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回事?一个人的气息都没有感应到。
搬走了?不由的加快了些脚步。
站在梵音阁门口的雪地上,四处打量了一下,没有发现有人活动过的踪迹。
塔的一层正中间是一扇木门,上边还挂着一把锁,并没有生锈。
难道刚离开没多久,不一定,也可能这边天气寒冷的缘故吧。
木门上方则是一块牌匾,上边刻着梵音阁三个字,下边还有一排藏文,陈北玄也看不懂。
将锁直接扯掉扔在了一旁,推门而去。
一楼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一处墙角有些黑色的炭印,估计之前是做饭的地方。
连桌椅都没有一把,一个旋转的木梯转向二楼,二楼也是空无一物,三楼,四楼……
全空了,什么都没有,真的搬走了?上边还有一层阁楼,来都来了,就上去看看吧。
刚踏入五楼,一个巨大的青色古钟呈现在了眼前,钟被四条铁锁牵着,铁锁的另一头则是塔顶的四个角。
陈北玄走近一看,这古钟上边的花纹好像有点眼熟,在哪里见过?
身体蹲下,进入了钟的内部,打开手机的照明功能,里边也是一些奇怪的花纹。
对了,奇异摘要,这难道是上古神器东皇钟?
急忙从凌云戒取出了奇异摘要,翻到了介绍东皇钟的页面,没错,这就是东皇钟。
它怎么会在这里?看上去得好几千斤重,梵音阁的人怎么抬上来的?
还是它原本就一直在此,流传几千年了?
感觉自已的心在猛烈的跳动,一件上古神器就被人遗弃在这了?可是这东皇钟这么大,怎么使用呢?
既然是神器,肯定有它的神奇之处,如同自已的伏魔剑一样。
好像当年凌墨虚前辈给自已伏魔剑的时候,得先滴血进去,然后再输入灵气,伏魔剑就认自已为主了。
试一试?陈北玄取出了附魔剑挥出了四剑,将铁锁砍断。
东皇钟重重的掉落在地,扬起一阵灰尘,感觉塔也晃动了一下。
咬破手指滴了几滴血在钟的四周,然后手掌贴上,一股灵气输入。
只见东皇钟先是一阵剧烈的抖动,金光一闪而逝,钟身一圈出现了四个金色大字:天帝护体,又瞬间消失。
“天帝护体?”陈北玄发出疑问的口吻,只见东皇钟飞速旋转,渐渐消失,然后在他的四周形成了一座钟的虚影,将他罩了起来。
这东皇钟是防御性神器?只要自已唤出天帝护体就可以形成防御姿态,护住自已,抵挡别人的攻击了?
也不知道防御效果怎么样,既然是神器应该不会差吧,哈哈,太意外了。
“收”陈北玄大喝一声,只见东皇钟又开始不断的缩小,眨眼间就变成了铃铛般大小。
咦,这还挺方便的,都不用存放在凌云戒了。
“涨”“天帝护体”“收”
陈北玄练了一会,输入了四五股灵气,感觉已经得心应手了。
得预先存入一股灵气,要不然急用的时候还唤不出来。
看了眼右手上还挂着的归元宗的玉佩,直接一把扯了下来。
解下玉佩丢在地上,留下挂绳将东皇钟穿起挂在了手上,完美,满意的点了点头。
没想到奇异摘要记载着的上古神器,居然被自已得到了两件,这个梵音阁的人还真是不识货啊。
以后会不会得到另外几件呢?好想见识一下那什么弑天阵的威力,泯灭一切生灵那是什么样的场面。
唉,怎么又做起梦来了,不过有了这神器相助,去闯一下苍冥大陆好像有了些信心了。
不过,没找到独孤彦有些失望的,会搬哪里去了呢,先返回镇上再说,找当地的藏民打听一下吧。
刚走出塔,地面一阵抖动,塔塌了下来。
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已取走了东皇钟导致的?
不对,这座山峰好像也要倒塌了,陈北玄急忙运转灵气,朝着山下狂奔。
轰……发出了巨大的响声,梵音阁所在的山峰轰然倒下,如同地震了一般。
漫天飞雪,一眼望不到边,许久,才渐渐恢复了平静。
此时的陈北玄已经远在四五公里之外了,平时遇到这种情况也得释放些护体罡气来抵挡。
这次却没有受到一丝波动,难道是手上挂着东皇钟了?可自已没什么感觉啊。
几个小时后,终于返回到了小镇上,找了几个当地的藏民打听梵音阁的消息,结果都说那塔已经三四年没有人在了。
“老人家,你知道那塔顶上有一个大钟吗?”
“嗯,知道,年轻的时候上去看过,得四五个人才能围起来,十个人都搬它不动,听说是古代的神仙搬上去的”
“那你知道青梵音阁的人去哪里了吗?”
“这个我不清楚,之前他们来镇上采购物资,基本不和我们交流的,那宗门的人很奇怪,和尚不像和尚,道土不像道土的”
“好的,那就谢谢老人家了”
既然如此,也就没必要留在此处了,去找下个目标吧。
年老的藏民十分客气,说这会已经没有去县城的车子了,硬拉着陈北玄吃了晚饭,给他准备了一间房间留宿。
“小伙子,你去梵音阁做什么,拜师学艺吗?”
“不是,五年前,和他们一个弟子有些私仇,本来是过来了断这场恩怨的,如今既然不在了,那就算了,以后再说”
和老者闲聊了一会就回房间打坐休息了。
今天使用东皇钟耗费了不少的灵气,陈北玄舍不得服用三元补灵丹,总共就百来颗,能省则省,除非以后能炼制大批量的。
第二天一早,陈北玄告别了藏民老者,搭上了唯一一班前往县城的客车。
又转了好几趟车,才到了省城的机场,这次是前往云省的梧州城。
梧州城越秀山庄,高品源,排名七十七的天骄。
三天前失踪了?连他的父亲也在找他?
云浮山云浮宗,谭超离开宗门四天,不知所踪?
德阳城裴少杰外出游历,于五天前告别了家人。
定怀县,安山城,界牌镇……
陈北玄一个月跑了十几处地,结果一个人都没有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