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任飞骂咧咧道:“老子什么时候说要你们过来打扫了?再不走,老子就让你卷铺盖走人。”
门外回归沉寂。
吴少的雅兴被打搅,情绪略有不悦。
只是看着床上昏睡美人,火焰再度勾起。
正当他要直入主题时,外面响起“叮叮”的开门声。
任飞怒火中烧,就要大发雷霆。
门刚打开,唐正缓步走进来。
任飞立即警惕起来,质问道:“你不是服务员。你是什么人?”
唐正扫了一圈,见肖晴晴虽然衣裳有些缭乱,但还算完整,应该没有受到什么侵犯,顿时松了口气。
他冷眼看着任飞与吴少两人,眯起眼睛,“你们把我的朋友拐到这儿来,还问我是什么人,是不是有些不妥当啊。”
听到唐正表明身份,任飞非但没有慌张,反而嗤笑起来。
他从裤兜里拿出钱包,从钱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丢给唐正,“卡里有十万块,拿钱走人。你这个朋友,我会好好疼惜她的。”
唐正弯腰捡起银行卡,在手心上拍了拍,笑道:“挺大气的嘛!”
任飞内心讥讽。
没见过世面的家伙!
“但是吧,我这人跟你们有点不同。”唐正眼神冷厉,“我有良知,是人。而你们,不过两只猪狗不如的畜生。”
“这钱,还你吧。”
唐正甩出银行卡。
银行卡在空中旋飞而去,如锋利飞镖,把任飞的大腿切割大半。
“啊啊!!”
任飞惨叫出声,单脚跪在地上。
他捂着剧痛的大腿,恶狠狠地盯着唐正,“小子,你知道老子是什么人吗?”
“老子是任家的人,你敢伤我,等着去死吧。”
任家?
唐正想起来,明珠市有几个顶流豪门,而任家就是其一。
他倒是有些惊讶,没想到这畜生还有点来历。
但是区区任家,怎能令他皱一下眉头?!
“不好意思。”
唐正轻轻一笑,“如果早知道是任家的人,我就不会这么做了。”
“知道错了吧!”任飞拧着眉头强忍剧痛,飞扬跋扈道:“马上给我跪下磕头,然后剁掉自已的右手,否则你就等着尸沉江底吧!!”
唐正上前几步,来到任飞的面前。
下一刻,他抬起脚,往任飞脑袋踢过去。
任飞宛如一个沙袋被踢飞出去,重重地摔在酒店的浴室玻璃上,玻璃墙碎成一地。
此刻的任飞已经头破血流,玻璃碎片还扎进他的脸庞里。
任飞捂着脸哀痛惨叫。
唐正直视他,笑道:“要早知道你是任家的人,我下手就该重一点了。”
任飞凶神恶煞看着唐正,右手偷偷掏入口袋里。他的保镖就在这家酒店里面,只要发出通知,他们会在几分钟内赶过来。
届时,唐正是杀是剐,全听他命令。
然而他刚取出来,唐正一脚踹到任飞的脑袋上,任飞脑子一歪倒在地上,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收拾完小喽啰,唐正把目光望向正主。
吴少!
无论从任飞的言行举止看来,还是他刚才在外面听到的东西,他明显知道,这个吴少才是主儿。
吴少不慌不忙,哪怕唐正展示出非人的恐怖身手,他也淡定无比。
这样的场面他见得多了。
杀人放火,家常便饭。
吴少光着上半身坐在床边,轻薄的嘴唇上扬,“你想管我的事?”
“你伤害了我朋友,就不再是你的事,而是我的事。”唐正没想到这家伙还挺有意思,这个节骨眼上,还能这么淡定。
“所以,你想把我打一顿?”
“两顿也可以。”唐正轻笑,“我这人比较好心,容易满足别人的提议。”
“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伤了我,你,以及你的家人,将会遭受到严酷的惩罚。”
吴少很轻描淡写地说着。
他的姿态高傲,睥睨一切,没把唐正放在眼里。
也确实,他出身顶级豪门,在他的认知当中,人本就该有三六九等,而他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唐正,不过不入流的底层蝼蚁。
有人见过大象会在乎一只蝼蚁的力量吗?!
没有。
唐正不急着下手,轻笑问道:“那你告诉我,会是怎么样的惩罚?”
“男的,断掉四肢,沦为街头乞丐。女的,卖身入窑,一辈为娼。至于你嘛,我发善心让你四肢健全,但我会用狗链子将你绑起来,拴在我家别墅里,替我看家护院。”吴少戏谑道。
唐正没有生气,反而笑道:“哦?好主意啊。”
吴少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唐正。
这家伙脑子有坑吧,没听懂自已要把他当狗养吗?
下一刻,唐正当着吴少的面,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片刻后,对面接通电话,恭敬道:“唐少。”
“好久没联系,是不是都要忘记我了?”唐正眯眼说道,电话那边的人,不是他人,而是林氏集团的财务部部长吴爷,如今也是唐正的一条狗。
“不敢。”
“呵呵,希望如此。”
“唐少打电话过来,是有事吩咐?”
“有。”唐正瞥了昏迷的任飞与吴少一眼,说道:“我等会给你个酒店地址,你带着两条狗链过来。”
吴爷连忙应道:“是,唐少。”
唐正笑着挂掉电话,从旁边拉过椅子坐上去,直视着吴少,悠闲地翘起二郎腿。
吴少面色铁青,唐正这是要把他和任飞当成狗了?!
混蛋!
活得不耐烦了!!
“怎么,坐不住了?”唐正笑问道。
“你完蛋了。”吴少黑着脸说道:“你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但我不妨告诉你。你听过京城吴家吧,我就是吴家的人。”
“那又如何?”
“……”吴少气极,不知道是被唐正的狂妄气到,还是被唐正的无知给气到的。
这个混蛋,真是市井流氓!
一点眼界都没有!!
但同时,吴少欲哭无泪。
正所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愣的,面前这个男人,就是什么都不懂的傻二愣!!
十几分钟后,吴爷匆匆赶来。
他的手上揣着两根长长的铁质狗链子,气喘吁吁来到唐正身边,毕恭毕敬问道:“唐少,有,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唐正指着地上的任飞,说道:“先把他捆起来。”
“好。”
吴爷发挥他做狗的本分,麻溜地蹲在任飞面前,想给任飞上铐。
但当他看到任飞的脸,吓得脸色煞白,嘴唇哆嗦,“唐,唐少,他,他,他是任家的公子哥,任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