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废物,你疯了?敢如此和吴家主说话?不想活了吗?”
刘蓉双手掐腰,怒气冲天。
苏雅拉着韩羽,不停向吴雄父子道歉。
“吴家主,实在对不起,羽哥他喝多了,您千万别介意...”
苏浩如同恶犬,拿起桌上的水杯泼了韩羽一脸水:“废物一个,只会得罪人,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在和谁说话,居然让伟大尊贵的吴家主下跪,你想死了不是。”
“吴家主,吴少爷,这家伙活腻了,自已找死,你们不用看我们面子手下留情,尽管随意处置...处置...”
“你们怎么跪了...”
苏浩正口沫横飞的说着,哪知,一眨眼,却见吴雄和吴志杰默默的跪了下去。
是的。
堂堂吴家家主,外加一个吴家少爷,在江城举足轻重的存在。
就这么跪了...
看到这一幕,苏浩整个人都懵了。
刘蓉和苏江河更是惊的合不拢嘴。
苏雅也停止拉扯。
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那么莫名其妙。
好像做梦。
吴雄低头道:“韩先生,之前我们确实多有得罪,实在抱歉,今天来,正好向您和苏雅小姐赔礼道歉,我们错了。”
吴志杰也跟着学了一遍。
“咕咚”
刘蓉咽了口唾沫,还是不敢相信。
苏浩急忙上前扶吴雄:“吴家主,您这是做什么,干嘛理那个废物啊,您可是堂堂吴家家主,难道还怕他一个死废物不成。”
吴雄嘴里满是苦涩,看着苏浩,心想你有个大古医父亲当然不怕,可自已却不行啊。
吴志杰磕了三个响头:“韩先生,苏雅小姐,我错了,对不起你们,我不该对苏雅小姐有非分之想,不该和你们作对。”
屈辱,此时此刻,吴志杰心里满是屈辱,却没有办法。
韩羽追问道:“你们今天是来做什么的?不是想提亲?”
吴雄忙不迭的回道:“不敢不敢,我们是来道歉的,什么提亲,什么结婚,都是误会,对,误会。”
吴志杰也点头:“对,对,其实我对苏雅小姐没有想法,也不敢有想法。”
二人卑微的解释着。
韩羽笑了:“妈,原来一切都是误会啊,看来,吴家主不是来提亲的。”
刘蓉张了张嘴,一时竟无言以对。
苏雅拉过韩羽的手,心里窃喜。
虽然不清楚韩羽到底怎么做到的。
但不用被母亲逼着离婚嫁到吴家,总是好事!
这时,吴雄又鼓起勇气,跪着转到苏江河面前。
“苏神医,我吴雄真是瞎了狗眼,狗眼不识真人。”
“没想到我们之间的误会会越来越深,我们不是成心和您做对的,希望你能放过我们。”
此话一出,吓得苏江河头皮发麻。
你这是说什么呢,我咋听不懂。
“吴家主,您这话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不明白,你们哪里和我作对了,我哪有资格让你们和我作对啊。”
苏江河急忙反驳。
可他的话,在吴雄和吴志杰的耳中,却满满都是讽刺。
你堂堂大古医,和谁作对没资格?
这分明就是戏耍我们。
吴雄双手驻地,狠狠将额头抵在地上:“苏神医,您难道就不能放过我们吗?”
“放过你们?”
苏江河要急哭了:“吴家主,您可是堂堂吴家家主,有权有势,我不过是个开医馆的小医生,我能把你们怎么样啊,您别为难我了,您放过我行吧?”
吴雄嘴角抽搐:好啊,我都这样了,你还装糊涂扮傻充楞,分明是想把我们吴家彻底铲除。
没办法,吴雄一咬牙,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木盒。
“啪”
木盒打开,现出里面一颗绿色的果子。
“苏神医,这果子您应该喜欢,就送给您了。”
吴雄心都在滴血,这果子可是他准备东山再起的资本,现在为了能在江城继续立足,只能忍痛割爱了。
韩羽见到果子,不禁挑了挑眉头。
没想到,吴家竟然还有这种果子,此果绰号如意珠,实则是一种十分罕见的珍果,在青囊经中有记载,吃一颗此果,相当于对身体进行一次全面的排毒驱病,保守估计,可延寿三年。
可别小看这三年,不知道有多少达官显贵,为了多活一年都肯倾家荡产,更何况三年。
不过...
韩羽嘴角微微上翘,东西是好,但根本打动不了苏江河。
因为,他不识货啊!
果然,苏江河皱起眉头,摆弄一下果子,苦笑道:“吴家主,算我求你了,别拿这破果子戏耍我了,我真不要,你还是拿回去吧。”
刘蓉等人也看的莫名其妙,心想你这是怎么了,又是跪地求饶,又是送一看就没熟的破果子。
疯了吧?
“破果子...”
吴雄惨笑:“是我献丑了,没想到连这果子也不被苏神医放在眼中,那好吧,我吴雄认了。”
他知道,已经彻底失去获得苏江河支持的可能。
吴志杰也面带绝望之色,双手死死攥紧,没想到,被他父亲视若珍宝,可延年益寿的果子,竟然都不被苏江河放在眼里,这苏江河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来头...
韩羽强忍着笑意:“行了,大家都饿了吧,开饭吧。”
众人各怀心思坐了下来,准备吃饭。
“当当当”
韩羽用筷子敲了敲碗:“吴雄,吴志杰,那两个狗食盆才是你们的。”
吴雄和吴志杰默不作声,真的拿起狗食盆吃了起来。
苏江河等人今天已经被震惊的一塌糊涂,索性见怪不怪了。
饭后,吴雄和吴志杰匆匆告辞离去。
刘蓉一家将韩羽围在中央。
“姓韩...韩羽,我问你,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蓉郑重问道。
苏雅等人也瞪着眼睛看着韩羽,等他解释。
韩羽冷然道:“吴家本就不该因李家招惹到我,更不该打小雅的主意,当然,他们最让我愤怒的是,对我母亲出手。”
“今天,让他俩跪地道歉不过是小惩大诫,对于吴家的惩罚,还没有完!”
一席话,杀气腾腾。
刘蓉几人全都一脸震惊,诧异的打量着韩羽。
她们突然发现,韩羽好像变了个人一般,不再是过去那个窝囊废,送外卖的垃圾。
苏雅疑问道:“羽哥,那你是如何做到的呢?”
韩羽笑着摸了摸苏雅的头发:“当然是凭实力了,哈哈,爸,妈,你们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说完,转身离去,留下呆若木鸡的苏江河一家。
过了半晌,刘蓉突然小声嘀咕:“神神秘秘的,哎,其实,这小子也还不赖,配得上咱家小雅哈...”
苏雅翻了个白眼,转身进屋去了。
夜晚。
吴雄和吴志杰坐在议事大厅内,神色抑郁。
大厅外,众多下人正在忙碌着,搬着行李。
吴家准备彻底放弃江城了。
吴雄心都在滴血,寒声道:“志杰,到了你妈那里,你要控制好自已的脾气,收敛一些,要知道,牧府可不比江城,能让你肆意横行。”
吴志杰点头,沙哑着嗓子说道:“爸,我知道,不过...我不甘心啊!”
想想他在江城多么的风光,可是到了冀州牧府,天天还不得夹起尾巴做人。
而这一切,全都怪韩羽,以及他身后的那位大古医。
这个仇不报,怎能甘心?
吴雄叹了口气:“没办法,苏江河摆明了不会支持我们,一旦我失去牧府那边的官职,咱们吴家,很快就会被肖家吃干抹净,不走不行啊。”
“不过你放心,只要我得到你姥姥的支持,咱们就可以王者归来,到时,无论是肖龙天或是苏江河,绝不会是咱们的对手!”
吴志杰有些憧憬,但很快,就被恨意遮掩:“爸,苏江河和肖龙天,我们拿他们没有办法,但那个姓韩的,我们总得让他付出些代价吧?”
“代价?”
吴雄神色渐渐阴冷起来:“也是...他和苏雅,一个是肖龙天的爪牙,一个是苏江河的爱女,哪一个,死了都不冤啊。”
“那就...”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心里生出恶毒的歹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