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冉儿是真的很痛苦,整个人都蜷缩在一起,脸上甚至都痛出了汗珠。
魏先生站在一边,手中再次出现了一根银针,淡淡的道:“你要是想清楚了,就点点头,不然我这根银针扎下去,你就没有机会了!”
张伟也在一边赶紧道:“冉儿,你就告诉魏先生吧,不然你死了之后,你爸妈也很难安生。”
还是威胁,魏先生则是配合的手指捏着银针,就要扎下去的样子。
陆倩终于装不下去了,她赶紧跑到陆冉儿的身边,用手去扶住陆冉儿,大声的道:“陆冉儿,你真的那么想死吗?你难道不想在临死前,见见你心中的那个人。”
这句话,或许对此时的陆冉儿有了作用,她的眼中多出一道光亮,但是很快又暗淡了下去,紧紧的咬着嘴唇,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魏先生眼中闪过一道怒光,在他的这一招下,还没有人能忍受这种痛苦,就算是再嘴硬的人也会乖乖投降。
眼看着他手中的银针就要扎下去的时候,病房的门被人再次推开。
汤阳两口子先走了进来,然后是跟在他们身后的陈阳。
只是当他们看到病房里的情景的时候,表情不一。
汤阳两口子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陈阳则是满脸愤怒,他在汤阳两口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冲了出去。
速度之快,就连里面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陈阳一把就握住了魏先生的手,然后轻轻一捏,咔嚓的断裂声就传了出来。
“啊…”
魏先生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也退了好几步。
病床上原本痛得撕心裂肺的陆冉儿却呆了,她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这张熟悉的脸,认为自已已经是死了。
因为这张脸,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
张伟也傻眼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是谁,还敢对魏先生出手。
“小子,你是谁,你知道他是谁吗?”
陈阳这个时候哪里还顾上这么多,而是直接一只手摸在陆冉儿的肚子上。
他这个动作很不礼貌,陆倩就怒视着他道:“你干什么?”
陈阳也没理他,而是直接运转真气,替陆冉儿减缓痛苦。
另一只手就像是轻轻一拉,一根银针就出现在他的手心,那是魏先生之前扎进陆冉儿身体里的银针。
“哼!”
陈阳怒哼一声,直接把手中的银针,对着退后的魏先生射了过去。
魏先生还在惊讶陈阳把他的银针取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银针朝着他飞来,他本来想躲,可是却根本就躲不开,眼睁睁的看着银针射入他的身体,然后接下来他就直接摔倒在地上,痛得撕心裂肺起来。
陈阳这是以牙还牙,让他也享受一下这种痛苦。
这种手段,陈阳太熟悉了,因为他也经常用这一招,让那些不听话的人乖乖听话。
只是他没想到,这京城,也有人会用这一招。
这个时候,原本以为自已是做梦的陆冉儿已经从刚才的痛苦中走了出来,身体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暖意。
“陈阳!”
陆冉儿轻声喊出了陈阳的名字,她感觉自已好像不是在做梦,眼前的陈阳太真实了。
陆倩从陈阳刚才这一番动作中,就知道他是在帮陆冉儿,又听到陆冉儿喊出的名字,她马上就知道了陈阳是谁。
张伟见魏先生的惨状,吓得就要逃走。
“张伟,你想把魏先生丢在这里吗?”
见张伟要跑,陆倩喊了一声,她们虽然是陆家人,但是不是核心,可得罪不起魏先生这样的人物。
陆倩这一提醒,张伟自然不敢再跑,而是看着陈阳道:“小子,你最好赶紧把魏先生身上的银针取出来,不然你就死定了!”
陆倩也在一边开口道:“他说的没错,魏先生是季老的弟子,你要是为了冉儿好,就按照张伟说的做吧!”
陈阳轻声问道:“季平怎么会收了这种徒弟?”
对一个女人都能下如此狠手,陈阳可不会认为会是什么好人。
陈阳直呼季平的名字,把陆倩和张伟都吓了一跳,就算是他们家中的长辈,都没机会见到季平神医,只有家族的老爷子,才有机会和季神医这样的人平辈而交。
这陈阳竟然知道季老的名字,还敢直呼其名。
“你…你好大的胆子,敢直接叫季老的名字,你不怕死吗?”
陈阳看都没看张伟,而是淡淡的道:“既然他是季平的徒弟,那就让季平亲自来处理吧!”
说完之后,陈阳直接摸出手机,打通季平的电话,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在第三医院内科病房118床!你来一下!”
说完之后,陈阳就直接挂了电话。
听见陈阳打电话,张伟都笑了,以为陈阳就是在做做样子,吓人罢了。
季老,那是他爷爷都没机会见到的大人物,就算是他大爷爷,张家的家主,想要见季老,也得亲自登门,他还没听说过,有谁能把季老叫来自已面前的。
“魏先生!”
张伟赶紧上前扶住魏先生,轻声道:“要不,你把季老叫来吧!”
魏先生此时正在和身体中的痛苦抗争,他是季平的徒弟,而且还是很受季老器重的弟子,自然也学到了不少的本事。
除了医术,他在武术上也有不小的成绩,都已经是内劲武者,此时他正在控制着身体中的内劲,压制那种钻心的刺疼。
他心中其实根本没办法平静,他堂堂内劲高手,怎么会轻易的就被人靠近,还被捏碎了手腕。
这让他心中恐惧的同时,也对陈阳恨之入骨,强忍着痛苦,颤颤巍巍的拿出手机,给他师父打去了电话。
陈阳没管他,因为现在他正在查看陆冉儿身上的病情,越看心里越惊讶。
陆冉儿这病太奇怪了,竟然还有中毒的迹象,但是陈阳一时之间,竟然也查不出她中的是什么毒。
“心肺衰竭,肝脏枯萎,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药?”
陈阳淡淡的话语,让陆冉儿脸色微微一变,当年那个大男孩,已经长成了男人,而且她好像还是个医生。
“我没事,能在死之前见你一眼,我已经很满足了!”
陆冉儿低声道:“我的病,我自已知道,无药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