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爷见流云知道这幅画,也不隐瞒,耐心的说道:“说起这幅画的来历,还得说起家父。我家世代经商,到我父亲这辈已经颇具规模,在他年轻的时候,也曾是一方青年俊杰。他这一生没有其它喜好,就是喜欢收藏,尤其字画。早些时候,他还收藏了一些颜真卿、米芾的字帖,唐寅、齐白石的画作。后来偶然看到一位圈子里炙手可热的当代女画家的画作,惊为天人,于是想尽办法才弄到一幅她的作品,也就是眼前的这幅。从此以后,家父醉心于她的画作,将大部分藏品,包括唐寅、齐白石的画都捐给了地方博物馆,唯独留下这幅画。”
流云道:“看来令尊也是慷慨之辈,令人敬佩!不过这幅画对有何特别之处,能让令尊如此钟爱?”
震爷摆了摆手,不好意思的说道:“说起来都是60多年前的事了。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当时这位女画家虽然年纪尚轻,声名不显,但是绘画作品在艺术品收藏的小圈子里却颇受青睐,欣赏她的作品,喜欢她这个人的也不少,家父就是其中之一。只可惜,天妒英才,这位女画家没多久就去世了,家父也就此淡出收藏界,潜心营商。”说完也是一阵唏嘘。
流云当然知道震爷所说的女画家是谁,杨淑曼也知道,就是她的姨祖母,流云曾经的爱人秦淑曼!
流云看着画,久久没有说话,他没想到今日居然能够在这里看到她爱人的佳作!心中感慨万千。震爷见流云神色有异,想问他为何若有所思的样子,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他深知每个人都有秘密,不该问的就不要问。
看完画,杨淑曼提议时候不早了,大家一起用餐去吧。震爷赶紧笑呵呵的招呼三人到餐厅落座、就餐。
席间,欢声笑语,一派和谐。
饭后,三人在庭院里散步消食,流云借机问道:“震爷,令尊现在何处?能否一见?”
震爷有些诧异,心想难道与刚才那幅画有关。于是反问道:“流云兄弟想见家父,所为何事?”
流云答道:“家里有些祖传的秘方,可以帮助老人家调理身体,延年益寿,活过百岁也不无可能。”
震爷一惊,居然还真有这种东西,虽有所怀疑,但以流云的身份不至于信口胡诌。赶紧回道:“这太过珍贵,正所谓无功不受禄。何况家父三年前就已经仙逝了,哎!”说完,一阵叹息。
流云听闻老人家已经不在了,也难免一阵惋惜。原本打算帮他以启灵之术改命数,回馈他收藏秦淑曼画作多年的用心的,没想到落空了。转眼看向震爷,眼中光芒一闪,心中已有了主意。
只见流云停下脚步,说道:“震爷,我略懂些医术,几次见面看您气色虽好,恐有隐疾,如若方便,我给您仔细查看下?”
震爷见流云话锋一转,关心起他的身体健康了,虽有些莫名其妙,但也心中一暖。又听到流云家有秘方,还懂些医术,索性就顺了对方心意,即使没有成效,权当拉近下关系。
流云找了块草坪,让大家都坐了下来。他先是学着中医号脉的手法,给震爷号起了脉,又捏了捏四肢骨骼,最后三指贴着震爷的额头,感应了一小会儿,就收手了。震爷见他这么快就结束了,还以为没有检查出什么,没想到流云接下来说了一堆他身体的毛病,大大小小的,已知的全中,未知的也有一些,说得震爷脊背发凉,额头直冒冷汗。
流云见震爷有些被吓到的样子,赶紧解释道:“震爷不必太过担心,人的身体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毛病,既然发现了,那医治好也就没事了。你这身子骨还算硬朗,小毛病虽不少,不过我家的秘方都能医治。这样吧,过两天你来找我,我给你备好药,保管药到病除,还能延年益寿!”
震爷不知道流云为何突然对他如此关心,难道那幅画的作用这么大!他打算找个合适的时间好好问问,不过此刻见自已身体的毛病都能医治,连连点头应承下来。
从震爷府邸出来后,杨淑曼和老李各自回到自已的酒店房间。流云则单独到大山里去了,没办法,为了不让震爷发现自已有启灵这等奇异的能力,只能编造一个莫须有的祖传秘方了。这不,为了这秘方,还得来山里搞些滋养身体的药材,以启灵之术炼制成丸,再给震爷服用。
忙活了一晚上,午夜时分,流云以启灵之术将收集来的药材混合炼制成一颗颗花生大小的药丸后,就起身回酒店了。
刚到酒店躺下,杨淑曼的电话就来了。说是小龙他们出事了!
流云一个鲤鱼打挺,冲出房门看到杨淑曼正朝他而来,赶紧问道:“怎么回事?”
杨淑曼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大致是:小龙等人出了阿坝州,一路向东探查来到了陕西西安后,兵分三路在西安区域行动,其中一队突然遇到袭击,被困,小龙等人前去救援也陷落其中,刚才接到小龙的求助信息,需要支援。
杨淑曼满脸焦急的看向流云,流云闭眼感应了一会儿,说道:“小龙他们暂时都无生命危险,他们的位置我也知道了,我们这就出发吧!”
俩人趁着夜色,窜进山林中快速奔袭而去,流云见杨淑曼速度太慢,也不管那么多了,扛起一脸错愕又略带娇羞之色的后者,风驰电掣的急速而去。
杨淑曼此刻才体会到流云的速度有多快,和他相比,她两次提升后的速度就像蜗牛一般,还没等她感受多久,流云就停了下来,放下了她。
此刻他们已经来到了西安一处野外的山谷中,俩人站在林子里。流云对着杨淑曼说道:“对方能把小龙他们都给困住,肯定不是普通人,万事小心为上,待会进去后,你跟紧我。”
说完,把来宝藏在怀里,俩人就悄无声息的潜伏了进去。突然,从右前方窜出两头眼冒红光,浑身乌漆嘛黑的东西,以极快的速度分别朝着流云和杨淑曼冲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流云站在原地手起刀落般一掌就震碎了朝他袭来的这一头。还没来得及细看是啥东西,就看到杨淑曼和另外一头扭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