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羽饶有兴致:“肖老哥,你要是也学钟楚淮那般,就别拿出来了。”
“不是不是...”
肖龙天摇头,拿出一沓照片,摆在韩羽面前:“韩老弟,这是你江山宏图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全都用的是高等环保材料,天然无甲醛,而且我已经让人送了十几台空气净化器进去,吹了有一阵了。”
方有为笑道:“不错,这几天就可以选日子搬进去了。”
王青山讨好道:“韩老弟,这装修的钱,可是我们大家一起出的!”
周通点头:“我们谁都想为韩神医的房子装修,大家抢了半天,最后决定集体出资,略表心意。”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呵呵。”
韩羽接过照片看了看,装修的风格正是他喜欢的简约风格,虽然简约,但绝不简单,里面每处设计,都匠心独运,每台家具家电,都极具档次,看上去价值不菲。
肖龙天感叹道:“可惜,城主刚刚赐下云顶天宫别墅,这栋江山宏图的房子与其一比,就有些不上档次了。”
周通笑道:“确实,我们早该想到,像韩神医这样的天纵奇才,城主定会赐下云顶天宫别墅。”
韩羽摆手:“到时再说吧,有江山宏图这栋房子就够住了。”
“也是也是,韩神医不慕名利,我们佩服佩服。”
众人连连拍着马屁,宴会再次继续。
一个小时后,不喜应酬的韩羽告辞离去,众人起身恭送。
出了酒店。
韩羽就给苏雅打了电话,说了别墅的事。
苏雅十分开心:“真的吗?竟然这么快就装好了,太好了,那我们这两天就收拾一下行李搬进去。”
哪个妹子能拒绝住在大别墅的诱惑呢,更何况,还是江山宏图这种高档别墅小区。
韩羽犹豫了下:“那个...到时,我是说搬进去...”
苏雅诧异道:“你支支吾吾什么,想说什么直说好了。”
韩羽眼眸一转:“我在想,咱俩的新房间选在一楼还是二楼。”
瞬间。
苏雅的俏脸变得通红。
她怎会不知韩羽的意思,什么选一楼还是二楼,重点根本就不在这好吧。
住一间房...
“我才不理你呢,以后再说。”
听着苏雅的娇嗔,韩羽心脏都快跳出来,随便说了些什么就挂掉了电话。
“她到底同没同意一块睡呢?”
韩羽摸着滚烫的脸颊,心里惴惴不安,打了辆出租回到医馆。
“死废物,你还知道回来啊。”
刘蓉一见到韩羽,就露出讥笑:“你不是说吴雄父子是装疯卖傻,只为了躲避罪名吗?”
“我今天怎么看新闻,说吴志杰真的疯傻了,还在香江边玩泥巴跳舞,引了好多人围观。”
韩羽笑了笑:“那他就疯了呗,是我说谎,行吧?”
刘蓉轻蔑道:“算你老实,滚去干活吧。”
韩羽拿着扫把开始忙起来。
一下午的忙碌转眼就过去了。
晚上。
韩羽给母亲喂了些流食。
“妈,咱们家有新房子住了,新小区的安保设施非常完善,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有坏蛋来抓你了,你不是喜欢养花花草草吗,这次别墅院子非常大,你想养什么就养什么,好不好?”
“你快醒来吧,妈...”
“你睁开眼睛看看儿子吧,儿子想你了。”
两滴泪水,无声的落在吴君如的手背上。
隐约间,吴君如的眼皮微微动了动,但很快又停下。
为母亲盖好被子,韩羽洗去脸上的泪痕,骑着小电驴回到原本的家中。
毕竟搬家,有些老物件还有纪念意义,不能丢。
只是,未等到家,远远的,就看到院子的大门已经修好,房内还亮着灯光。
有人!
是谁?
韩羽停好小电驴,悄悄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竟然是张晓晓。
透过窗子,韩羽看到张晓晓正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一针一线的修补着什么。
凝目细看,原来是韩羽的被子。
原本好好的被子,因为用久了,边缘处磨出个大口子,没想到被张晓晓贴了一张可爱松鼠的补丁。
韩羽内心生出一股暖流。
“晓晓。”
韩羽推门而入。
张晓晓被吓了一跳,见到是韩羽,顿时激动不已:“姓韩的,你居然还活着,我差点就要给你上香了。”
韩羽讪讪道:“别气,这阵子有点忙。”
张晓晓大发雌威:“你忙,你忙也不知道回来收拾一下,害得本姑娘忙了好几天。”
“你看看,那个摔坏的杯子,我都给你置办好了,还有那个洗脸盆,椅子,桌子,这桌子可是我一锤一锤给钉好的,手都要磨出茧子了!哼,你居然才知道回来。”
韩羽感动不已,他这才发现,家里之前被砸坏砸碎的物什,要么被张晓晓换成了新的,要么就是给修好了。
现在的家里,焕然一新。
可惜...
韩羽已经要搬家了。
“晓晓...真谢谢你。”
韩羽低着头,脸色发红,仿佛犯了错的孩子。
张晓晓俏脸微烫:“哎呀,韩大哥,你干嘛啊,我...我其实也没做什么,都是小事,呵呵,小事啦。”
夜风拂过,吹起张晓晓的发丝,这让韩羽赫然发现,张晓晓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不再是那个留着鼻涕的小姑娘了。
时间过的可真快。
“啊,那个,韩大哥,你吃过饭没有,我给你煮碗面啊?”
张晓晓感觉气氛不太对,急忙擦了擦手。
“不用,我吃过了,是这样的,晓晓,我要搬家了,这些东西可能都用不到了。”
韩羽拼尽了全力,才将话讲出来。
张晓晓愣住了,足足过了好几秒钟,才努力笑了笑:“啊,是这样啊,那,搬到哪里去呢,远不远...嗯,我是说,恭喜你啊。”
张晓晓将头转过去,不想让韩羽看到她的神情。
韩羽小声道:“在江山宏图,离这里确实有点远,挺不方便的。”
张晓晓肩膀抽了抽:“哦,是...是挺远的。”
就这样,二人全都沉默下来,谁都想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如何开口。
“啪”
眼泪落到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瞒不过韩羽的灵耳。
张晓晓抬胳膊一擦眼睛:“哎呀,好晚了,我要回去了,韩大哥你保重吧,以后没事多回来看看。”
说着,匆匆向外跑去。
“晓晓...”
韩羽揉了揉发红的眼睛。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任凭酒酣觥筹鼓儿响,终究落得打扫满地殇。
儿时的玩伴,早晚是要散去,没谁能陪着谁一辈子。
就在这时,一声踹门的震响将韩羽换回神来。
随着而来的,是张晓晓一声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