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风驰电掣,小半小时就来到了理县县城,停在了一家高档饭店门口。在服务员的引领下,和流云一起走向最好的包间就坐。
时间尚早,坐下后,杨淑曼快速打了几个电话,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就对流云说道:“超凡手段你在行,社会手段就看我吧,等会儿人就到。”说完,满脸洋溢着自信。
流云看她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也不再多说什么,从包里将来宝放了出来。来宝听了一路,早就憋坏了,开口就是一句:“小丫头,有些本事嘛,有老爷子几分火候。”边说边嚼起了人参。
杨淑曼盯着来宝,亲切的说道:“哎呀,来宝小哥哥我们又见面了,过奖了。”说完,举起水杯一饮而尽。大家都不再说话。
约莫1小时后,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走进了包间。
他是杨淑曼知道流云要做的事情后,就近叫过来的家族旗下公司在四川阿坝的分公司负责人。此人名叫李鹏,一路摸爬滚打多年才做到今天这个位置。得到消息后,他也询问了背后的靠山,被告知是得到秦家高层支持的!他连忙放下所有事务以最快速度赶了过来,毕竟这样的人物,他这样的小地方公司负责人,平时连见上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何况当面接触!
这位李总进屋后,虽有为对方的年轻感到一丝诧异,但老江湖的他,哪会看年纪办事的。马上满脸堆笑的对着杨淑曼主动弯腰握手,还给了流云一张自已的名片,算是打过招呼了。
杨淑曼问了下自已交代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李总不敢怠慢,把自已接到消息到现在为止做的安排和方案都事无巨细的逐一汇报了。并将一部全新的手机,一些现金,和一张国内银行的信用卡放到桌上。
听到这位李总的安排,流云和杨淑曼都很满意,不过听到要办一家叫做“云曼”的新公司来做这个事情,流云有些不明所以。
杨淑曼解释道:“这件事情其实算是你我二人的想法,委托家族已有的公司出面不太合适,所以最好是成立一家新公司,以公益的性质来做这个事情,以后类似的事情也可以有这家公司承接。至于公司名称,因为是你我二人合作开办起来的,所以才取这个名字,你要是不同意,也可以改的。”
流云听完,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也不再过问这个问题。接过李总给的手机,现金和国内银行信用卡后,道了声谢,也不多言。然后将自已那张瑞土银行至尊黑卡掏出来,给了杨淑曼。说道:“这个你拿着,后续我这张信用卡里的开销,就从这张卡里走,省得我那么麻烦了。”
杨淑曼拿起这张至少价值百亿美元的卡,对着流云笑道:“你心可真大,这张卡就这么给我保管了?不怕我不还你了?”
流云轻描淡写的答道:“这卡放我这儿不如你给的这个好使,再说,我需要担心你不还我的事情吗?你知道的,我看人一向很准,何况这卡我真没多在意。交给你,这些事情有你打理,我当个甩手掌柜多好。”说完,打了个哈哈笑道。杨淑曼听流云这么说,也不再推辞,将卡收了起来。
李总是见过市面的人,看到流云掏出这张卡没太所谓的样子就给了杨小姐。心里直犯嘀咕:“这眼前这个年轻人究竟是谁?是哪个大家族的太子爷还是?他和杨小姐是什么关系?这么贵重的卡就这样丢出去了?!”心里翻腾着,却不露声色的站起来对着流云和杨淑曼表态,以后用得着的他的地方,他愿效犬马之劳。
接着三人继续聊着接下来要做的一系列事情。
魏大哥工作结束了,看到杨淑曼发的信息,提到有车在校门口等他。他走出校门,果然见到一辆黑色奥迪A8L停在不远处,走进一问,果然是杨小姐派来专程接他的。有些紧张的上了车,一路都在琢磨见面后的可能场面,不知不觉就到了杨小姐安排的饭店。
走进饭店进了包间,互相介绍了下。李总就将刚才商定好的具体方案逐一告诉了魏大哥,并告知后面的事情,他会全权负责。魏大哥听后哪有不同意之理,激动的和流云、杨淑曼还有李总再三握手道谢。眼角也再次湿润了起来,回到位置上也久久不能平复,不住的感叹“机缘”二字。
流云接话道:“魏大哥,你我相逢即是有缘,要不是你在那家饭馆帮我付了饭钱,我们也不会聊到你学校的事情。这都是缘分,我们应该为彼此的缘分举杯庆祝下。”说完,大家举杯庆祝事到功成!
这一顿饭,流云拿起来了多年没碰的酒杯,杨小姐也豪气冲天的和大家痛饮,魏大哥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根本没尝出李总带来的30年窖藏茅台酒的滋味,李总则是知道今晚过后,他的前途一片光明,这一趟,这顿酒真值!
饭后,李总就在当地找了家酒店当起了临时办公地,方便后续对接魏大哥学校的事情。魏大哥则被人送回了家,心满意足的睡去。流云和杨淑曼则在这小县城的街道上散步醒酒。
来宝在流云肩上站着,看着走了一路却没有说话的二人,郁闷得很。忍不住说了句:“云哥,你和这小丫头就准备这么默默无声的走下去吗?”
杨淑曼看了来宝一眼,又看看流云,没说话。流云则伸手摸了摸来宝的头,笑着说道:“就你话多,明天过后,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这里的事情也告一段落了。”也不知他是在跟谁说话。
杨淑曼停下脚步,说道:“这里的事情李总他们会处理好的,这些事情他们在行。接下来你又要去哪里呢?”
流云也停下脚步,看着远方说道:“这趟出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最近几天遇到的人和事让我有了一些新的感悟,我打算再到处走走,具体去哪里没有想过,还是那句话,走到哪里算哪里?”
杨淑曼顿了顿,说道:“我有个提议,不知你愿不愿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