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正是卢耀和卢侠风,两人的身后还站着一名身穿红色风衣的女子。
正是陈北玄之前感应到的那个普通人,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多岁的的样子,表情十分冷漠。
“卢掌门,你们这么大的阵仗是想干嘛?”
“仙子,此子就是抢夺我天池剑派千年至宝伏羲琴的人,身手极为诡异,我不是他的对手”
“抢夺?卢掌门这话说错了吧,伏羲琴可是你当初在临安城送给我的”
“那还不是为了保住我风儿的性命,迫不得已才说的?仙子,还请你出手诛杀此子”
陈北玄皱了皱眉,看来当初不应该饶过他们啊。
这个什么仙子应该和临安遇到的蓝衣女子一样,在映月楼有一定的地位。
要不今天通过她找到映月宫的老巢?
“卢掌门,这些人都是你天池剑派的?还是你带过来的?”
“这些都是仙子的随从,映月楼的精英,对了,仙子,那小子身上还有很多宝物,杀了他正好都归您了”
“七老八十的人了,还对一个小丫头称您,你这张老脸的脸皮还真是厚的离谱”
“你……”卢耀听到这话,脸瞬间涨的通红。
虽然他心里也不想的,可是忌惮于对方神鬼莫测的手段,不能不低头。
“小子,你这张嘴还挺能说的,见到我这么多手下还能如此镇定,倒是有几分勇气”
红衣女子冰冷的声音响起。
“小丫头,你认不认识一位和你差不多年纪,穿着一身蓝色风衣的女子,她在临安城的映月楼”
“蓝衣?就是你毁了蓝衣的计划的?”
“蓝衣?你该不会叫红衣吧?没错,她打不过我,跑了”
“映月楼门徒听令,一起上前诛杀此子”
围在天池那一百多人纷纷拿出了自已的武器,一个个的跳下,向着陈北玄靠拢。
“垢去明存”一串佛珠飞上了天空,一道道金光不断的打了下来。
霎那间,原本那一百多人直接倒地昏迷了过去,仅剩下一名万寿境和两名真武境。
这三人应该是实打实的修炼上来的,其他的那些人则是靠注射药物提升的虚假修为。
一大片人忽的倒下终于让红衣女子脸色发生了变化,眼神中生出了怒火。
“果然有宝物,居然能破了宫主大人的神药,真的留你不得了”
“给别人注射些药物,提升人的修为,从而可以控制他们,这就算神药了?”
“你们三个怎么还不上?”
红衣女子突然朝着仅剩的三人怒斥。
卢耀和卢侠风感觉到了情况的不妙,往后退了好几步,做好了逃跑的打算。
还没等那三人反应过来,陈北玄一式斩群魔已经砍了出来,三人瞬间成了三具尸体直直倒下。
“你们两个要是再往后退一步,下场就和他们三个一样”
卢耀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身上仿佛要结冰了一样,没多久不见他又强大了很多,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妖孽。
卢侠风则紧紧抓着卢耀的胳膊,完全不敢再后退半步。
“你把知道的有关映月宫的事都说出来吧,或许本少可以放过你”
“放过我?你以为你杀了几个喽啰就能打赢我?”
喽啰?万寿境在她眼里成了喽啰?
只见一条绸缎从红衣女子袖子里飞了出来,朝着陈北玄缠绕而去。
一道淡红色罡气直接将绸缎阻挡在了一米开外。
“这布带你就不要使出来了,上次那个蓝衣服的就使用过一次了”
“天罗地网”
绸缎分裂成了上万条颜色各异的绸缎,从四面八方缠向陈北玄,然而依旧突破不了那道罡气。
“说了没用的,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电闪雷鸣”红衣女子又掏出了一个铃铛,朝着天空摇晃了几下。
陈北玄抬头一看,一片黑云聚集,紧接着数十道闪电劈了下来。
呵呵,看这威力,估计连刚才自已经历的雷劫一半的威力都没有。
等本少突破到洞虚境,咦,不是刚才已经突破了吗,又忘了激活降魔珠了。
第十二道神技明净天地,可以清除范围内的一切术法。
这样一来省的老是被各种术法搞的不停的去防御。
十几道闪电劈下,结果不言而喻,别说伤到陈北玄,碰到罡气的边缘就烟消云散了。
“你那种小儿科的别再拿出来玩了好吧,简直是浪费时间”
这一次,红衣女子有些慌了神,这小子好像不太好应付,要不先撤了,回去禀告宫主?
用口袋掏出一枚珠子,往地上砸去,珠子化成了一团烟雾,人影瞬间没了踪影。
“跑了?这次你可跑不了了,如影随形”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打到了刚才红衣女子消失的地方。
将降魔珠收回,一股信息传入了陈北玄的脑海里。
我看你还能跑哪里去,就算天涯海角,呃,太远了就算了,本少可懒的去。
“现在轮到你们俩父子了,还有什么话要说?”
“事到如今,我无话可说,但还请你放过我的儿子”
卢耀直接跪倒在了陈北玄的身前。
“你们发现了伏羲琴被我取走了,然后去通知映月楼的人过来的是吧?”
“你……你都知道?”
“你们走吧,本少今日心情不错就饶过你们俩了,不过我不希望还有下次”
“你……你放过我们了?”
陈北玄没有理会卢耀父子,转身朝着山下走去,得去找红衣女子问一下映月宫的事了。
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陈北玄在一处偏僻的民宿前停下了脚步。
此时红衣女子正躲藏在里边,根本没有发现外边已经有人盯上了她。
为了防止她再次逃跑,陈北玄直接将其拉入了自已的魔界炼狱。
“啊?我这是在哪里?你……你怎么在这?”
她万万没想到一直引以为傲的逃生技能在陈北玄面前完全失去了作用。
“你是要老实交代还是逼你说出来?”
“不可能,就算死我也不会透漏任何有关映月宫的消息的”
“是吗?要不这样,我问,你回答,如果我满意的话可以放你回去,我也不会和人说是你告诉我的,如何?”
“你想知道什么?”红衣女子突然有了些犹豫,刚才不还是视死如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