挥:“上菜,为我韩老弟庆功!”
珍稀佳肴,流水般呈了上来。
只是,韩羽未等吃上两口,就接到萧赢的电话。
“韩神医,吴雄死不承认,一口咬定不知情,如果这样,我们就没法剥夺他冀州的官职,您可有特殊的办法,让他坦白?”
韩羽轻笑一声:“说白了,就是嘴硬是吧?很好,这事我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