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不要胡言乱语,什么膳症,我听都没听过。”
温凤急了,她可不想挨针。
这时,伙计小刘拿了个针管过来:“韩小子,针管拿来了。”
温凤大惊:“别,别扎我,我怕疼。”
温凤看着小刘手里的针管连连后退。
哪知这时,韩羽微微一笑,竟再次取出一根针管,趁其不备,猛地扎在温凤的屁股上。
“啊!!”
温凤惨叫一声:“妈的,你还有针!”
韩羽笑道:“我忘了,我带了两支,小刘那个又没镇静剂...”
温凤气的不行,但很快也昏睡过去。
韩羽取下针头,向外面众人解释道:“大家,不好意思,我师傅他宅心仁厚,不愿意透漏病人的隐私,可这病人不依不饶,非要让他说出来,岂不是有损病人的声誉?”
“但我韩羽最看不得师傅吃亏,所以这恶人只能我来当,这膳症,就是做多了亏心事,憋在心里久了,所产生的症状,但不是每个人都会得,概率非常低,所以这种病症鲜少人知道,大家不要担心,没事的。”
韩羽说的义正辞严,煞有其事。
“原来是我们误会苏神医了,苏神医宅心仁厚,让我们惭愧啊。”
“对不起苏神医,刚刚我多有得罪,哎,真对不起啊。”
“苏神医,您不仅医术高超,还如此善解人意,我老王钦佩不已,下午定然送您几斤牛肉吃吃。”
众人羞愧不已,纷纷道歉。
“不碍事不碍事的,我没那么小气,呵呵...”
苏江河摆了摆手,驱散了看热闹的众人。
急诊屋内,只剩下苏江河三人。
苏江河看着方志夫妇,犯了难:“小羽啊,这下如何是好?”
刘蓉一愣,惊讶道:“姓韩的,刚刚你说的话都是瞎编的?”
韩羽点头:“不错,根本就没什么膳症。”
刘蓉大怒:“你!你怎么能信口开河呢?万一弄出人命,这医馆还怎么开的下去?”
韩羽笑道:“妈,你别急,听我说啊。”
刘蓉黑着脸:“好,你说,我看你准备怎么处理此事。”
韩羽看向苏江河:“爸,你刚刚是不是检查好几次都没发现问题?”
苏江河叹了口气:“确实如此,都怪我学艺不精...”
韩羽摇头:“非也非也,爸,你医术高明,是有名的东区神医,你要是学艺不精,其他医馆的医者岂不是全成了废柴?”
刘蓉冷冷说道:“马屁精。”
苏江河老脸一红:“行了,这里没别人,就别给我戴高帽了,有这时间,我觉得还不如买三柱高香给祖宗牌位上上。”
韩羽笑道:“那三柱高香我一会就去买,咱先说正事,爸,你没看出问题,正是因为这男的根本就没病,还有这女的也是,他俩啊,就是合起伙来找麻烦的,想必是其他区的医者雇的人!”
苏江河一愣:“真的假的?”
韩羽点头:“相信我,绝对是真的,我看这女的就是表面紧张,要不然她有找你麻烦的时间,不如喊个急救车把老公送医院去来的实在,你说呢?”
苏江河想了想,恍然大悟,怒道:“我说怎么回事,明明没问题偏偏喊的那么撕心裂肺,太过分了!”
刘蓉义愤填膺:“到底是哪个医馆干的,查出来非得去砸了他家的牌子不可!”
苏江河缓了缓,问道:“小羽,那你说接下来怎么办?他故意喊疼,最后还不是砸了我的招牌?弄不好医馆也要关门,但病又没法不看,刚刚你也把话都说出去了。”
韩羽笑了笑:“爸,这事你就交给我处理吧,保证让你满意。”
刘蓉狠狠瞪了韩羽一眼:“就知道卖关子耍小聪明,快去处理吧。”
没过一会,韩羽拉着医馆的伙计将方志和温凤绑在了医馆外的树上。
一盆冷水下去,二人瞬间惊醒。
“什么情况?”
“发生什么事了?”
二人还没反应过来,赫然发现自已被绑在树上,对面站着一群人,而苏江河和韩羽也赫然在列。
“苏江河,你干什么?你这是医馆还是黑店啊!”
温凤怒吼着。
韩羽摇头:“大家伙看看,夫人脾气如此暴躁,这可是病入心脾的症状,若不趁早治疗,早晚也得和这位方先生一样,痛入骨髓。”
众人点头:“确实,这脾气也太大了点。”
温凤越发恼怒,嚎叫着要给她松绑。
方志想起任务,也跟着痛呼起来。
“急病就得下猛药。”
韩羽拿了个柳树条,沾了沾盐水,狠狠的抽了过去。
“啊!!”
方志衣服开裂,痛的眼睛都红了:“你疯了,你抽我做什么?”
韩羽淡淡回道:“你得了膳症,必须用柳树枝沾盐水抽才能缓解。”
“不仅如此,你还必须把心里那些亏心事说出来才能去根,明白吗?”
方志怒骂:“放屁,柳树枝沾盐水不是抽鬼上身的吗?你当我傻?”
“啪”
韩羽扬手又是一柳条下去:“快说,把你做的亏心事,恶事,全说出来,不然病是不会好的。”
方志痛的龇牙咧嘴:“你疯了,还抽,疼死我了!”
韩羽笑道:“刚刚也在疼,反正都是疼,我这个疼还能减轻你那个疼呢!”
说着,又是一柳条。
周围人啧啧称奇,没想到还能如此治病。
温凤对韩羽破口大骂,但挨了两柳条也老实了。
不过,二人死咬着就是没做过亏心事,还扬言要去执法部告韩羽暴力行医。
韩羽不管不顾,只是一个劲的狠抽,抽的二人皮开肉绽,鬼哭狼嚎。
他不怕,但苏江河胆怯了,拦住韩羽小声道:“要不算了吧?这样下去不好收场了。”
温凤怒道:“小子,你死定了,乱打人,我一定上报执法部把你抓起来,你就等着吧。”
方志大喊道:“大家都看到了,这小子就是个疯子,明明是抽人,还说治病。”
“你们好好看看!这就是苏氏医馆的做派,草菅人命啊!”
“哎呦...疼死我了,这盐水杀死我了。”
韩羽丢下柳条:“病还没治完,这可是你们自已不让治的,到时病发了,可别怪我。”
“呸!”
温凤恶狠狠道:“还装,你就是个骗子,我不治了,我要告你恶意伤人,你,还有你们苏氏医馆,就等着被封吧!”
苏江河急忙过去赔不是,将二人松开。
“老杂毛,你等着好了,你医馆要能继续开下去,我温凤的名字倒过来写。”
说完,夫妻二人狼狈跑走,一边走还一边龇牙咧嘴,那伤口上沾了盐水,专心的疼。
“这下如何是好啊!”
苏江河急的跳脚。
刘蓉拽着韩羽的衣领:“死废物,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这下怎么办?”
“原本只是治病的事,现在硬生生弄成了恶意伤人,你被抓进去不说,还要连累医馆,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
韩羽丝毫不慌:“谁让那胖娘们抽爸的耳光,我不好好整治一下他们,对得起师傅的栽培吗?”
“至于如何解决,哼哼,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来求咱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