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医馆出了事,很快就传了开来。
没办法,苏江河现在是东区有名的神医,很受众人追捧,树大招风,一有事,立即引得不少人过来看热闹,或幸灾乐祸,或是同行查探军情。
苏雅也匆匆赶了回来,见到后厅苏江河三人。
“爸,到底怎么回事?”
苏雅急切询问。
刘蓉寒着脸:“哼,这事还是问问你的韩大废物吧,一切都是他干的。”
苏雅看向韩羽,听韩羽叙述一番后,无奈道:“羽哥,你也太冲动了,虽然是为爸出了口恶气,可这没办法善后了,如何是好啊?”
韩羽笑道:“小雅,你看着好了,一会他们还得求着我抽他们,我不抽,他们都不乐意。”
“噗嗤”
苏雅被韩羽胸有成竹的样子给逗笑了:“求你抽他们?他们怕不是疯了。”
刘蓉讥讽道:“小子,我看你才是真疯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苏江河叹了口气,瞄了一眼祖宗牌位前的高香,心里略微踏实了些。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苏江河一个激灵:“来了?”
一家四口匆匆赶到前厅。
果然,方志和温凤带着两名执法部成员正站在前厅。
温凤双手掐腰,一副泼妇骂街的凶悍模样。
“今天,这医馆必须得封,借着治病的名义殴打病人,这还得了?”
“姓苏的老杂毛,还记得我说的话不?”
“你这医馆要是还能开下去,我温凤名字倒过来写!”
苏江河急忙上前赔礼道歉:“温女土,实在对不起,小徒鲁莽,他真不是在殴打你,我向你赔不是了,对不起,求求你放过我们医馆吧。”
温凤冷笑:“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赵队长,你看这事怎么处置吧,我伤口现在还疼呢!”
执法部的赵队长上前两步:“苏神医,还有这位韩先生,对于温女土的指控,你们有什么想说的?”
韩羽郑重道:“赵队长,这是姓温的不识好歹,恶意造谣抹黑,分明是为她和她丈夫治病,她不知感恩蛮横的打断治疗也就算了,还污蔑我,你可不能听她一面之词。”
温凤呸了一口:“还敢狡辩,明明是我丈夫身体不适,我一点事都没有,这个小畜生居然说我也有病,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韩羽冷冷回道:“姓温的,这里是医馆,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做人要讲道理!”
“还有,别怪我没警告你,你这病不治,可是会严重的,到时别哭喊着让我抽你。”
温凤被气笑了:“哭喊着让你抽我?我他妈疯了还是傻了?”
“我要是让你抽我,我就是狗娘养的...哎呀...怎么回事?”
正说着,温凤神情突然发生变化。
与此同时,方志也皱起眉头。
二人缩了缩脖子,感觉全身又疼又痒。
“这...这是怎么了?怎么,怎么这么痒呢!”
温凤眨了眨眼,抬手就开始抓挠起来,没想到,越抓越痒,越痒还越想抓。
但抓完后的疼痛,也越发的清晰难忍。
“哎呀,好痒!”
方志控制不住自已,拼命的挠了起来。
周围的人啧啧称奇:“这是怎么了?”
“天啊,都挠出血了,太吓人了,这是那个什么膳症犯了吧。”
“这膳症看来是真的!”
苏江河一家也都看愣了。
什么情况?
怎么突然犯病了?
那膳症,明明是韩羽编的,怎么成真了?
苏江河眼眸一转,心里默默念叨两句:感谢老祖宗庇佑,感谢老祖宗庇佑...
方志和温凤痛苦的倒在地上,不管不顾,就是不停的挠着,很快,全身就挠出了道道血痕,外加之前留在身上的盐水汗渍,痛的直流眼泪。
“哎呀,苏神医,快救救我,韩先生,快,快帮我治治啊!!”
温凤痛苦不堪,终于开始求救。
韩羽摊了摊手:“赵队长,你也看到了,这不怪我们吧?”
赵队长瞅了瞅温凤,问道:“温凤,按照你的叙述,我是可以将韩先生抓回执法部审讯的,你现在是否还要指控?”
温凤牙都要咬碎了:“指控个屁,你眼睛瞎了吗?我都这样了,还不快让韩先生抽我,快抽我啊!!”
韩羽蹲下,冷冷道:“这位女土,你这个态度,我恐怕没法给你治病啊,刚刚你不是还说,要是让我抽你,你就是狗娘养的?”
周围人哄堂大笑。
温凤边挠边哭喊着:“对不起,韩先生,我误会你了,我没想到会这样,求求你了,快帮我治好吧,只要能治好,你要多少钱我都给,快,我受不了了。”
方志一把抓住韩羽的脚踝:“救...救命啊,求你了,我们错了,对不起啊。”
苏江河看不过去了,拉过韩羽问道:“这下怎么办?”
膳症明显是编的,可对方却突然发了病,这下可怎么治?
韩羽笑道:“师傅,当然还是老办法了,抽他啊!”
苏江河:...
很快,温凤二人被再次绑到树上,不过与之前不同,这次二人看着韩羽拿出柳条,仿佛看到了救星。
“抽...快抽我。”
“先抽我。”
“你等下,我要受不了了,先抽我,快...”
二人争先恐后的嚷嚷着。
众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抢着让人抽自已...
这不是找抽吗?
哈哈...
韩羽无奈:“哎,这可是你们让的,不怪我。”
说完,一柳条下去,二人瞬间痛的泪崩。
盐水,伤口,外加柳条抽伤,三重痛苦,让二人感觉快要升天了。
韩羽淡淡说道:“光抽不行,还得把你俩做过的亏心事说出来,只有说出来,才能去根,不然...哼哼,就这么疼下去吧。”
“啪”
又是一柳枝抽下去。
“啊!!”
二人痛呼出声,没有办法,只好开始大喊。
“我...我做菜喜欢往菜里吐唾沫,我有罪。”
“我,我把垃圾丢进电梯里,还故意弄洒。”
“我开车的时候经常故意别其他人的车,反正我的车贵,他们不敢撞我。”
...
...
一件件令人厌恶的破事被说了出来,众人听的义愤填膺,咬牙切齿。
韩羽一边挥舞柳条,一边说道:“不行,还有没说的,不说完病不会好。”
方志和温凤没法,只好继续喊道。
“我偷了吉华商城的限量版包包,我...我承认。”
“我做假账,每个月都少交好多税...”
...
渐渐的,恶事已经从道德方面上升至律法的高度,就连赵队长都皱起眉头,摸了摸腰间的手铐,准备等治疗完毕就直接带走。
韩羽皱眉:“你们好像还忘了什么...”
终于,方志恍然:“是...是西区的苗大夫,他给了我两万块钱,让我过来演一出戏,污蔑苏神医,我之前的病是装的,我根本就不疼,不,是那时不疼,现在疼死了。”
“哗...”
众人一片哗然,这简直太可恶了。
“你这样缺不缺德,苏神医医者仁心,治病救人,如果真被你弄的关了医馆,这对于整个江城来说都是一大损失。”
“太过分了,什么狗屁的苗大夫,自已医术不行,就想着恶毒的方法陷害苏神医,这件事必须大力宣传,让那个姓苗的知道知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不错!”
众人嚷嚷着,怒不可遏。
哪知这时,被抽的迷迷糊糊的温凤,却突然说道:“我承认,明明不是方志亲生的...”
瞬间,周围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