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陪本座喝酒?”
云陌闷声不吭,显然是拒绝了。
王政也没说话,似乎觉得自已不够格,当然他是护法,怎么能喝醉酒。
于是,陈锦潇自已一个人喝了起来。
如果说以前只是猜测,而现在,就是实锤了。
陈锦潇心情却很是莫名。
不过身为天意宗宗主,天道盟盟主,身边出现了魔教的奸细,无论是谁,都当拔除!
一块玉牌定不了应伊人的罪,应守义也不知道应伊人是魔教的。
但是……他确定了!
这一次,陈锦潇喝了许多酒,或许不是仙人醉的缘故。
让他越喝越清醒。
渐渐的,陈锦潇眼神锐利了起来。
“回宗!”
“是,宗主!”
……
应伊人却没在宗内,陈锦潇,也没有过问。
看了还在昏睡的应守义,陈锦潇皱眉道:“王政,派人将我岳父送回家去!”
王政疑惑:“宗主,不等夫人回来再说?”
“不等她了!”
“是,宗主!”
陈锦潇回到自已的卧房,拿出了一份名单,上面有许多的名字。
陈锦潇将应伊人的名字加入了其中。
随后,陈锦潇走了出去。
就带着云陌,王政也没有跟来。
陈锦潇来到了凤仪楼,看见只有杏儿在。
杏儿迅速跳起来:“宗主,你是来找夫人的吗?”
“伊人呢?”
“夫人带着琳儿下山去了,说去买东西,夫人都不带奴婢去。”
说着,杏儿十分的委屈。
陈锦潇坐在了凤仪楼的石阶上。
看着这里的风光。
很少来,如今来,好像又有不同的景致。
“宗主,地上脏。”
“没事,你陪我坐会儿!”
杏儿一愣,然后乖乖的坐在陈锦潇跟前。
“杏儿,你跟着伊人多久了?”
“我九岁就跟着夫人了,现在都十四了。”
“你原本是应家的?”
“是的呢,虽然奴婢是买来的,但是老夫人对奴婢挺好的,现在夫人对我也好。”
说到这里,杏儿瞄了瞄陈锦潇,然后似乎鼓起了勇气,问了句:“宗主,你是不是嫌弃夫人了?”
陈锦潇一愣,看向杏儿。
杏儿鼓瞪着大眼睛,虽然一脸的紧张害怕,但是就是没有移开目光,梗着脖子的样子,倒是蛮可爱。
“为什么这么说?”
“夫人给宗主做的饭菜,送去凌天阁的,宗主都没吃,全部倒在外面了。”
陈锦潇看着杏儿:“什么时候知道的?”
“早就知道了啊,上次我和琳儿,还有夫人都搬去凌天阁,就发现了。”
说到这里,杏儿就眼睛红红的:“宗主,夫人那么好,你为什么嫌弃她,她……也很难过的,我还看见夫人一个人哭。”
陈锦潇看着这傻丫头,哈都不懂。
不过,应伊人是早就知道他在怀疑了,后来就借口回娘家,跑去北域控制了魔教的分裂。
居然还还回来了,她有什么底气呢?
接着,杏儿忽然想起了什么,跑进了楼里面。
不一会儿,拿出了一个箱子。
“这什么?”
“这是夫人最宝贝的东西。”
“里面是什么?”
杏儿打开了箱子,里面孤零零的放着一把钥匙。
有些眼熟,陈锦潇疑惑:“这钥匙是打开什么地方的?”
杏儿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夫人说,这是打开家的钥匙。”
陈锦潇想起来了,一段画面浮现在脑海中。
“夫人与我成亲,却连一套宅院都没有。”
“夫君,这宗内这么多宅子,这不是吗?”
“不一样,这是宗门的,不是我的,有一天我退了,我也得让出来,拿着!”
“这钥匙是?”
“家!”
陈锦潇收敛了思绪,拿起了钥匙。
杏儿说:“夫人说是宗主送给她的。”
“嗯,是我送给她的,不过,她连门朝东朝西都不知道。”
陈锦潇起来。
本来想说会儿话,纾解一下心情。
没想到,这心里越发不太得劲了。
“行了,本座恕你无罪!”
杏儿一愣:“奴婢有什么罪?”
……
杨镇北看着陈锦潇,闷闷的没说话。
不过看脸色,可真不好看。
陈锦潇看着杨镇北的表情,就皱眉道:“大师兄啊,你说你这样子要是当上了宗主,坐上了天道盟盟主的位置,这什么都写在脸上,你觉得合适吗?”
“呵!”
杨镇北皱眉:“来干什么,是不是听说本座要罢免你了?”
“还有这事?”
“少跟我装糊涂,明确告诉你,只要让我找到应伊人的问题,你的宗主之位也保不住了!”
陈锦潇在杨镇北的屋里,左看看,右看看。
随即强大的神念,将房间封锁了起来,外面的人根本听不到里面的情形,而陈锦潇却能观察外面的情形。
“你封锁做什么?在找什么?”
“酒呢,喝点。”
“没有!”
“行,我有,封锁了不让人打扰我们喝酒!”
陈锦潇直接从百宝袋里,拿出了一坛子酒,随便在房间里找了两个茶杯。
倒上酒,陈锦潇直接开口道:“帮我个忙。”
“就你这样昏聩,本座不找你麻烦就是好了,还帮你忙?”
陈锦潇将酒推了过去,没好气道:“一句话,帮不帮!”
杨镇北满脸不爽,没说话。
陈锦潇端起酒碗:“来,陪我喝一杯。”
杨镇北闷声不吭的端起酒碗。
然后就忍不住了:“你夫人绝对有问题,你怎么就这么糊涂,还帮他搪塞!”
陈锦潇开口道:“陆剑才是有问题。”
“什么?你……人都被你杀了,死无对证,随便你怎么说了!”
陈锦潇摇头道:“人没死,这人在凌天阁地下室。”
杨镇北目光一凛:“什么意思?”
“但是他证明不了我夫人有问题,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剑圣的弟子,你之前找他来,不但没用,反而向天意宗证明我夫人没问题!”
杨镇北似乎有些懵了。
然后问了句:“那你让我帮什么忙?”
“如果我死了,按照这份名单,全部拿下,不管多大的代价!”
陈锦潇拿出了一份名单,递给了杨镇北。
杨镇北打开名单看了一眼,应伊人的名字赫然其上。
杨镇北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陈锦潇:“你……被我骂醒了?”
陈锦潇气笑了:“别给自已脸上贴金!”
接着,杨镇北看向名单上的一些名字,面色越发凝重:“这么多人?我们天意宗已经这般糜烂了?”
“有疑似勾结龙宫的,有被五大宗门收买的,还有疑似魔教奸细的,的确已经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如果不肃清,天意宗迟早朽坏,这些人如果被你拿下了,酌情轻重处理,不能矫枉过正。”
杨镇北忽然看向陈锦潇:“等下,你为什么说你死之后?你有危险?”
随即,杨镇北瞪眼:“你不会是怀疑我要对你下黑手吧?陈锦潇,你居然把本座想成这样!”
陈锦潇有些郁闷的看着杨镇北:“自以为是,我要是怀疑你,我会找你回来?”
“你找我回来的?”
“不然你以为有人会忽然给你通报天意宗的情况?”
就在此刻,门外,传来了云陌的声音。
“宗主,宗主夫人回来了,正在找您。”
陈锦潇喝下一碗酒,站了起来:“记住我说的话,我死了才动手,我没死不准动,我走了!”
陈锦潇走了,杨镇北看着手中的名单,越看越心惊。
名单上的人,内四阁外四殿都有,且都不是小人物。
光天境强者,就三个!
杨镇北眉头紧皱:“其他人还好说,这应伊人没证据,怎么动?人脉还多,支持者又多,修为又强,功劳比我都大,动她怕是要分裂啊,那天意宗不就没落了吗?”