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
许端午和雷虎二人,乘坐最近的一班飞机,赶往了长安城。
几个小时后,飞机落地。
雷虎:“午哥,你到底什么计划,也不说。长安城这么大,咱上哪去找啊。”
许端午一点都不急的样子,看着雷虎也不说话。
雷虎一愣:“我脸上有东西吗。”
“有。”
“啥啊。”
雷虎连忙擦脸。
许端午:“一脸的帅气,一脸的真诚。”
雷虎懵了,手停在了脸上。
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午哥,你突然夸我干嘛。”
“我爹是不是你爹。”
“是啊!必须是啊。”
“他有难,你是不是得尽全力。”
“必须的啊!不然我跟你来干嘛。”
“那你还不赶紧用言出法随。”
“用言...啥???”
两分钟后。
雷虎苦着脸,从储物戒中取出了言出法随。
“言出法随!我知道我干爹的具体位置。”
话落,雷虎脑中就多出了一条信息。
许端午:“没错,就是这么说。放心,霉运不会很强的。又不是让我爹直接瞬间出现在我们面前。”
雷虎有些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天,然后就是一喜:“没下雨耶,我是真怕众目睽睽之下,只有自已淋雨,那也太社死了。”
然而话落,只听吧唧一声。
一坨白+黑的鸟屎,落在了雷虎仰头看天的脸上。
雷虎嘴角一抽,赶紧用衣服擦脸。
许端午努力憋笑:“咳咳..不能笑,多少对我爸有点不尊重了。赶紧的,我爸现在在哪。”
雷虎:“龙虎大厦,地下三楼的一个小房间里。”
“走!”
二人在马路拦出租车。
不知道是不是雷虎的霉运导致,等半天也打不着一辆。
“我尼玛...坐地铁!”
要不是在这里不能飞,许端午都想直接飞过去算了。
很快,二人来到地铁站。
以强大肉身!从人群中挤进了地铁。
地铁行驶中。
雷虎站在车厢里,然后紧挨着的一个青年,正想喝水。结果车来了一个急刹,杯子里的水全都洒在了雷虎身上。
青年连忙道歉。
雷虎皮笑肉不笑:“呃..没事。”
很快,地铁到了下一站,结果不动了。
紧接着听见语音通报。
“临时通报,地铁出现了故障,正在检查。请各位耐心等待,或换乘其他交通工具。”
听罢,车厢里的人声音嘈杂起来。
有人不想等,直接下了车。这辆车不开走,下一辆车也进不来。只好去换乘其他交通工具。
许端午:“走啦。”
许端午拉着雷虎出了车厢,结果刚走到楼梯,准备下去。
就见身后的地铁又好了,关门..走了...
...
二人出了地铁站,拦出租车。
终于是拦到了,上车出发!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追尾了,出租车司机跟追尾司机对骂:会不会开车啊!
许端午和雷虎二人,一个劲的跟司机道歉,把司机都搞懵圈了。
然后二人又换乘公交车。
结果公交车也追尾了。
许端午和雷虎二人跟全车人道歉,把全车人都整懵了。
直到晚上。
二人终于终于到了龙虎大厦。
雷虎:“霉运是不是结束了。”
许端午:“应该差不多了,走!”
二人进入大厦,又进入电梯。
结果发现,电梯最多只有负二楼。
雷虎:“怎么没有负三啊。”
电梯里不止二人,还有一个身穿背心,一身腱子肉的魁梧男子。
入耳,男子撇头看向雷虎,似是有些打量。
许端午:“兄弟,请问负三楼怎么走。”
男子:“这里没有负三楼。”
“那你刚才看他干嘛。”
“不能看吗?”
“看了得给钱。”
“你踏马找茬是不是。”
“是的。”
说着同时,许端午一拳打向了魁梧男子的鼻梁骨。
许端午现在救人心切,这人就刚才那个眼神绝对是知道负三楼的。
电梯到了负二楼,门开。
魁梧男子被雷虎一脚踹了出去。
“别..别打了。”
“带路!”
“好好好,我带。”
许端午二人跟着魁梧男子,往前走去。
地下二楼是个停车场,跟着男子兜兜转转好一会儿后。
竟是在一隐蔽的拐角处,有一扇紧闭的房门。
“就是这了,这里走楼梯,下负三楼。”
男子捂着红肿的鼻子,怯生生说道。
许端午:“下面是什么,你们又是干什么的。”
“你们是警察?”
“不是。”
“呃..下面是打拳的,地下黑拳。”
“你是拳手吗。”
“是的。”
“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说着,许端午将手机里老爸的照片打开。
男子摇头:“没印象,我就是偶尔来着玩玩而已。”
“这拳场管事的在不在。”
“在,他每天都在。”
“进去,带我们见他。”
“呃..好。”
随即,魁梧男子敲响了房门。
等待了几秒后,门自动打开。
门后是楼梯,二人跟着男子往下而去。
许端午并不担心自已二人的安危,哪怕对方人再多,甚至是有枪都无所谓。主要是担心,便宜老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很快,地下三楼的场景映入眼中。
昏暗的灯光,宽敞的空间。
并没有多少人,大概也就十个人左右,也没打拳,不过场中确实有个八角笼。
就在这时,魁梧男子猛地加速,朝那群人跑去。
边跑边喊:“虎哥救我!”
许端午倒也没拦,就猜到了他一定会这样。
听到喊话,一群人立马站了起来。
“怎么啦。”
说话的正是男子喊话的虎哥,是个正在抽烟的纹身男。同样也是一身的腱子肉,显得十分有力量感。
男子立马告状,指着走来的许端午二人:“他们是来闹事的,无缘无故揍了我一顿。”
听罢,虎哥把烟头往地上一丢,狠狠踩灭。
“小子,胆子不小啊,知道这什么地儿吗。”
雷虎一笑:“就你叫虎哥啊,碰巧,我也叫虎哥。”
入耳,虎哥轻哼一声,以为对方是在挑衅自已。
随即就见虎哥一指旁边的八角笼:“你们是来踢馆的吧,按规矩办事,一对一。别说我们人多欺负你们人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