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业看向林正霄,低声道:“爸,我认识一个大师,在明珠市的玄学圈子里很出名,能力过人,我把大师叫过来为您驱邪吧。”
“还是老大有心,去把人叫过来吧。”林正霄满意点头,挥挥手。
林建业走开,去打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
一个身穿黄色长袍、留着八字胡的消瘦男人来到病房。
“净道大师,有劳了。只要能治好家父的病,我愿支付你多出三倍的报酬。”林建业在消瘦男人身边说道。
净道大师摸了一把八字胡,满脸自信,“放心吧,我做过的法,驱过的邪,连我自已都数不清楚了。”
“如果这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那以后也别在这圈子里混了。”
净道大师从特制背包里取出符纸、朱砂笔。
他在桌上把符纸摊开,咬破手指头,用朱砂笔掺着鲜血,在符纸上画一个奇奇怪怪的符号。
“这符,是我家传的驱邪符。只要把符贴在邪气所在的位置,便能吸收邪气,燃烧符纸。”净道大师边画边说道。
他画完以后,让林正霄把手臂摊开,最后拿起符纸贴在布满黑色血丝的部位上。
然而……
一点反应都没有!
空气有些安静。
净道大师擦拭额头上的冷汗,讪笑道:“可能煞气比较严重,需要一点时间。”
林建业不疑有他,笑道:“只要大师能够治好家父的病,晚点也没关系。要是大师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我们一定会满足。”
净道大师连忙点头,眼睛盯着林正霄手臂上的符纸,内心无比郁闷。
没有道理啊!
怎么不管用呢?
林正霄也没有太大担忧,靠在枕头上,还让林建河给他剥了个橘子。
可是,时间慢慢过去。
事情有点不对劲了。
净道大师贴在林正霄手臂上的符纸,没有半点反应。
这下子,林正霄有点坐不住了。
“大师,我这病还没有治好吗?”林正霄放下橘子皮,皱着眉头问道。
“再等等,再等等。”净道大师手心里冒汗,连忙说道。
“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林正霄又问。
净道大师咬咬牙,“应该是这张符纸过期了,我换一张新的试一试。”
净道大师把贴在林正霄手臂上的符纸摘下来,再度从背包里取出新的符纸,如法炮制又画了一张。
画完以后,净道大师将其贴在林正霄那遍布黑色血丝的手臂上。
然而这次,仍然没有半点效果。
相反,黑色血丝竟有往四处扩散的趋势。
林正霄老脸微怒,压低声音,冷沉道:“难不成这张符纸也有问题?”
“应,应该是吧……”净道大师有些底气不足。
林正霄大怒,把符纸撕掉扔在地上,怒视林建业。
林建业心里头咯噔一下,朝着净道大师不满道:“净道大师,我希望你能够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净道大师见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道:“我如实跟你说吧,其实,其实是你父亲中的煞气太重了,连我家族千年传承的驱邪符都没法压制,也暂时想不起其他法子来……”
净道大师话没说完,林正霄感到头晕目眩,捂着脑袋,痛吟出声。
“爸!”林建业和林建河同时呼喊。
林正霄只是疼了一会儿,便恢复如初。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有气无力朝林建业两人喊道:“建业建河,你们要是不想看到我被活活折磨致死,就赶紧再想办法。”
林建业面露苦色,医生已经检查过了,玄学领域的大师也请过来了,这个时候还能想什么办法?
“爸。”林建河忽然开口道:“宴会上,唐正能看出了那颗夜明珠有问题,代表他在这方面上颇为了解。”
“那么,他会不会懂得驱邪的方式?”
林建业冷笑连连,“老二,你指望一个废物女婿,还不如盼着天上掉馅饼呢。”
“那大哥你有其他办法吗?”林建河瞥了他一眼。
“我……”林建业语塞。
林正霄听到唐正这个名字,老脸微沉。
可想起如今自已身体的状况,他压住厌恶情绪,以命令的口吻道:“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半个小时内,一定要把唐正带到这儿来。”
“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的话,我不妨重新考虑财产分配的事。”
林建河眉宇间浮现一抹惊愕。
林建业没好气地瞪了林建河一眼,朝林正霄说道:“父亲您尽管放心,就算是绑,我都要把那个废物绑到您面前来。”
林正霄摆手,“嗯,去吧。”
净道大师安静站在一旁,内心嗤之以鼻。
连他都压不住的煞气,请谁来都没有用!
……
林家别墅。
唐正正在给林语溪调合中药药剂,林语溪坐在客厅内看电视。
叮咚。
门外响起门铃声。
“大晚上的谁啊?”正半躺在旁边敷面膜的李春兰颇为不满,侧头对唐正嫌弃道:“废物,去开门。”
唐正走过去开门,嘴角扬起。
不用猜想,他都能知道外面敲门的人是谁。
果不其然,唐正刚打开门,就看到门外站着以林建业为首的一堆人。
唐正对这些人可没什么好感,站在门中央没有让开,态度冷漠道:“有事?”
林建业见唐正态度恶劣,板着脸,“老爷子病倒住院了,我今天叫你和语溪过来去看望老爷子。”
看望老爷子?
怕是别用有心吧?!
唐正嗤笑,耸了耸肩膀,说道:“大伯,刚才在宴会上,你们已经说要把语溪他们赶出林家了。所以,老爷子住不住院,不关我们的事。”
“再说了,我们又不是医生,去了也没什么用处,反而还给老爷子添堵。考虑再三,就不去了吧。”
林建业身后不乏有些年轻人,那些人年轻气盛,听唐正这话顿时怒火中烧,骂了起来。
“废物,我们过来找你,是你的荣幸,还敢跟我们犟嘴?”
“果然养熟的狗会咬人啊,以前给它吃的喝的养着它,现在翅膀硬了,就对我们吠叫起来?”
“也不想想看,当初是谁把它牵进林家的。”
“……”
唐正冷眸扫视林家众人,把这一张张恶心的嘴脸给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