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馆虽小,饭菜也不豪华,但是却见证了未来站在世界之巅的俩人,定下“革命”基调的场景。这家餐馆日后也跟着飞黄腾达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流云和杨淑曼一口气各自吹完一瓶啤酒后,又接着开了第二瓶放在一旁,各自吃起了新鲜出炉热气腾腾的牛肉和羊肉。真正是大快朵颐,开怀畅饮。流云也没了之前超然物外的姿态,这几天的经历让他更加贴近俗世生活,更像一个现代有为青年,有能力、有想法、有热血!而杨淑曼也没有大家闺秀的娇气和矜持,自身的性格加上多年的训练,造就了她心思缜密、干练洒脱的做派。为了探索不确定风险的路,为了践行有益社会的公益事业,原本不搭界的俩人,居然一拍即合!
钱财于流云而言都是身外之物,他可以搭上全部身家投进去,而杨淑曼能参与进来,他从心底里认同她!虽然她是秦淑曼新的一世,但是他和她只能是合作伙伴关系,他要走的路不允许再出现第二个秦淑曼,至少背后的东西没有揪出来解决之前是这样。对于这点他很笃定,他和杨淑曼之间只是革命友谊!
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过程中,俩人相谈甚欢,既畅想了云曼公司在阿坝州,在全国乃至全世界范围的的未来规划,又聊到了流云要探寻的背后隐藏的东西,那只看不见的手。
关于这只看不见的手,杨淑曼没有太过吃惊,而是表达了自已的观点:“人的寿命很短暂,弹指两三万天,能像我外曾祖父那样逆天改命活到120岁的,全世界也没几个!而能像你流云这样身具启灵之术,能改变命数,窥探轮回的,我只知道唯有你一人而已!我们这些普通人,不管多么显赫富贵,依然会和其他人一样逃不脱死亡的命运!而如你所说,绝大多数人只有一世可活,哪怕像我这样能活九世的,遇不到你,依然只能体验一世人生,过了也就消散了!像我等这样的普通人,又有几个没有感叹过命运的不公,又有几个没有想象过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着世间的一切,包括生老病死,万物流转!或许我们都是这一只手的试验品罢了!”
说完,顿了顿,喝了口酒。流云和来宝听得入神,没有打搅她,她继续说道:“我是个普通人,像其他人一样跟着那虚无缥缈的命运安排着走,过完一辈子就是了,有钱有权也改变不了结局!而你不同,你的能力让我震惊,让我难以置信,甚至让我一度怀疑你就是造物主,你就是操控这世间命运的主宰!曾经的你也确实是这么认为的,但实际你不是!不过,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更加大刀阔斧的向那只手发起挑战,而不是被他编排,玩弄于股掌之间。之前的你选择避世,韬光养晦,却对他没有实质性伤害。现在你走出来了,没有牵绊,那为什么不直视他,向他冲锋呢?!”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杨淑曼此刻的一席话,洋洋洒洒肺腑之言,让流云如醍醐灌顶,一下子冲开了这几天以来那将破未破的想头。
此刻的流云,不再是那个久居山中、身着长袍的世外高人,而是一个向自身命运发起挑战,踏上了征战命运之路的勇土!他要以启灵之术,和背后那只手掰掰手腕,看孰强孰弱,谁才是命运的主宰!
他很感激杨淑曼,不是因为支持他的公益事业,也不是因为选择陪他一起前行。而是像那蛰居石山中的秦老太爷,像那卧病在床的阿姐,像那破旧庙宇中的了凡师傅一样,给他这个所谓的“超凡之人”解开心结带来启发,让他前进的方向变得清晰。
流云拿起酒瓶,邀杨淑曼再次碰杯一饮而尽后,说道:“说得好!我就是要大开大合,搞得轰轰烈烈!不管那只手如何应对,我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看最后鹿死谁手!”
酣畅之余,酒已见底,菜也吃得七七八八。见夜已深了,饭馆也要打烊了,二人意犹未尽走出饭馆。
杨淑曼正欲骑车回酒店,流云抬手拦下,并提议道:“有没有兴趣让我看看你潜能跨越后的成果?”
听到这个,杨淑曼来劲了,赶紧问道:“如何看?”
流云看向街道的尽头,指着远处的大山说道:“看到那座大山没?离开城市后以你最快速度到达山顶,看你用多少时间。”说完,让杨淑曼把摩托车放在饭馆老板这儿,给了200块钱保管费用后,就出发了。
俩人先是以正常速度奔跑到郊外没人的地方。杨淑曼抬眼望去,要到达那座大山还需翻越3座稍微矮些的山头,加上里面路况不明,没那么简单!不过她久经训练,现在实力又大增,正好借此机会实地检验自已突破后的效果。
流云见她主意一定,就对她说道,你后面来,我在山顶等你。说完后,带着来宝瞬间没影了,真的是无影无踪!此情此景,惊得杨淑曼使劲揉了揉眼睛,哪里能看到流云的影儿!饶是以她现在提升后的视力和听力也看不到听不到流云进入山林后的一丝动静!心头闪过一个念头:“当时探测仪显示流云不到1小时就从神农架到了阿坝,看来不是乘坐了什么秘密设备,而是他自已跑过来的!!!这哪里是个人?要知道他奔袭的路线都是深山老林,穿越难度可比横穿整个国度还大!”
吃惊归吃惊,她赶紧收敛心神,看准方向后,提劲拔腿就朝那座大山山顶而去。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奔跑出去没一会儿的功夫,流云已经到达了山顶,正看向她奔跑过来的方向。一人一鸟没有多言,趁着月色与星辉,双双就地打坐起来。
山林中,一个短发女子正健步如飞的飞速奔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