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正和林语溪赶到酒店包厢,肖晴晴与薛学留等人已经就绪。
他们把主位预留给了林语溪。
林语溪也不跟他们客气,简单打声招呼,便坐在主位上。
紧接着,林语溪吩咐上菜。
一道道美食佳肴,也陆续端上来。
当然了,为了促进彼此的关系,薛学留还提议点了不少红酒。
对此林语溪也不反对,点头认可。
酒桌文化,是社会交际最关键的功臣。
仅仅不到两个小时,酒桌上不少人已经开始称兄道弟、相见恨晚。
就连肖晴晴也端起酒杯,满怀感激地敬了林语溪一杯。
林语溪一向滴酒不沾,可今天晚上,她还是跟这些人破格小酌一杯。
酒过三巡。
肖晴晴要去包厢外的厕所解手。
包厢内的人,其乐融融,继续他们的谈天说地。
然而时间飞逝,半个小时已经过去,仍然不见肖晴晴回来。
“奇怪了,肖部长怎么那么久啊?”有人疑惑道。
“不会醉倒在外面了吧?刚肖部长可是喝了不少呢。”
“有这个可能。”
“要不我出去看看吧?”一个年龄将近四十的女人站起身来,她是策划部的副部长江燕。
张晓云也起身,“江姐,我跟你出去吧。”
众人也不太在意,继续各聊各的。
两人一同离开包厢,可没多久,她们急色匆匆赶了回来,张晓云焦急喊道:“不好了,肖部长出事了。”
听到这话,众人瞬间酒醒了。
林语溪俏脸微沉,问道:“怎么回事?”
“我和江姐去卫生间找了肖部长,只发现洗手台上遗留着肖部长的手机,但她人却不翼而飞了。”张晓云面色难堪道。
“会不会有事出去了?”薛学留皱眉问道。
“应该不是。”一晚上都保持着沉默的唐正摇头,扭头看向张晓云,果断下达命令,“晓云,你马上去保安室调查监控,看看肖部长是怎么离开的。”
张晓云下意识看了林语溪一眼,林语溪点头。
“好。”
张晓云转身跑开。
唐正看向林语溪,“语溪,你跟薛部长他们把这层楼的包厢都找一遍。”
薛学留有些顾虑起来,“冒昧叨扰到别人,会不会有些不妥?”
“都这个时候了,管不了这么多。”
唐正眉头高挑,这个薛学留为人能力有些差劲啊。
“嗯。”
林语溪立马点头,扭头看向薛学留等人,“薛部长,麻烦大家了。”
“林董客气了,大家都是自家人,谁也不想看到肖部长出个岔子。”
“是啊,咱们分头行动吧,这样效率大点。”
众人很快散开。
林语溪离开前,看了唐正一眼。
唐正向她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跟着众人离开包厢,但他没有与林语溪等人一块行动,而是来到了卫生间。
他走到洗手台前,仔细检查。
忽然,他的目光瞥到了垃圾桶里的一个透明小盒子。
他把透明小盒子捡起来。
透明小盒子上面没有任何图案与标签,看不出之前是装什么东西的。
唐正把盖子打开,等他闻到小盒子里面残留的味道,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竟然是致人昏迷的药!
“出事了。”
唐正心里意识到一丝不妙。
肖晴晴长相样貌虽然没有林语溪出众惊艳,但也算是一等一的美女。
而她在喝多了酒的情况,很容易被某些不良分子或者猥琐男人,趁虚而入。
叮铃铃。
唐正手机响起,他拿起来一看,是张晓云的电话。
“喂,晓云,监控调出来了吗?”
唐正接通电话,直入主题开问起来。
“唐部长,监控内存被人清除了。”张晓云语气难堪道:“就在十几分钟前。”
唐正心里微沉。
这个不法分子不仅心怀不轨,他还有不弱的能量啊。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清除掉酒店里的监控内存,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嗯,知道了。”
唐正回应,“你再去通知酒店的大厅经理,就说我们有人失踪了。如果酒店方面不配合,直接报警。”
“好的,唐部长。”
唐正挂了电话,走出卫生间。
他又轻轻嗅了下空盒子里的味道,然后站在走廊当中,轻轻闭上眼睛。
下一刻,他猛然睁开双眼,朝着电梯的方向走进去。
他走进电梯,看到电梯角落里有一滩呕吐物。
然后电梯的8楼按钮上,还有一点点白色粉末,其味道与空盒子里的药味附和。
唐正按下8楼按钮,电梯直直下行。
……
八楼某处豪华房间内。
两个青年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肖晴晴,满脸的坏笑。
其中寸头青年解开上衣扣子,笑呵呵道:“任飞,你们明珠市真是人杰地灵之处啊,随便吃个晚饭,都能碰到这么漂亮的妞,不枉此行。”
“吴少开心就好。”
旁边的矮瘦青年陪笑,他瞥了一眼肖晴晴,道:“我们明珠市内美人众多,其中林家有一女,就比此女漂亮上十倍。”
“哦?”被称为吴少的青年停下动作,看着任飞,饶有兴致问道:“林家之女?我记得,明珠市没有林氏的豪门啊。”
“不过一个三流家族而已。”
“哦?那就有意思了。”吴少坐在床前,手掌轻轻拍打肖晴晴的脸蛋,“能不能替我搞到手?”
“吴少放心,只要我出马,定能手到擒来。不过说到这儿,倒是有个趣事要跟吴少说一说。”
吴少疑惑,“你说。”
“传闻这个女人,跟明珠市首富唐洲,有几分瓜葛。咱们贸然下手,似乎……”
“唐洲?”
吴少冷笑连连,“唐洲只是唐家的一条狗而已,不足为惧!”
“再者说,现在唐家在我们京城的地位,可大不如前。正好,我若是能借此机会敲打敲打唐家,我们吴家上下,也乐意至极。”
任飞低头弯腰,谄媚道:“吴少英明。”
吴少捏了下肖晴晴的脸蛋,胸膛的火再度焚烧起来。
“好了,该忙正事了。”
吴少把衬衫脱下,露出白白嫩嫩的上本身。
咚咚。
然而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
任飞恼怒,呵斥道:“谁啊?”
“服务员。”
外面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