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归元宗,这天魔宗也只不过是个傀儡,太好了,终于要找到他们了。
而一旁的游中鹤仿佛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了椅子上,他心里清楚,出卖归元宗的后果是什么。
不过,他岂会知道陈北玄又岂能放过他,为了避免更多无辜的孩子遭遇不测,对待这种禽兽不如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归元宗地址在哪里,是不是就在这附近?”
“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他们好像很神秘,每次都是派人前来吩咐我们做事,我们天魔宗没有人去过他们那,不过应该也在巴中地区”
看游子轩的样子不像在说谎,看来这个归元宗行事十分谨慎,连臣服于他们为其做事的宗门也不透漏任何的信息。
“那平时他们是怎么和你们联系的?”
“山路进来到岔口处有块岩石,岩石靠山这一侧有条缝隙,一般半个月到一个月会塞入一封信件,告诉我们下一步的任务”
好原始的手段,心思倒是挺缜密的,这样一来,根本无法得知对方的踪迹。
既然从他们口中查探不到归元宗的消息,那就一并解决了吧,唤出了伏魔剑,一剑划出,所有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打开了存放药材的房间,陈北玄眼中泛起一道金光,这么多珍稀药材,拿起一根人参,估计得有两三百年了吧。
还有灵芝,野山参,赤焰草……口水差点没忍住流淌下来,这可比得了几亿现金更让他兴奋。
要知道百年以上的珍稀药材不是有钱就能买的到的,遇到都需要运气的,更别说眼前两屋子的药材。
二话不说,全部收入了自已的凌云戒中,现在还缺一味龙胆草就可以炼制自已所需的三元补灵丹了。
正准备离开,突然想到了还有两个小女孩在这呢,走到了她们俩的身前。
拔掉了口中的毛巾,将她们摇醒了过来,眼睛中布满了血丝,恐惧的神情依旧布满脸庞。
“不用害怕,我是来救你们出去的,坏人已经被我打死了,你们是哪里的,我带你回家”
听到这话,两个女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让陈北玄也是一时无措。
足足哭了有半个小时,直到哭累了才缓缓开口。
大的七岁名叫张颖影,小的六岁叫做陈睿琪,分别来自云省和南疆。
在被抓来的时候,全家人已经被杀了,没有了任何亲人。
听到这里,又不禁想起了自已的父母,同样的遭遇,只是自已有能力报仇却不知道凶手是谁。
而她们呢,知道了幕后主使是归元宗又做的了什么呢,算了,先带她们离开这里,返回临安再说吧。
“我带你们离开去临安城好吗,到时候给你们找个孤儿院,你们愿意吗?”
“大哥哥,以后我能跟着你吗,我不想去孤儿院”
“我也是”
“这……”或许是自已救了她们,对自已有了信任和依赖了。
可是自已还有那么多的仇未报,哪有时间照顾两个小孩呢,交给马三他们?不行,一群大男人不合适。
见陈北玄犹豫,两个小女孩也不敢说话,眼泪汪汪的盯着他。
“走吧,带你们去临安”本来还想留在此地再调查一下归元宗,他感觉应该这不远了,估计就藏在这深山之中。
走出了山,给马三发了条信息,让他找一个保姆,以后方便照顾两个孩子。
先让她们俩个住在自已家里,等时机合适了看看有没有人愿意领养吧。
“大哥哥,你是不是很厉害,能教我练武吗?”张颖影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陈北玄说道。
“女孩子家练武做什么?到了临安我给你们找一家学校去上学吧”
“可是我想学武,以后就没有人敢欺负我了,我也可以保护好妹妹”她已经把陈睿琪当成了自已的妹妹了。
“我也要学,我要保护姐姐”
陈北玄突然想起了这两人都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人,难道是凌墨虚前辈曾经提及过的玄阴之体?
那不是修真界修炼的奇才?凌墨虚之前的道侣柳奕筠就是玄阴之体,自已的凌云戒中还有她修炼的功法九霄玄冰诀,还有一门术法。
“好,我可以教你们,不过以后必须得听我的话”
“张颖影拜见师父”
“陈睿琪也拜见师父”
两人一前一后跪在了陈北玄的身前,并磕了一个头,张颖影从电视上的动画片中看过拜师的场景,而陈睿琪则是跟着她的动作做的。
“起来吧,差不多快天亮了,我带你们先去吃点东西,买身衣服换上”
到了巴中城里,两个女孩子每人吃了一大碗面,外加一笼小笼包,想必被抓的这些天由于害怕也没吃好。
特意开了个酒店房间给让她们洗了个澡,又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服,两个人的气质也有了很大的提升。
到达临安城已经快晚上了,开上了停在机场的兰博基尼,路上顺便吃了顿晚饭,然后返回了澜庭苑的别墅。
“大哥……师父,你家好大啊,你爸爸妈妈也住这里吗?”
“就我一个人,和你们一样,我的父母也被人害了,不过,以后会来一个阿姨,我不在的时候,她负责照顾你们”
“师父,你经常要出去吗?”
“嗯,师父有很多的仇人,得一个个去报仇。好了,不提这个了,我要炼制丹药给你们服用,你们去二楼三楼看看,然后选个房间”
陈北玄来到厨房,取出青铜炼丹炉,又挑选了一些药材,他要炼制洗髓丹,帮她们洗髓伐骨。
很快,洗髓丹炼制而成,由于只用了少量的药材还是炼出了四枚,其实他需要两枚而已。
将多余的两枚放入了凌云戒,朝着二楼走去,结果两个丫头在同一个房间看着动画片。
见陈北玄进来,急忙把电视给关了,笑嘻嘻看着他。
“你们睡一间房间?”
“嗯,一个人睡害怕”两人同时回答道。
“行吧,你们去浴室将浴池放满水坐进去,然后每人服下一枚丹药,一个小时后再出来”将手中的洗髓丹递给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