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韩羽来到医馆,开始取水打扫卫生。
刘蓉骂了一句没出息就不再理会韩羽。
这让韩羽诧异不已。
难道刘蓉转性了?
按她那个脾气,应该在旁边指手画脚磨磨唧唧才对。
没想太多,打扫完卫生就装模作样的看起医书,提高自已的职业素养。
毕竟,就算有苏江河这么个神医师傅,也得自已努努力不是?
只是,刚拿起医书没过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快,快,急救急救啊!”
有人大喊大叫,好像很急。
韩羽放下医书来到前厅。
只见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被人抬进急救屋,苏江河也匆匆跟了进去。
“疼,疼死我了,哎呦,好疼啊,苏神医,你一定要救救我。”
男子表情痛苦,龇牙咧嘴,似乎每一秒都是煎熬。
男子的老婆身高体胖,满脸横肉:“苏神医,我老公今早一起床就痛的不行,都说你是东区神医,就送你这来了,你可得把我老公治好,不然,我砸了你的招牌!”
这女人穿金戴银,看上去挺有钱的样子。
苏江河忙道:“救死扶伤是我等医生的天职,夫人尽管放心,我这就为先生看诊治。”
说完,开始认真为男子号脉。
韩羽站在急诊屋外,听着周围看客的小声议论,知道这男子叫方志,是个开饭店的老板,女人是他夫人,叫温凤。
“这个方志昨天还好好的,我还看到他在新街那边的ktv唱歌,没想到今天就出了事,这人啊,真是说出问题就出问题。”
“就是,要不怎么说人得好好保养,你说这方志要是出了问题,他家那饭店可咋整,哎...”
“这就叫病来如山倒,人生无常啊...”
周围的看客议论纷纷,感叹人生。
韩羽却微微皱起眉头。
因为,他看到那个温凤表面好似很急切的样子,可是,那眼眸里,却暗藏讥讽。
有问题!
韩羽眼中青芒暗藏,走上前去,站在苏江河旁边,轻轻碰了碰苏江河。
“姓韩的,你进去做什么,给我滚出来。”
刘蓉大声喝斥道。
韩羽回道:“妈,我看看爸号脉的手法,跟着学学。”
刘蓉黛眉一竖:“人命关天,你学个屁,赶紧滚出来。”
温凤也看到了韩羽,怒道:“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惊到我丈夫,你负得起责任吗?滚滚滚。”
韩羽无奈,只好先退了出来。
不过,只是短短一瞬,就被韩羽察觉出了问题。
这男子根本就没病!
看来,是来找麻烦的。
韩羽神色微冷,计上心头。
苏江河没有理会这边,而是专心致志的号脉,但看他眉头紧锁,似乎遇到了困难。
“不对啊,按照脉象来看,病人也没什么病。”
苏江河神情惊诧,百思不得其解。
温凤脸色一沉:“没病?没病会痛成这样?”
“苏江河,你可是东区鼎鼎大名的神医,不能信口开河啊!”
“我...我再看看。”
苏江河老脸一红,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再次拿起方志的手腕号起脉来。
方志依旧不停的痛呼着,让外面的人心都揪起来了。
“天啊,这是什么病,好可怜。”
“就是,怎么痛成这样,不过他幸好遇到苏神医,不然小命难保啊!”
周围议论纷纷,给了苏江河莫大的压力。
可查了三遍,依旧没查出任何问题。
病人很健康!
苏江河懵了...
温凤质问:“到底什么病啊,苏神医,你可都看了半天了,怎么还没看出什么来,没看到我老公都疼得哇哇叫吗?你是不是聋了?”
方志很配合的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不停的惨叫。
周围看客都狐疑的看着苏江河,心想这是怎么了,痛成这个样子,应该很好找到原因啊。
苏江河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交代。
难道还说没病?
可病人都痛的龇牙咧嘴了,他怎么能说出口?
“磨磨唧唧,你到底看没看出来,亏你还号称东区神医!我看是浪得虚名!”
温凤一把拽住苏江河的衣领,竟直接将其拎了起来。
在虎背熊腰的温凤面前,单薄的苏江河就仿佛一根豆芽。
“夫人,你等下,别冲动,别冲动,让我去拿点药...”
苏江河脸涨的通红,呼吸都有些困难。
“啪”
苏江河脸上挨了一巴掌。
温凤怒吼道:“我丈夫都痛成这样了,你还让我别冲动,我能不冲动吗?”
“你问问大伙,换做是他们,能不冲动吗?”
“再说,我丈夫到底什么病,这你都说不清楚,就要拿药,你到底有没有责任心?”
“你想害死我丈夫吗?”
温凤口沫横飞的吼着,口水都喷了苏江河一脸。
众人纷纷点头。
“确实,这病一看就是急病,谁摊上不担心?”
“苏神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什么病都不说,就开药,这太不负责任了,病人要是出了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亏你还号称神医,怎么能做如此不靠谱的事?”
众口铄金,说的苏江河羞愧不已,脸火辣辣的疼。
“我...我...”
苏江河语塞了,脑袋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想不出来。
刘蓉上前说道:“这位女土,就算治不好你也不能打人啊。”
温凤蛮横道:“老娘就要打人了,怎么招,你们苏氏医馆挂着神医的名头,连病都查不出来,我不仅要打人,我还要砸了你这医馆。”
刘蓉气急:“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你干嘛如此啊,算了吧,你们走吧,这病我家不看了。”
“走?”
“人可是送过来了,脉也号了,现在又想赶人?”
“我告诉你,呸,没门!”
“今天要么把我丈夫的病看好,要么关了你家的医馆,不然,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温凤一副蛮不讲理的耍赖样,说着还不爽,扬起手,又要扇苏江河的耳光。
就在这时,韩羽冲进急救屋。
“吵什么吵,我都能看出病症,我师傅怎么看不出来?”
“让我来!”
韩羽二话不说,拿出一根拇指粗细的大型针管,对着方志的屁股狠狠扎了进去。
“啊!!”
方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眼泪都疼出来了。
这次,是真疼啊。
不过,很快方志就失去了知觉。
众人看的头皮发麻,屁股也跟着疼了起来。
“天啊,你,你对我丈夫做了什么!”
温凤大怒,松开苏江河就要抓韩羽。
韩羽微微一躲就躲了过去:“这是镇静剂,不然,他这么疼下去会出人命的。”
温凤嘴角抽了抽,心想镇静剂要这么大的针管?
众人咽了口唾沫,惊恐的看着韩羽。
这小子以后看病,绝对是个暴力医生,太吓人了。
韩羽收回针管,不忿道:“师傅,我知道你看出这是膳症,只是不方便说出来,既然她如此对你,就不必替他藏着掖着了,直说便是。”
“膳症?”
苏江河一愣,他都没听说过这种病。
这回不仅温凤,就连周围的看客也很好奇,纷纷询问这个膳症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如此疼,如此折磨人。
韩羽瞪着温凤,冷冷一笑:“膳症,说是病,但也不是病,乃是一种心理和精神问题,一个人做亏心事做多了,就容易得这种病,我看这位夫人似乎也有些苗头,不如一起治了吧。”
“小刘,再拿根针管来,要最大号的。”
“啥?”
温凤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