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随意,可斩出的几道剑气仿佛能撕裂空间一般,空气好像被分割成了一段段似的。
剑气开始衍生出新的剑气,形成一张大网,向着陈北玄网去。
“天帝护体”一声大喝,一座巨型的钟影在大殿之上生成,轮廓清晰可见,还能隐约看到上边古老的条纹。
密密麻麻的剑气在触碰到钟影的片刻,同样消失殆尽。
“你这钟莫非是唐古拉山梵音宗阁楼上的那鼎东皇钟?”
“哦?你也知道东皇钟?”
“你怎么取得的?”
蒋万安万分诧异,自已曾经也去过一次,想要把它带走,可是根本无法催动。
“或许和我有缘吧”
“把它交给我,并将使用的方法说出来,本尊留你一命,以后好好为本尊做事,等掌控了整个华夏,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老家伙一口一个本尊,脸可真厚,你有这本事怎么窝在这山中几十年?你难道不怕昆仑山?”
陈北玄突然想起了之前钟道一的话,天地盟之前一直隐匿并不是惧怕护龙院,而是怕昆仑山的一股神秘势力。
“你说什么?你来自昆仑山?哪座峰下”
蒋万安听到昆仑山顿时脸色大变。
哪座峰?什么意思?难道昆仑山还有其他的秘密?
看他的神情是有些惧怕的,可既然惧怕昆仑山为何还敢说出掌控整个华夏,难道昆仑山不属于华夏?
“你猜?”
“你只不过是他们门下的弟子,就算你的峰主来此,本尊又有何惧。不对,你怎么能走出昆仑山,进入世俗来的?”
“我为何不能出来?”
听他这话的意思昆仑山的人还不能随意出入世俗,那柳家背后的人怎么去的临安城。
“小子很好,敢消遣起本尊来了,接下来这一剑看看你的东皇钟知否能护住你”
蒋万安释放出真武境巅峰的气息,手中的白玉剑发出了淡淡的雾气。
不,那是寒气,一时间,寒潮席卷了整个大殿。
陈北玄也感觉到了温度的降低,渐渐的他发现身上的衣服,手臂上开始结霜。
仿佛置身于楚寒烟的冰霜幻境之中。
“玄冰剑阵”四字一出,周围的空气中泛起白光,那是寒气凝成的冰。
紧接着,遮天盖地布满了大殿之中,每一块冰都幻化成了白玉剑的模样,从四面八方汇聚。
见状,陈北玄不敢大意,从体内提起了一半的灵气转向东皇钟。
这一次,东皇钟真正显示出来了它原本的模样,只是大了几倍。
钟上的古老花纹一闪一闪发出紫色的光芒,开始吸收着周围寒气幻化出来的白玉剑。
持续了一分钟后,剑阵中的寒气开始减弱,不,不是减弱。
所有的寒气汇聚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座剑锋朝下的冰山,眼看就要撞下。
陈北玄急忙服下一枚丹药,运转灵气,伏魔剑指向冰山斩出一式。
“破苍穹”练至极致,可斩破宇宙苍穹,又何惧这小小的冰山。
剑气与冰山发出了强烈的撞击声,地震山摇,宫殿上的砖瓦也纷纷掉落,貌似要倒塌了一般。
刺啦,冰山裂开了一条缝隙,然后扩大,最后化成了一片雪白散落在地。
“你这把是什么剑?”
蒋万安愕然,终于站起了身,眼睛死死盯上了陈北玄手中的伏魔剑。
“上古神兵伏魔剑,诛杀一切妖魔鬼怪,当然,也包括你这种人在内”
“你究竟得到了什么机缘,居然能同时拥有两件上古神器”
“机缘?如果这机缘能换取我父母和师父的命,那我情愿不要。
说起来这一切都拜你们天地盟所赐,之前我已经报了师门的仇,今日我又同时报了自已和父母的仇,如果再杀了你,那就完美了”
“哈哈哈,你虽然有些天赋,小小年纪就达到了真武境,又得到了神器相助,可又如何奈何得了本尊”
“是吗?那就试试我的剑阵威力如何吧”
“泯灭众生”陈北玄飞身一跃,伏魔剑调转方向,幻化出成千上万道剑气。
一场波澜壮阔的剑雨布满了整个大殿,避无可避。
蒋万安脸色骤变,将玉牌朝上丢出,同时释放出最强的护体罡气。
玉牌又是闪出了一道光芒,但是也仅仅抵挡住了几剑就被轰成了粉末。
没有了玉牌的抵挡,剑气开始不断的冲击护体罡气。
他的脸色开始发生了变化,满是皱纹的脸开始涨的通红,内劲不断的涌出,气息也开始暴涨。
“破”随着一声大喝,蒋万安身体发出了一阵轰鸣声,他终于打破了桎梏,踏入了万寿境。
没错,陈北玄的泯灭众生助他突破了,正如他最早所说的一样。
“悲天掌”一道巨大的手掌印从蒋万安手中打出,直接冲破了剑雨,一掌拍向了大殿之上。
陈北玄纵使仓促释放出了护体罡气,掌印还是打在了他的胸口。
噗,一大口鲜血喷出,一道身影直直的砸向了大殿的墙壁上,宫殿被砸出了一个大窟窿。
陈北玄的身体整个嵌入了墙壁之中。
“哈哈哈”一阵狂笑声响起,蒋万安激动的看着自已的双手。
“本尊终于踏入了万寿境了,护龙院算的了什么,昆仑山那些老家伙又有何惧”
等本尊取走了秘境的所有资源,定要杀上昆仑山,一个个解决你们这群老不死的。
当年暗中偷袭本尊,不然华夏大地早就掌控在本尊的手中,说不定早就突破成万寿境了。
嗯,那小子死了没有,还要从他嘴里获悉东皇钟和那把剑的秘密呢。
好像他身上还有两把秘境钥匙,可不能让他轻易死了,留着他的命替自已做事岂不更好。
此时的陈北玄艰难的从凌云戒中取出来一枚培元丹和一枚三元补灵丹同时吞下。
又运起夺天造化诀,修复身体的伤势,顺便将聚灵阵中的灵气也吸收了。
五分钟后,伤势完全修复完成,之前消耗掉的灵气也恢复如初。
站起了身子,从墙壁里走了出来,气色正常。
除了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烂带着不少血迹,基本看不出刚才受过了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