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经理狼狈逃离,唐正等人重新坐下来,倒是有说有笑,仿佛没把刚才的事放眼里一样。
只是李春兰和林建忠看着唐正的眼神,越看越喜欢,要不是他是女婿,两人都恨不得跑去派出所户口登记处领养唐正为儿子呢。
越来越优秀了!
林语溪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莞尔。
有人欢喜有人愁。
唐正这边其乐融融,但被送到医院的黄老板黄学林,心情可就好不到哪儿去了。
在医生给他脑袋做了紧急包扎止血以后,他的意识逐渐清醒。
想起在酒楼包厢里遭遇的事,他怒火中烧,迫不及待拿起手机,给酒楼经理打了电话。
然而电话接通,却被挂断了。
黄学林感到郁闷,又拨打了几次,发现酒楼经理那边直接关机了。
“他妈的,居然敢挂我电话。”
黄学林怒火涌上大脑,一把将手机砸到墙壁上,摔得稀巴烂。
咚咚咚。
病房门外,有人敲门。
“进来。”黄学林冷声道。
黄学林的司机兢兢兢兢走进来。
黄学林看到他的司机,并不意外,刚才他被送到医院时,就是他司机开车载他过来的。
“老板。”司机走到床边,递给黄学林一份文件,“今天有个客户要约租赁虹中大厦的23层以上的十层,这是相关文件。”
“文件你麻痹,没看到我还带着伤吗?”黄学林骂道。
司机低着头,没有说话。
黄学林逮着司机,将司机当成出气筒,接连骂了一会儿。
十几分钟后,他心情好转一些,身形靠着枕头,说道:“明天带那个客户去我办公室。”
“好的,老板。”司机低头道。
“对了,那个客户叫什么?”
“说是姓林。”
“行吧,你先离开吧。”黄学林不耐烦地挥手。
司机如释负负离开病房。
……
第二天。
唐正六点钟便起床来,在别墅小区里的公园跑上几公里,又锻炼一遍身体,便回到别墅。
刚一进门,就看到一身正装的林语溪从楼梯上下来。
黑色的修身西装,洁白无暇的内搭衬衫,将林语溪的娇躯勾勒得曼妙性感,为她增添几分成熟的美感。
哪怕唐正是与林语溪朝夕相处了一整年,在这一刻,也不禁恍惚了神。
“今天要出门?”
唐正镇定下来,疑惑问道。
林语溪已经从林氏集团那儿辞职,按理来说,应该不会有事才对。
“约了一个房地产经理,要去看看写字大楼为公司选址。”林语溪说道。
“要不要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林语溪摇头拒绝道:“爸不是说今天要拿那副画去拍卖嘛,我对他有点担心,你还是陪着爸一块过去吧。”
“那也好。”
唐正点点头,“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打我电话。”
“没问题。”林语溪应道。
她穿着拖鞋快步进入厨房,抓起一根油条,快速吃起来,然后拿起一杯唐正晨练前热好的豆浆喝下去。
简单吃完早餐,她在门口换鞋,拿着车钥匙离开了。
唐正目送林语溪离开,直到宝马车消失在眼帘,他才颇为不舍地钻进厨房里。
林语溪开着车来到昨天与房地产那边约好的一处商业区,刚停车,一个中年男人迎面而来,态度谦卑问道:“请问你就是林女土吗?”
“嗯。”林语溪点点头,“你是?”
“我是黄经理的司机,我们经理已经在楼上等着你了,他让我下来接你。”中年男人说道。
林语溪抬头,望着房地产办公大厦,入眼的牌匾便是“毕春房地产”五个大字。
看到这个房地产公司名,林语溪皱眉,仿佛她在哪儿听过,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林女土?”中年男人疑惑。
“啊,哦。”林语溪反应过来,不再多想,说道:“那就烦请带路吧。”
“这边请。”中年男子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两人进入毕春房地产办公大厦,乘坐电梯一路向上,最终停在第12层。
中年男子领着林语溪来到一间会客房,给她倒了杯茶水,“林女土,我们经理还在开会,请你稍等片刻。”
“没事。”
林语溪一边等着,一边翻看桌上的公司介绍手册。
突然,她翻看到里面有个肥头大耳、油腻的中年男人的照片,俏脸微变。
难怪她觉得这家房地产有些耳熟,上面的人,不正就是昨晚那个闯入包厢,找他们麻烦的黄老板吗?!
她心生离开之意,便要起身。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脑袋包扎满纱布的黄学林走进来。
两人四目相对,黄学林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惊诧道:“是你?”
林语溪俏脸微寒,避开黄学林往外走。
然而黄学林哪儿轻易放过她,挡在她面前,冷笑连连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昨晚你们给我脑袋开瓢了,现在就想离开?”
“让开。”林语溪冷声道。
“没门!”黄学林双手抱胸,戏谑道。
他的眼神,愈发火热,肆无忌惮地在林语溪曼妙的身躯上扫来扫去。
尤其是肥瘦分明之处,更让他双眼发光。
黄学林的眼神让林语溪无比寒恶,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晃了晃,“要是再不让开,我就报警了。”
话音刚落,黄学林一巴掌甩过去,打中林语溪的手腕。
手机从林语溪手上脱落飞出去。
“你……”林语溪气结。
“我什么我?”黄学林满脸坏笑,往前缓步走过去,同时反手把门反锁上,“老子今儿明摆跟你说了,你这只小肥羊,我吃定了。”
“别过来,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定然让你吃一辈子牢房。”林语溪往后退,脸色看起来出奇的冷静,清冷说道。
只是她的双手,有些颤抖。
她终究是个女人,遇到这种事,内心多少是恐惧的。
“吃牢房?”黄学林不以为然,“如果我跟警察说你是为了租写字楼,故意出卖身体,你觉得我还用得着吃牢房吗?!”
“证据确凿,你乱说也没用。”林语溪咬着牙齿。
“证据?呵呵,你太天真了,这所谓的证据是可以人为捏造的。”黄学林邪笑着,“不瞒你说,我强迫过的女人无数,但每次都能被我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