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手指与拳头相碰,陈北玄纹丝未动,而欧阳寻拳头则被戳出了一个血孔,往后退了七八步,被一具骷髅绊倒,倒在了血池中。
接连呛了几口血水,才艰难的站了起来。
“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五年前你接不了我一剑,现在你连我一指都抵挡不了,看来这些年你的身体已经被酒色给掏空了。
不过你比方悦东有种,至少你敢向我出手”
“什么?方悦东死了?被你杀了”欧阳寻震惊的头皮发麻。
“看到这里那么多白骨了没,他就是其中的一具,马上,你也会一样躺在这里”
“不,你不能杀我,我爸是青州欧阳集团的董事长,我大伯是青州的城主,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欧阳寻终于感到了恐惧,这不是幻术,这是真的地狱。
“认识这个吗”陈北玄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口袋中掏出那块刻了归元两字的玉佩。
“没 没见过,你要玉佩吗,我可以给你很多,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欧阳寻颤抖的说道。
“既然没见过,那就没什么可说了,好好享受生命即将到达尽头的恐惧吧”
陈北玄的身影消失,返回了酒店的房间。
四月二十三,天骄榜九十九名,欧阳寻死。
正当他想要离开时,酒店大床上那名女子的动作让他惊愕万分。
只见李思瑶已经脱去了全身的衣服,脸涨的通红,正朝着他快步走来。
陈北玄看的眼都直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女子不着衣缕的样子,况且还是一位如此美丽的年轻姑娘。
更让他吃惊的是李思瑶居然直接抱住了自已,红唇紧紧贴上自已的嘴。
陈北玄猛然惊醒,她被下了催情药了!赶紧将她推开,手指点向了她头部的穴位,李思瑶身子一软。
拦腰将她抱起,放在了大床上。手掌贴在她的胸口,一股灵气慢慢进入她的体内,五分钟后,药效已经被清理干净。
在他收回手势的时候,李思瑶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一声尖叫即将喊出,被陈北玄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别动,也别叫,你听我说”另外一只手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而李思瑶双手使劲的想要掰开他的手,双脚还不停的乱蹬。
目光朝她双腿看了一眼,画面好像有点不对,急忙拿起被子将她盖住,只露出一个脑袋。
见李思瑶不动了,眼珠子却死死的盯着陈北玄,仿佛要他生吞了一般。
陈北玄说出了从他进门后所发生的一切,当然,关于欧阳寻的消失他只说了用了特殊的手段。
李思瑶结合之前自已在酒会上被欧阳寻有意无意的劝酒,渐渐理清楚了一切。
心渐渐平静,她伸出手指了指嘴巴,示意想要开口说话。
“你不就是昨天飞机上坐我旁边的那个人?”李思瑶这才看清了陈北玄的长相。
嗯?原来她就是昨天遇到的那个戴口罩的女子,欧阳寻邀请过来的那个女明星?
“我先走了,你一会穿上衣服自已离开吧”
说完陈北玄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你不能走”李思瑶急忙开口阻止。
“还有事吗”
“你把欧阳寻弄哪里去了,你要是就这样走了,欧阳家不得找我的麻烦,况且你看了我的身子,连一句道歉都没有吗”
李思瑶越想越觉得委屈,眼泪不禁流了下来。
二十年来的清白被人看了个精光,还被摸了胸口,夺了自已的初吻。
而且欧阳家是大家族,很多人都知道自已被欧阳寻带到了酒店房间。
这人突然失踪了,怎么可能不找自已麻烦,到时候有口也说不清啊。
“那你想怎么样,我那是救了你好吗,欧阳寻已经去了地狱回不来了,门口的保镖被我弄晕了,你也可以离开这里”
“你转过身去,不许回头”李思瑶举起被子挡住身体,慌忙捡起地上的衣服并快速穿上。
又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来到陈北玄身后。
“你带我一起走吧,我一个人害怕”
陈北玄皱了皱眉,也没有拒绝,走出了房间。
酒店的服务员看到这两人离开,有些诧异,其中一人放下手中的工作,往电梯走去,应该是去找欧阳寻了。
“你要去哪里”李思瑶紧跟着陈北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戴上了口罩。
“找个小旅馆休息一晚,明天回临安,你别跟着我了”
“不行,你得安全的把我带出青州,去临安也可以,离开这我就不怕了,最多回家就是了”
“你不怕欧阳家找你麻烦了?这欧阳寻可是武道天骄榜上的天骄,他失踪了找不到我自然会去找你”
陈北玄心想这女人刚才还怕的要死,出来了就没事了?她应该知道欧阳家的强大吧。
“我回家后就不怕了,我哥也是武道榜上天骄,好像排名还二十多呢,我家的势力也不比欧阳家差”
李思瑶略微有了些得意,要不是她喜欢唱歌演戏,现在早被家里安排进了家族的企业做起了女总裁了。
“你是哪里人,你哥叫什么名字?”听到李思瑶的话,他心神顿时一震。
“阳城的,我哥叫李思远,害怕了吧?”
李思远,阳城那个排名二十六的天骄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哥哥?
他记得此人身强体壮有着两米的身高,一身横练功夫更是如同铜墙铁壁一般。
当年的比试若是比拳脚自已未必是他的对手,自已是胜在了兵器上。
“你走吧,别跟着我了,遇到你哥的时候帮我传一句话,五年前的仇,我陈北玄很快会来报的,让他好好珍惜剩余的日子吧”
“啊?你和我哥有仇吗,五年前?能告诉我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深仇大恨”只留下四个字,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而此时,兰波街一号一间别墅内,灯火通明。
进去的,出来的一批又一批,个个神色慌张。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寻儿人呢,总不能凭空消失了吧,将酒店拆了也得给我找出来”
说话的正是欧阳寻的父亲欧阳智,满脸的怒火。
一旁的主位上则是欧阳家的家主欧阳正雄,也是铁青着脸,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