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不以为然的摆摆手,再次看向了陈北玄,完全没有理会一旁的楚寒烟。
“我说的条件怎么样?三千万,我只给你这么多”
此时的他卡里也仅仅剩下了三千万,其他的钱都被他挥霍掉了。
两天前从父亲的口中得知楚氏化妆的新产品在李思瑶的代言下一炮而红,心中顿时后悔不已。
越想越不甘心,昨天晚上带着新交的女友去世纪辉煌玩,碰巧结识了胡良才,今天才找了门。
“我劝你不要惹我,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寒烟堂哥的份上,你现在已经爬出去了”
“是吗,别以为有点钱就很牛了,不就想泡我堂妹吗,你还真舍得花钱。
我告诉你,世纪辉煌现在的老大胡良才是我哥们,只要我一句话,分分钟就可以让你消失在临安城”
听到胡良才的名字陈北玄不由的笑出了声。
“你还笑的出来?我劝你还是赶紧把股权转给我,要不然后悔可来不及了”
“胡良才是吧,我打个电话给他”说完掏出了手机,直接打开免提音。
“陈少,您有事找我”电话那头的语气别提有多尊敬。
楚子航打了个冷颤,这的确是胡良才的声音,他不是临安城的老大吗,怎么对这小子那么恭敬。
“有个叫楚子航管你叫哥们,你们关系很好?”
“楚子航?哦,我想起来了,昨晚来我这赌钱,输了两三千万,我过去送了瓶酒,聊了几句。陈少,他怎么了?”
“他刚刚威胁我,说他一句话,你就能让我消失在临安城”
听到此话,楚子航一屁股直接坐到了地上,原本坐在他大腿上的女子则压在了他身上。
“陈少,你别听他胡说。我马上找人去收拾他,将他的嘴给打烂”
陈北玄感觉到有人在拉自已的胳膊,转头一看,楚寒烟在冲着自已摇头。
“算了,这件事我自已处理,你别插手了,就这样,挂了吧”
挂完电话,看着地上蜷缩着不断发抖的楚子航,有些无语,也就会欺软怕硬而已。
“滚吧,下次我不想再看到你进入这个公司,能做到吗?”
“大哥,我错了,绝不会有下次了”一把推开还压着他的妙龄女子,连滚带爬的跑了。
这大哥都喊出来了,若是自已以后和楚寒烟在一起,好像应该管他叫一声大哥才对啊。
楚河源也颇有些无奈,刚才也想开口制止陈北玄的,毕竟是自已大哥家的儿子。
“时间差不多了,散会吧,北玄你留一下”
带众人散去,房间只剩下了楚河源楚寒烟和陈北玄。
“楚叔,有事吗,是不是公司资金不够,你只管说就是了”说完,又准备掏出银行卡。
“不,公司目前资金还是够的,这样的,晚上去楚叔家吃饭吧,我和你王姨有事和你商量”
“好的”正好自已也打算去一趟的。
离开了公司,两人步行走到了山脚处,开上了兰博基尼朝着大观园而去。
路上有些拥挤,到达别墅已经是六点半了。
“爸”“妈”“楚叔”“王姨”
进了客厅,陈北玄和楚寒烟同时喊了出来。
楚河源已经坐在了餐桌上了,王淑芬则餐厅厨房来回的端着菜,很快,桌上摆满了一大桌的菜。
“北玄,来喝点酒”
“北玄,尝尝王姨烧的糖醋小排”
两人不停的招呼陈北玄吃着菜,喝着酒。
他们心里非常的清楚,楚式公司只所以能发展到如今这个规模,都是靠他的怯疤霜和解决了代言人的事。
若不是他,楚氏公司这会说不定已经倒闭或者转让了。
正因为如此,他们两夫妻越发的喜欢他了,自已女儿也是对他一往情深,那不就不如早日定下来,成为一家人多好。
而且听女儿说现在的陈北玄武艺高强,什么武道天骄纷纷栽在了他的手中,结婚之后他肯定会保护好自已的女儿的。
酒过三巡,楚河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手放在了陈北玄的肩膀上。
“北玄啊,楚叔想了很久,要不,你和寒烟先把婚结了吧,报仇的事以后慢慢来,人家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说呢?”
“是啊,王姨也觉得你楚叔说的对,早点成家,大男人总得有个家不是嘛?”
听到自已的父母如此的急不可耐,楚寒烟羞红着脸,头都快贴上手上的碗了。
本来陈北玄今天就打算说这个话题的,没想到楚叔和王姨反而迫不及待了。
“楚叔,王姨,你们说的没错,本来我就打算来向你们提亲的,我感觉我离不开寒烟了,我想照顾保护她一生一世,以后就把她交给我吧”
听到陈北玄的话,楚河源和王淑芳同时露出了喜悦之色。
楚寒烟则依旧低着头一言不语,来之前她就猜测陈北玄会提起此事了。
“好好好,有你这句话,楚叔就安心了,挑个日子你们俩先去把结婚证领了,然后办个婚宴吧”
“好的,晚点我和寒烟商量一下”
陈北玄心中已经有了打算,结婚证什么时候领都可以,婚宴的话就在十一月秘境之行过后吧。
华夏人自古以来最注重的就是结婚酒宴了,办完了喜酒才算是真正的结成夫妻,那是在所有的亲朋好友见证下的。
一顿饭吃的异常愉快,仿佛已经成为了一家人,楚寒烟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没有了之前的尴尬。
吃完了饭,王淑芳泡了一壶茶,上了一些水果,继续聊着家常和对以后的规划。
既然决定和楚寒烟结婚了,陈北玄也对他们说了一些关于修炼上的事,会尽全力保护好她的安全,让两人放心。。
他们不懂这些,反正对女儿有好处就行,当然最重要的就是她的安全,不由的想起了之前被金陵顾家绑架的事。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想着安溪山上两个丫头的安全,陈北玄便告辞离去了。
楚寒烟没有走,被王淑芳留了下来,毕竟女儿要结婚了,母女俩有很多话要说。
刚停下车,陈北玄就感应到了几股奇怪的气息隐匿在山路的各处,是谁在等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