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北玄早就怀疑那个柳青山是自已的外公,即便不是那也是外公的兄弟。
“你妈叫什么名字?”
“柳月娥”
“柳月娥?大……大小姐?”
一名老者脸色骤变。
嗯?没想到母亲还是柳家的大小姐。
“你是大小姐的儿子?”
“不错”
“阚老,你说的大小姐可是二十年前离开柳家的那个?家主不是说已经和她断绝了父女了吗?”
“唉”阚卯民深深叹了一口气。
“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
陈北玄表情冷淡,确认了里边是柳家就可以了,家主应该就是柳青山了。
“你不能进,家主有令,外人一律不能私自进入柳家山庄”
“哦?我是外人!从亲情上来说,柳青山应该算是我外公了吧?”
“大胆,敢直呼家主的姓名”
除了阚卯民,所有人都拿起了手中的武器。
陈北玄见状,心想这个阚老应该和母亲很熟,不忍心向自已下手吧。
留下他,一会好好问问关于母亲的事。
啪啪啪啪,四记手刃打出,眨眼间,四人的身体便倒了下去,陷入了昏厥。
“你……你杀了他们?”
“没,只是让他们晕过去了而已,阚老是吧,你应该和我母亲很熟吧?”
“老朽叫阚卯民,大小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她从小就乖巧懂事……”
说着说着老泪纵横,鼻涕都流到了胡须上了。
我又没问你我妈小时候的事,你说的那么仔细做什么?
呃,我妈小时候也喜欢偷东西吃啊,这点我倒是随她。
“阚老,能说说二十年前发生的事吗,我妈为什么会离开这里,她和柳青山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突然有一天家主安排她去燕京寻找什么东西……”
苏家那把秘境钥匙,听阚卯民一边说一边加入自已了解到的信息。
“后来听说她在燕京结识了一名青年才俊,华夏最年轻的武道宗师,我想应该就是你爸了”
“什么?”我爸二十年是武道宗师?这怎么可能?
一会我妈会武,现在想来柳家人会武没什么稀奇的。
但自已父亲是武道宗师这就彻底震惊住了。
“怎么了?对了,忘了问你叫什么了”
“阚老,我叫陈北玄,你喊我小陈就可以了”
有没有可能那个男人不是自已父亲,结交几个朋友也正常,说不定是后来遇见我爸的呢。
“后来,好像大小姐和家主发生了争吵,而且吵得很凶,自此以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了”
应该是柳青山要母亲想办法得到苏家那把钥匙,母亲没有同意。
“阚老,我是不是有个姨,我妈的妹妹?”
“有,二小姐叫柳月馨,你母亲没和你提过吗?”
“对了,家主后来让二小姐出去找大小姐好多次,不过这些年再也没听过找大小姐的事了”
“阚老,我妈五年前已经过世了”
“什么?大小姐不在了?”
阚卯民一口气没有喘过来,直接跌倒在地。
陈北玄输了一股灵气给他,这才使他恢复了过来。
“阚老,这次我来柳家就是为了此事而来”
“你什么意思,是家主害了大小姐?这不可能”
“没有亲自动手,但也推脱不了关系,柳青山派人废了母亲的修为,导致她他们死在了小人的手里”
“这……家主废了大小姐的修为,为什么,为什么啊”
“为什么?那只有柳青山知道了。对了,前几天你们是不是抓过一个年轻人!”
“有,被带去庄园了”
“阚老,为了不连累你,你也倒下睡一会吧”
陈北玄同样将阚卯民弄晕了过去。
从阚老口中得知的信息与已经了解到的几乎无异,他只不过是个下人,知道的估计也仅此而已。
杜伟业果然被抓去了,也不知道他此时如何,柳家的有没有对他严刑逼供。
终究是自已连累他了。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柳家庄园到了,旁边居然还有个湖泊。
还真是一处世外桃源,没想到荒山野岭还有这等地方。
听到有人的脚步声,庄园的大门被打开了,出来了一名五十来岁的男子。
“你怎么会闯到这里来的?是那个小子的同党?”
“我来找柳青山的,你进去汇报一下就说临安城陈北玄来访,顺便将我的那位朋友带走”
“找死,竟敢直呼家主的姓名”
说完拎起拳头,一拳砸出。
陈北玄也抬起右手,微微握紧,对向了男子的拳头。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一道身影倒飞在了庄园的大门上,将大门砸出了两三米。
鲜血从断裂的手骨处不断的涌出,手臂废了。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顿时在庄园里传开,很快,一大堆人从各处蜂拥而至。
靠,没想到荒山野岭的一处庄园内居然有着三两百人。
进来的时候陈北玄并没有用神识查看,因为他觉得在华夏已经没有了敌手,不需要再关注了。
“谁是柳青山”
嘶……
“这人是谁?敢直呼家主的名字”
“莫不是个傻子吧,竟然敢独闯柳家庄园”
“前几天抓了一个奸细,是他的同党吧”
一群人纷纷低声议论。
“小子,你很狂妄,说吧,谁派你来的,前些天被我们抓住的是不是你的同伙?”
说话的是一名四十七八的中年男子,紧靠着他的是个年纪相仿的女子。
这容貌和母亲有点相似,莫非就是自已的姨柳月馨。
陈北玄没有理会中年男子,转向了他的身边。
“你是不是叫柳月馨?”
“哦?你认识我?”
说话的神情和声音都和母亲很相似。
“第一次见,按理说我得管你叫一声姨,不过,我妈从没对我提起过她有家人,相信她没把你们当成她的家人”
“你说什么?你是我姐的儿子,陈北玄?”
“原来你知道我,我妈修为被废是你带去的人做的吧,莲花峰的那个老者此刻在不在这里,给我滚出来”
“小子放肆”人群中一位白胡子老者站了出来,身上正是那件胸口绣着花的道袍,一朵莲花。
“是你废了我母亲的修为?”
“没错,我不但废了柳月娥的修为,你父亲陈海的修为也是老夫作废,不听从柳家的安排,没杀了他们算是便宜他们了”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