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畅饮了一两个小时,期间再也没听到有用的信息,终于散了酒席。
陈北玄跟着几个转至后院,五六辆三轮车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几名下人正在装车,将一个个包装盒小心翼翼的摆放整齐,不用想里边肯定都是药材。
“刘家主,刘少爷,你们回去休息吧,接下来就交给我了”
“好的,那就辛苦卞长老了”
姓卞的长老挥挥手,走出了后院,几个下人每人拉着一辆三轮车跟了上去。
刘家后院正对着两条山脉的交汇处,有一条狭窄的山路,颠簸不平,汽车无法通行。
由于已经是凌晨了,陈北玄不敢跟的太紧,万一发出一点声响,很容易引起对方的警觉,离了大概有二三百米的样子。
走了将近有两个小时,对方停了下来,放出神识一看,原来只是累了在休息,看来还有不少路要走啊。
既然来了,那就弄清楚这些人是谁,收集这么多药材是做什么用的,甚至自已也打起了这些药材店的主意了。
休息了半个小时后继续前行,在一处岔路口停了下来,所有人开始抱起装着药材的盒子走向了一条更为狭窄的小道,勉强够一个成年人通行。
卞长老点了一根火把亮了晃了三下,几分钟后,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来了十多人。
一个个抱起药材进入小道,很快消失了踪影,三轮车则全部留在了原地。
陈北玄也紧随其后,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后感觉到了有人来了,看到一侧的山腰上有一块凸出的岩石,急忙跳了上去。
正是之前进入的那些人,手中已经没有了药材,看来他们准备返回刘家了。
那个卞长老没有出来,应该留在了里边,算了一下时间,不远了。
果然,二十分钟后,看见了一个大约五六亩大的山谷,建了八间房屋,有两间亮着灯。
再次放出神识查看,总共有十多人,全都聚集在一间较大的屋子内,一个地境初期,其余的都是宗师境。
有两间房装满了各种的药材,一间内有几个丹炉,应该是炼丹房,嗯?怎么还有两个小女孩?
她们的嘴巴被毛巾塞着,靠在墙角,看样子已经睡着了,可身子时不时在颤抖。
被这些人抓来的?可抓两个小女孩做什么呢?
陈北玄慢慢靠近了那间主屋,里边吵杂的声音传来。
“卞长老,上峰要的那些药材什么时候能找齐,他们已经催了我好几次”
“宗主,刘家已经在收集了,相信很快就能送来了”
宗主?上峰?这里也是一个宗门?上峰是谁,一个宗主还要听从别人的吩咐?
“嗯,让刘家抓紧点时间,还有,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女童现在只有两个,离上峰的目标还差三个,这个事裘长老你也要多费心”
“明白,宗主,沧州那边传来消息,已经发现了一个,不日就将送达”
一个灰色道袍,面目狰狞的老者开口说道。
“父亲,你说上峰提供给我们的丹方真的能炼制出增元丹吗,我还从没听说过可以用人血来炼制丹药的”
“你给我闭嘴,下次再敢质疑上峰,我撕烂你的嘴,我们天魔宗能有现在的地位全靠上峰的扶持,我们只管服从命令就是,不得多言”
“知道了,父亲,下次再也不敢了”
说话的父子正是天魔宗宗主游中鹤和游子轩。
增元丹,陈北玄一愣,那两个小女孩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他们想拿小女孩的血炼制丹药?
这还是人做的事吗?顿时一股怒火充斥全身,这些人该死,什么邪宗魔派,竟然做这种令人发指的歹毒行径。
“对了,最近世俗之中有什么事发生吗千万不能引起苍龙院的关注,不然会毁了上峰的计划的”
“放心吧宗主,现在苍龙院可是焦头烂额呢,有一个叫做什么陈北玄的已经杀了武道天骄榜将近二十人了,世俗武道界已经乱透了”
“这样最好,让他把注意力都吸引过去,正好方便我们办事”
“是吗”一道陌生的声音传入了屋内每个人的耳中。
所有人都看向了门外,门被推开,一个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你是何人?竟敢私闯我天魔宗”
“你们刚才不还提到了我吗,说我吸引了苍龙院的注意力”
“什么?你就是那个陈北玄?你来这里所为何事?”
游中鹤立刻警觉了起来,双手摆在胸前,随时可以进攻或者防守。
“说出你口中的那个上峰是谁,我可以让你们免受痛苦而死,若是拒绝,那就带你们走一遭地狱”
“你……我们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那你今天必死无疑,别以为你杀了几个所谓的天骄就天下无敌了,动手,杀了他”
一声令下,率先出手的就是那个面目狰狞的裘长老,直接朝着陈北玄的面门一拳轰出。
迎接他拳头的,是一只不紧不慢伸出来的手掌,一个眨眼,拳头被手掌牢牢的握住了。
陈北玄稍一用力,手掌来回转动了几次,手骨断裂的声音响起,裘长老的整条手臂扭成了麻花状。
拳头也是血肉模糊,露出了森森白骨,众人一阵心惊胆颤,太快了,太狠了。
还没结束,顺手一拉,裘长老不自觉的往前走了几步,疼得连嘶喊声都没喊出口,就被掐断了脖子,倒在了地上。
这……宗师境巅峰的修为一个呼吸间就断了气息,还死状如此惨烈?
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一步,那游子轩更是躲到了他父亲的身后,瑟瑟发抖,都不敢看地上一眼。
“你杀了裘长老?你究竟是什么人”见识到了陈北玄的手段后,游中鹤慌了,他也就比裘长老稍微强一点而已,绝对做不到秒杀的地步。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要不然下一个就不是这么痛快的死了”
“不,我不能说,要不然我会死的更惨”
“你放过我,我说,是归元宗,都是他们指使我父亲做的”
游中鹤倒是有些骨气,可他的儿子实在是个软弱怕死的种,一害怕急忙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