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琳,这位客户我来接待”
陈北玄转头,看到了一个身穿名贵西装的年轻公子哥走了过来。
“好的,陆少爷”名为晓琳的售楼小姐朝着来人点头回应。
这不是之前在拍卖会遇到的三大世家陆家的陆鸣?他家做房产生意的?那为何还要去拍天府一号别墅?
“你好,我叫陆鸣,临安陆家的,之前在拍卖会见过一次,请问兄弟贵姓?”
“陈北玄”
“听说你拍下的天府一号被烧没了,真是太可惜了,本来我也想去拍下来作为给我爷爷八十大寿的贺礼,西湖边环境好,人住的自然舒适”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
“我想和陈兄弟交个朋友,这里的别墅看中哪套说一下,我送你了,虽然算不上高端,但目前临安城在售的别墅之中也算可以的了”
“我这人不喜欢欠人情,而且我更不差钱,所以你的好意心领了,至于朋友嘛,目前我还不需要”
“……”这话说的让陆鸣一时半刻接不上话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晓琳,你好好给陈少介绍一下”
陆鸣转身往大厅另一处走去,自从那天的拍卖会后,他就找人打听了陈北玄。
出生于普通人家,父母双亡,自小在宗门学艺,死了五年后居然活了过来,返回临安后直接灭了阎世雄。
孙云龙将他拍下来的别墅烧了后,单枪匹马前往孙家后又安然无恙的出来,这个人实在不简单,得好好结交一番。
陈北玄没有去理会陆鸣的小心思,花了五千万选了一套三层带院子的精装修别墅。
办理好了一切手续后,打车前往别墅所在地,临安城南区的澜庭苑。
打开别墅大院的门,院子里有一座凉亭,几棵流苏树,开的十分旺盛,满院花香四溢。
别墅内部装修的也算豪华,欧式贵族风,家具齐全,甚至连被褥都有。
陈北玄点点头,还算满意,比起自已原本的家好了不少,只是住的人只剩下了一人。
在二楼的一间主卧内,洗了澡,准备睡一觉,连续很多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刚躺下没多久,一旁的手机铃声把他吵醒了,一看来电是马三,按下了接听键。
“什么事?”
“陈少,这边有人找你,说是苍龙院的人,叫做司徒末,现在在我办公室”
“好,我马上过来”
苍龙院的人居然找到临安来了?那个叫胡益民的难道没有转达自已的话?
换了身衣服,打车来到了世纪辉煌,直接来到了马三的办公室。
“你就是陈北玄,五年前夺得天骄榜第一,后来醉酒跌入悬崖的人?”
司徒末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然后语气略微有点平静的问道。
“你又是何人,难道也想来插手我的事?看来你们苍龙院没有把我的警告当回事啊!”
狂妄,桀骜不驯,正是形容此时的陈北玄。
“我是苍龙院的院长,今天来是想了解一下此事,找出一个解决的方案,你这样做,未免太不把人命当回事了”
“那行,我说出来,你给我解决也行。”
又将当年发生的一切如实的说了出来,同时还脱掉了身上的衣物,露出了满身的伤痕。
听完陈北玄的话,司徒末沉默了很久,脸色阴晴不定。
“怎么样,司徒院长,有好的解决方案吗,要不我来说说?”
“好,那你说说看”
“第一:撤去天骄榜,取消所有人的排名。
第二:除了岭南城的段青语,剩余的人每人自断一臂。
第三:让叶君临自断全身经脉,从泰山之巅跳下。
第四:毁掉苏月盈的脸,她就不用跳山了,毁了脸,想必她比死还痛苦百倍吧”
说完,自顾自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拿出一罐碧螺春,给自已泡了一杯。
记得第一次来这,阎世雄就是让马三从那里拿出来的茶叶。
他都不用看司徒末的表情,想都不用想,肯定不会同意的。
“这条件是不是有点太……”
“太过分?我一点也不觉得”还没等司徒末说完,陈北玄就打断了他的话,接着继续说道:
“司徒院长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吧,这事你们苍龙院管不了,也没有能力管,当然,你也可以请出护龙院,只要你不怕整个华夏血流成河”
“你……你还知道护龙院?”
“之前听我爸说过,喝碧螺春第一杯泡的水要倒掉,得从第二杯开始喝,司徒院长,是不是有这个说法?”
陈北玄将泡好的茶水倒入了垃圾桶,重新续满一杯。
“你什么意思?”好端端怎么扯到泡茶上去了。
“哦,既然之前的话题我们聊不下去,那我们改聊喝茶如何?不知道你平时喜欢喝什么茶呢?”
“你……”很明显,司徒末有了怒气,小小年纪太不把自已这个苍龙院的院长放在眼里了。
“难道司徒院长想让我将五年所受的一切都放下?我可没那么大度,我只知道有恩报恩,有仇就得报仇”
陈北玄喝了一口茶,还凑在杯子前闻着碧螺春散发的清香,十分享受的样子。
“我看不如让他们给你斟茶认错,每家给你一定的补偿,苍龙院还你这个天骄榜第一的排名?”
司徒末也设身处地的想了一下,这群人所作所为的确有些过分了,可苍龙院虽然管着世俗武道界,可不少天骄背后的家族十分的强大。
比如叶家背后有着古武宗门,苏家可是有护龙院的守护,其他不少天骄也是。
“你看刚才你也提到了斟茶,看来我们还是研究茶比较合适,其他的就不要再说了可好?”
见陈北玄如此态度,司徒末立即释放出一股地境巅峰的气息,想要震慑一番。
之前听胡益民描述过当晚的情景,他估计对方也就地境初期的修为。
然而,只见陈北玄仅仅抬手轻轻一挥,就将司徒末的气息给打散了。
“司徒院长,请回吧,看来今天我们并不适合坐一起喝茶”
话虽轻飘,可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之意。别再不识好歹了,给你面子就收下吧,你惹不起我。
司徒末一声叹息,任由他继续下去的话,华夏大地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了。
可又该如何阻止呢?脸色凝重,悻悻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