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正哑口无言,不知道如何解释。
就在他以为林语溪要死抓着不放的时候,林语溪叹了声气,“无论看什么东西,都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去管。”
“但我要告诫你,一定要把这个事烂在肚子里,对任何人都不能透露出去。”
“要是让中堂集团知道你在他们的合作会上,掉包了视频,他们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唐正闻言一怔,旋即,心里头暖暖的。
别看林语溪平日里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实际上,她的心底终究是善良的。
“好。”唐正温柔一笑。
林语溪挪开目光,不再看唐正一下。
合作会继续。
在介绍了五个首选代表人以后,中堂集团的专业团队在现场进行最终的评判。
时间飞逝。
在不少人紧张的等待下,唐洲拿着名单上台,对着话筒高声宣布:“本次与中堂集团合作的企业,是林氏集团,合作方代表人系林语溪小姐。”
轰!
现场吵杂起来。
林语溪紧绷着的俏脸,终于舒展开了。
她的脸上,多出一丝若隐若现的笑容。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不少男人,看痴了!
……
啪!
林建业把茶杯砸出去。
茶杯在地板上摔成稀巴烂,秘书站在旁边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喘一个。
林建业左手叉腰,怒气冲天,他的眼神狠狠地剜了秘书一下,“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是的,总裁。”秘书低着头,“小姐的这个事都已经传遍了,现在整个明珠市上流社会内,几乎都知道了这件事。”
“混蛋!到底怎么回事?!”林建业大骂,“马上把青玉给我叫过来。”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撞开。
林青玉泪流满面跑进来。
秘书很有眼力见,看到林青玉进来,跟林建业说了句“总裁,我先出去了”,便出了门。
“爸!”林青玉大哭。
林建业伸出手搂住她,拍了拍她的肩膀,“青玉,那个事情爸听说了,究竟是什么人在陷害你?”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林青玉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泪如雨下。
“要是知道是谁,爸一定让他付出代价!”林建业阴沉说道:“胆敢欺负我宝贝女儿,活腻了吧?”
林青玉眼眸猩红。
不仅因为哭过的缘故,更多的,还是因为恨意!
叮铃铃。
林建业的座机响起。
林建业安抚了几下林青玉,拿起话筒接听,片刻后,他把话筒重重砸下。
“爸,怎么了?”林青玉不解问道。
“中堂集团的项目,落入我们林氏集团了。”林建业面无表情。
“真的?”林青玉惊喜,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她脸色缓和一些,咬咬牙道:“幸好,项目被我拿到了手里,这样咱们跟中堂集团的关系就可以亲上加亲了。”
“之后我再想法子,把视频的污点给抹去,看谁还敢再说什么?”
“还有林语溪,瞧她那副死鱼脸的样子,我恨不得把她塞进下水道里。”
“现在她的任务失败,看她还有什么能耐,继续赖在业务部不走?”
林青玉说着说着,发现林建业的表情仍然没有半点喜悦。
她郁闷道:“爸,你是在担心我那个视频的事吗?刚才过来的路上,我仔细思考了,我只要死不承认那个视频是真的,说有人恶意P图污蔑我,就没人能再乱吠什么!”
“项目的负责人,不是你。”林建业坐在沙发上,低声道。
“什么?”
“是林语溪。”林建业双手交叉,眼神深邃,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瞬间,林青玉像是吃了活苍蝇一样。
喉咙被卡住了,喘不过气来。
面色也是十分铁青!
“我知道了。”林青玉想起合作会上,被唐洲当场要求自扇耳光的事,恨意滔天,“林语溪一定跟唐洲那个死老头有一腿!”
“不然的话,唐洲不会替她出头,也不会把项目交到她的手上!”
“这个贱女人,他妈的就一只狐狸精,平时还装模作样扮清纯,现在却为了利益跑到老头的床上,不要脸!”
林建业灵光一闪,抓住这个话题,连忙问道:“青玉,你确定林语溪与唐洲有一腿?”
“只能是这样!”林青玉笃定道。
林建业托着腮,深思一会儿,说道:“女人对于男人来说,只会是新鲜一时的工具而已,等着吧,过不了多少时间,唐洲肯定会对她产生厌恶感的。”
“等到时候,就是我们翻身弄死林语溪的时候了。”
“还有,以你跟唐家少爷的关系,我相信唐洲多少会给几分面子,这段时间不会为难我们的。实在不行,等你联系上了唐家少爷,再参唐洲一本。”
“所以,暂且先忍一忍吧,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以后可是要成为豪门少奶奶的人,一定要学会忍耐。”
“好。”林青玉捏紧拳头,“我就不相信了,这只狐狸精能蹦跶到什么时候!”
随后她想到项目的事,“爸,项目就这么交给林语溪那贱女人了吗?”
“交给她?想得美呢!”林建业冷笑连连,“你别忘了,现在林氏集团里,是你爸当家做主,不是那个小贱人。”
“等合同签好以后,我就把项目移交给你!”
林青玉一喜,“谢谢爸。”
……
合作会结束。
林语溪代表林氏集团,当众与中堂集团签下合同。
看着这份荣耀落入林家,周围的人无一不羡慕。
“林小姐,合作愉快。”张宫皮笑肉不笑,朝林语溪伸出手。
合作会刚宣布结束,唐洲就离开了会场,剩下的手续就得张宫去处理。
包括与林语溪的签约工作。
林语溪没有伸手出去,表情冷冰冰,说道:“合作愉快。”
林语溪的态度,让张宫不禁恼怒。
这个贱女人,真当自已是根葱了?还敢跟我摆起谱来了?!
不过张宫不愧是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没把怒色表现出来,收回手,笑呵呵说道:“后续的工作,就由我来与你对接,还请以后多多指教。”
林语溪虽然不愿与张宫这样的人接触,但工作使然,她只好应下来,“嗯。”
张宫寒暄一笑,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他刚走两步路时,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忽然坠落,正中他的脑袋。
嘭!
响亮的重物撞击声响彻整个会场。
“啊!!”
张宫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