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欣?!”
林语溪皱眉轻喊,“你怎么在这儿?”
站在贺玲玲旁边的人,赫然就是当初业务部副部长侯欣。
自从上次她被侯欣陷害下药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侯欣。她只知道,侯欣后来因招炮被抓,视频还在网上传得如火朝天。
侯欣眼神恶毒地盯着林语溪和唐正。
尤其是看向唐正,她杀人的心都有了。
她落到如今这般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地步,全部拜这个混蛋所赐。
不过她想起这几天布下的局,胸腔满是自信,她冷笑出声,“你这个贱女人能来这儿,我为什么不能过来。”
“侯欣,语溪,你们都是我的客人,给我个面子,就别针锋相对了。”
贺玲玲笑容满面,“大家坐下来喝杯茶水,聊聊天,多好。”
侯欣冷哼一声。
林语溪点点头,旋即深深地看了侯欣一眼,她很不解,为何侯欣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这个时间段。
贺玲玲招呼着她们坐下,朝保姆挥挥手。
保姆端着咖啡机、杯子及咖啡粉盒等拿过来。
贺玲玲将咖啡粉倒入咖啡机,加进糖份,收工磨起来。
她磨了四杯,倒入热水,将其中三杯递到林语溪、唐正以及侯欣面前,“有点烫,慢点喝。”
林语溪没什么心思品咖啡,她直视贺玲玲,开门见山道:“贺总,我想知道你不与我们公司续约的原因,是什么?”
贺玲玲抿嘴一笑,“语溪,你也知道咱们这些做生意的,比较逐利。”
“我不瞒你说,有个集团给出的签约条件,比你们林氏集团更诱人。”
“哪家?”林语溪皱眉。
“鼎丰集团。”
鼎丰集团?!
林语溪表情微变。
长年以来,鼎丰集团是林氏集团的对手企业,规模很大。当初林语溪任职总裁职位时,没少与鼎丰集团抢资源打擂台。
然而近几个月,鼎丰集团被曝出几个安全方面的负面新闻,股票遭遇滑铁卢式大跌,集团上下岌岌可危。
按贺玲玲谨慎的性格看来,她这个时候最不该选择的,便是鼎丰集团。
“是不是感到很意外?”侯欣冷笑说道。
林语溪瞬间明白过来,眼神死死盯着侯欣,“是你搞的鬼?!”
侯欣端起咖啡杯,悠悠然喝了一口,嗤笑出声。
“话别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我搞鬼。商界里尔虞我诈,实属正常,林小姐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哦对了,忘记跟你说,托你们的福,我现在已经担任了鼎丰集团业务部的部长。”
“还有,看在咱俩相识一场的份上,再跟你透露个事,抢走大客户资源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会让林氏集团,走向灭亡。”
贺玲玲眼神在林语溪与侯欣身上来回扫动,没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林语溪沉思起来起来。
林氏集团的死活,现在跟她已经没有关系。
她只是在尽自已该有的责职,以及不想在自已的人生字典里,出现“失败”两个字。
“就凭你?”林语溪问道。
“没错,就凭我,还有它。”
侯欣从口袋里甩出一个u盘。
贺玲玲朝保姆招手,保姆把笔记本电脑搬过来,摆在桌上。
侯欣把u盘插到电脑里,打开文件。
林语溪看到文件里的东西,柳眉深深皱起来,表情充满不敢置信,“侯欣,你居然敢把公司机密泄露出去?”
“那是你们的公司。”侯欣冷笑道。
“呵呵。”林语溪让自已冷静下来,不禁笑了一声,“可惜啊,你如意算盘打我身上,是打错了。”
“嗯?”侯欣看向林语溪。
林语溪声音响起,“你把机密泄露出去,林氏集团定然会把你告上法庭,到时鼎丰集团会不会保你,保的话能否保得住,都说不准。”
“再者说,我跟林氏集团现如今的关系,你应该清楚。用这个威胁我激怒我,没用。”
“你们要是斗起来,得利的,反而可能是我。”
侯欣听完这番话,本酝酿好的话,硬生生咽回去。
内心十分憋屈。
就好像自已铆足了劲,结果一拳头打在棉花团上。
她没能看到林语溪气急败坏的画面,倒是瞥见了斜对面侧镜里,自已那副吃了屎般的难看表情。
贺玲玲也感到意外,她的大拇指在咖啡杯柄上,轻轻摩擦。
心里暗暗盘算起来。
林语溪本压着的心情舒畅许多,她起身,对贺玲玲道:“贺总,祝你以后日进斗金,既然你已经跟侯欣谈好,那我就不插手了。”
“唐正,我们走吧。”
林语溪抓起包包往外走。
唐正嘴角微扬,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
一步。
两步。
当他们跨出门槛时,身后响起贺玲玲的声音。
“语溪,别急忙着离开啊,咱们姐妹俩好好谈谈嘛!”
侯欣震惊,皱眉看向贺玲玲,不满道:“贺总,刚才在书房我们已经谈好了啊,你可不能出尔反尔。”
贺玲玲明眸犀利,冷声道:“候部长,我做什么决定,貌似不需要你来干涉吧?”
侯欣咂舌,在沙发底下的拳头紧紧握成一团。
林语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转过身,说道:“贺总有何指教?”
“坐下来吧。”贺玲玲指着刚才她所在的位置,“咱们聊聊续签的事。”
林语溪返回来,坐了下来。
贺玲玲双手交叉,躺在沙发背上,波涛呼之欲出。
她翘着二郎腿,眯眼道:“语溪,我就直入主题吧。利润比例,我要占75%,比原先的合同多出35%。”
林语溪讥笑起来,她总算是明白了。
难怪贺玲玲这么爽快答应让她过来,感情不是为了与别家企业合作,而是打算在续签合同里,狮子大开口啊。
当然了,林语溪也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人,反问道:“如果我说不呢?”
“你要是说不,林氏集团失去一大批大客户的加持,若此刻外敌来犯,将极容易陷入危机当中。”
“而身为负责人的你,难咎其责,哪怕你以后离职,明珠市内再无企业敢用你。”
贺玲玲往前一倾,轻声说道:“还有,这不仅是我的意思,也是那些大客户的意思。”
“所以你应该知道,得罪了我们,是什么样的下场。”
“我们想要捏死一只被林家抛弃的流浪猫,易如反掌。”
林语溪嗤笑。
这群家伙,真当自已是一只小绵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