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溪表情复杂。
面对父母亲难以置信的眼神,叹了口气,轻轻点头。
李春兰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面色绝望,“完了完了,我们一家人现在就指望着林家的分红呢。现在林家人把咱们赶出家门,以后都得喝西北风流浪街头了啊!”
林建忠面色苍白,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七八岁。
他眼神不善地盯着唐正,质问道:“语溪,你实话告诉爸,外面那些人说唐正在宴会厅上胡作非为,把林聪弄进医院、气坏老爷子的事,都是真的吗?”
李春兰怒火蹭蹭往脑袋上奔涌,也用杀人的眼神凝视唐正。
“妈,这事……”林语溪欲要解释。
“没错,是我。”唐正打断林语溪的话,脸上浮现一丝决然,“林家众人侮辱语溪,我看不惯。”
“你这废物!”李春兰怒吼。
“你不过一个侥幸被我女儿娶上门的垃圾而已,居然敢管我们林家的事?!”
“马上滚去求林老爷子,就算是把双腿跪烂都得求得他们的原谅。否则,我就把你丢出我们家大门,让你在外面自生自灭!”
李春兰越说越气,抡起巴掌往唐正脸颊扇过去。
唐正脑袋往后一侧,避开巴掌。
李春兰怒了,“你还敢躲?!”
唐正看向李春兰的眼神,充斥冷意。
李春兰,你该庆幸,你是林语溪的母亲!
“妈!”林语溪喝住了李春兰。
“你别怪唐正了,这事本来就因我而起。林家人,从来都看我不顺眼,所以今夜这些事的起因,确实如唐正所说的那样,是他们侮辱我在先!”
“现在你让唐正去道歉,这不是抡起巴掌扇自已耳光吗?您能忍气吞声,我可做不到。”
“而且,现在我落到这般地步,可能还跟他们脱不开干系!”
李春兰恶狠狠瞪了唐正一眼,说道:“那现在我们怎么办?没有了林家的分红,之前的积蓄又因为你的病症,花费了七七八八,再这么下去,我们迟早得饿死了。”
林语溪颇为苦恼,揉了揉太阳穴,“我会再想办法的。”
“你,你,你啊……”李春兰指着林语溪,胸口发闷,有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
唐正这个废物可把我们一家子害惨了!
干嘛还要护着他啊?!
李春兰气急败坏,转身愤愤离去了。
林建忠唉声叹气,又瞪了唐正一眼,追上妻子李春兰,生怕她想不开。
唐正从后备箱取出轮椅,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林语溪从车里抱出来,把毯子盖在她的双腿上。
唐正一边往别墅里推,一边出声道:“心情没必要这么沮丧,用不了多久,林家会主动跑过来求你的。”
他的眼神,闪过一抹凌厉。
欺我女人,迟早得付出代价!
林语溪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起来,“唐正,你本是林家派过来监督我的棋子,妄想用讽刺林家的三言两语,就想着蒙骗我?”
唐正轻笑,不多解释。
……
明珠市第二医院。
林正霄连忙被送到医院后,院方迅速配合,经过了两三个小时的急救,林正霄的心率终于恢复正常。
又过了一个小时,林正霄缓缓醒来。
林建业和林建河等人围在病房里,见老爷子醒来,纷纷靠过来。
“爸,您没事吧?身体还有哪些不舒服,要是不舒服的话,一定要跟医生说!”
“爷爷身体一直很硬朗,也定时体检,应该不会有什么毛病。”
“我猜啊,老爷子肯定是被林语溪和唐正那对狗男女给气的。这两个只会吸血的虫子,本事没有,脾气倒是很硬啊!”
“……”
“行了。”林正霄语气低沉道:“叽叽喳喳成何体统,没看到我还躺在这儿吗?还是说,你们是想盼着我早点死,然后继承遗产?”
病房瞬间安静下来。
林正霄的主治医师拿着一张病单走过来,一边看着病历单,一边皱眉。
林正霄见主治医师的脸色,心里头咯噔一下,表情微沉,问道:“医生,怎么了?是不是我患了什么癌症?”
此话一出,病房内的众人,心情各色。
主治医师摇摇头,“倒不是什么癌症,就是林老爷子您的病,查不出来。”
“查不出来?什么意思?”林正霄问道。
主治医师一头雾水说道:“仪器显示,您的身体状况非常良好,按理来说,今晚不应该出现意识晕眩、心脏骤停的病症。”
“林老爷子,我还是再给您检查一遍吧。”
主治医师走到林正霄的身边,拿出仪器检查起来,当他翻起林正霄的胳膊时,见手肘处竟布满一条条纵横交加的黑色血丝。
林家众人也看到了。
“这是什么东西?”
“你们看,那些血丝还在动弹,好像是活了一样。好怪异啊!”
林正霄面色难看,他望向主治医师。
主治医师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眉头紧皱,表情凝重,叹气道:“林老爷子,我几年前偶然碰到过一次这般情况。我要是没猜错的话,您应该是……中邪了!”
“中邪?”
众人深吸一口冷气。
少部分人,下意识后退半步。
“您在晕倒前,有没有接触过什么死人的东西?”主治医生又问道。
“会不会是那个夜明珠?”有人惊呼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
所有人纷纷议论起来。
“可能那个窝囊废唐正说的没错,那颗夜明珠里面,有脏东西。”
“我之前学过考古,知道现存的夜明珠,都是通过陪葬的方式保留下来的。就连慈禧太后,死的时候,嘴巴里还含着一颗夜明珠呢!”
林建业见周围喧嚣一片,呵斥道:“都安静!没看到老爷子还在休息吗?晚一辈的人,都出去外面候着!”
林建业毕竟是如今林氏集团的总裁,地位仅比林老爷子低一等,他的话,自然有威信。
林正霄表情充满讶异,随后便是愤怒。
唐正这个乌鸦嘴!
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